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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25-30(第5/18页)
学生……当时听到死人了的消息,心中实在是害怕。学生既怕卷入命案百口莫辩,又怕乔马两家迁怒,已经有了怯懦之心。但是新帝新开恩科在即,学生落第多年,心有不甘, 便一边准备离开京城,一边暗中观望两家动向。
直到学生发现乔马两家皆恐丑事外扬损及门楣,欲私下处置,故而才放心。没想到出殡当时,突发意外,府尹大人欲公堂审案,学生惊惧交加,这才……逃了。”
晏同殊倾身向前:“仅此而已?”
文正身:“学生……学生……”
文正身语塞。
啪!
惊堂木再响,震得满堂肃然。
文正身噤若寒蝉,颤声道:“学生……请府尹大人开恩,学生一时糊涂,偷了马兄从家中带出的银票,怕事发,故而仓皇出逃。”
文正身将银票从怀里拿了出来,交给衙役。
只是偷东西?
只偷了这些?
晏同殊目光如刀,落在他身上:“还有呢?”
文正身抬头,一脸茫然:“还有?”
乔轻轻和马天赐那些互失踪的送财物,不是文正身偷的?
晏同殊让人将证物腰带拿了出来:“这就是勒死乔轻轻的凶器,你说,这条腰带是谁的?”
文正身瞳孔骤缩,惊骇欲绝:“这……这是学生的。当初马兄和乔小姐匆忙私奔,马兄带的衣服不多,又连日阴雨,马兄衣服难干,我便借了一套给他。府尹大人……”
文正身伏地痛哭:“这……这个东西怎么会杀害乔小姐,学生当真不知啊。”
晏同殊:“但是案发现场,本官没有发现你的衣服。”
“这……”文正身一副有口难辩的样子,他张口结舌,乌青的唇不住颤抖:“学生……学生当真不知其中缘由……”
他猛然抬头,泪如雨下:“莫非府尹大人怀疑是学生杀人?”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学生冤枉!求大人明察!”
文正身很冤枉很恐慌,一遍又一遍地喊冤,但是晏同殊始终冷着脸,没有开口说话。
一时之间,肃穆的公堂只剩他一人的声音。
渐渐地,文正身也喊不下去了。
他惶然抬首,撞上晏同殊深不见底的目光,恐惧如冰水浸透骨髓。
晏同殊:“你和马天赐,乔轻轻是怎么认识的?”
晏同殊声线平稳,却字字千钧。
文正身伏地颤答:“我……我和马兄是在一年前的一场诗友会相识,马兄惜我才学,怜我家境贫寒,时时接济帮扶,多番仗义疏财,我二人故而越发亲近。”
晏同殊:“马天赐和乔轻轻相识的那场书画会,你在吗?”
文正身:“当日京中闺秀云集,诸多同窗皆慕名前往,学生也在其中。”
晏同殊眸光骤锐:“乔轻轻呢?“
文正身:“后来马兄与乔小姐感情日笃,一次街头偶遇,我和马兄寒暄,方才与乔小姐相识。”
晏同殊眼角微敛,这人不老实,此番表现太过懦弱,和他画作中体现出来,愤世嫉俗的性格实在不符。
晏同殊:“八天前和四天前,你分别在哪里。”
文正身愣了一瞬,仿佛十分不解晏同殊为何有此一问。
直到他察觉自己此番表现不妥,这才急忙说道:“初八,顾培元老先生于枫林水榭讲课,学生抢了许久才抢到一个名额,故而一早便去枫林水榭听课了,当时许多同仁都在。顾老先生讲课,除了中间吃饭,一直讲到日落西山,其间见解深刻,学生受益匪浅。”
这个讲课晏同殊听说过。
顾培元老先生四十五岁时,因在朝堂上得罪人,被贬到贤林馆修书,五十岁,顾老先生受不住了,便辞官回家当起了老师,偶尔公开讲课,传道授业。
顾培元老先生于枫林水榭讲课这事,她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感叹了几句。
枫林水榭和城西璧台巷,一东一西,从东到西,要两个时辰,乘坐马车一个时辰。
文正身完全不可能作案。
见晏同殊沉吟不语,文正身试探道:“大人为何问学生八日前的行踪?”
晏同殊一个凌厉的眼神扫了过去,文正身立刻低下头。
晏同殊问:“十二号呢?”
文正身:“十二号,学生、学生……”
说到十二号,文正身明显心虚了许多,他脸色更白了,语声虚浮:“学生……学生疏于学业,四日前临近枫林水榭上交课业的期限,故而学生一整日都在家中完成课业。”
晏同殊:“你的课业呢?”
文正身:“在学生家中书桌上的第三册读书札记,顾老先生让我们完成阅读并写一份读书心得。”
"文正身!"晏同殊声调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你可知公堂之上作伪证,该当何罪?"
文正身浑身剧颤,伏地叩首:“学生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
晏同殊凝视他片刻,忽转话锋:“既如此,你偷盗财务,金额巨大,按本朝律令,羁押半年,重责十大板。”
晏同殊手中惊堂木应声而落:"你,可有异议?"
文正身颓然伏地,肩背剧烈起伏,终是哽咽道:“学生……知罪。”
晏同殊让衙役将文正身带下去。
晏同殊手撑着头,思路陷入了死胡同。
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据,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珍珠和金宝悄悄从后堂绕出,凑到案前:“少爷。”
晏同殊抬头,哭唧唧看着二人:“这个世界欺负我。”
珍珠说:“少爷会不会真的是我们想多了?凶手就是马天赐?”
晏同殊坚定道:“不是。”
珍珠惊得轻呼:“啊?真有凶手。”
晏同殊摸着下巴:“我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就是没想明白,他的不在场证明怎么做的。破不了这个,定不了罪。”
晏同殊唤来徐丘。
徐丘抱拳行礼:“大人。”
晏同殊吩咐道:“乔轻轻的那个丫鬟,桃红,你继续安排人十二个时辰轮班盯着她,尤其是她最近的钱财往来。”
徐丘:“但是大人,我们没有发现她钱财上有什么异样。”
晏同殊叮嘱道:“先盯着,最近风声紧,她肯定不敢动。”
不对。
晏同殊细想了一下,又说道:“如果钱财往来没有异常,那你就去查她去过的每个地方。查这些地方的地契,往来人员。”
乔轻轻有门禁,和马天赐私会走不远,文正身家远,又没有二人物品,多半是在别的地方私会。既是长期私会,地点肯定是固定的。
桃红是贴身丫鬟,没她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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