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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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马天赐一直深居简出,哪怕出门也甚少与人搭话。

    乔轻轻死的当天,马天赐早上出门抓药回来后便没有再出过门。

    另一方面,马夫人因为生病一直卧床,没出过府。马老板在成衣铺做生意,乔夫人也在铺上盯着,两家正门相对,能相互看见,两边口供可以对应。

    而乔老板去了酒楼,又宴请了刘掌柜的。

    乔轻轻死亡时间是未时到申时,乔老板请客一直到未时三刻,中间小二和刘掌柜的都能作证。醉酒回家,车夫和下人可以证明。

    马天赐死的当天,马老板在家陪夫人,中间家丁丫鬟都看到了,而乔老板和乔父人在铺上照看生意,有来往顾客和伙计作证。

    都有不在场证明和人证。

    那目前的嫌犯就只剩一个了,文正身?

    文正身家境贫寒,读书笔记上又愤世嫉俗,还负债累累,又潜逃在外,而马天赐私奔带走的银票没了。

    如果钱不是小偷拿走,文正身的嫌疑就更高了。

    晏同殊将从文正身家中搜查到的东西全都拿了过来,尤其是《夜雨山神庙》。

    《夜雨山神庙》有乔轻轻的《松山听雨图》的痕迹。

    文正身自己的画卖不回本,但乔轻轻一幅画可以卖到二十两银子的高价。

    文正身如此阴暗偏激的性格,嫉妒也说得过去。

    每个人的绘画风格,绘画习惯受自身成长经历的影响各不相同,因而画作可以体现人的内心。

    晏同殊仔细对比《夜雨山神庙》和《松山听雨图》两幅图。

    “咦?”

    晏同殊手指抚摸着雨中松山。

    珍珠探头问道:“怎么了,少爷?”

    晏同殊神情凝重:“乔轻轻和文正身在马天赐之前就认识。”

    珍珠:“啊?”

    就在这时,徐丘来报:“晏大人,文正身抓回来了。”

    晏同殊立刻将两幅画收好,让珍珠仔细保管:“升堂。”

    ……——

    作者有话说:预收求收藏,求收藏,疯狂求!!!

    《太子妃没把我当残疾人》

    (小太阳美食博主x残疾阴郁太子)

    原主死时,姚月锦刚好穿越过来,借助于原主那点微末的灵魂残留,姚月锦继承了原主一些模糊的记忆。

    记忆告诉她,她是姚家独女,年二十二,已出嫁,有一个双腿残疾的丈夫裴逢止和一个调皮捣蛋的六岁儿子裴安。

    她父母双亡,留下一家食肆,可惜位置偏僻,生意一直不好。

    加之丈夫双腿残疾,心灰意冷,整日闭门不出,不赚钱光花钱。

    原主一家的生活十分拮据,贫瘠。

    这怎么行?

    仗着双腿残疾,长得好看就想让别人一边供养他,一边把他当大爷小心翼翼伺候吗?

    姚月锦才不当这个冤大头。

    于是,姚月锦一边经营食肆,一边收缴了裴逢止的所有私房钱,并把他当牛马使唤。

    夫君残疾,姚月锦就带着他去卖惨收账。

    轮椅搬货,省时省力,至于夫君没了轮椅,那就守在炉子边看火吧!夏天怎么了?夏天就不做生意了?

    不想出门?没关系,夫君长得好看,到门口做个迎宾先生也不错。

    以前,裴逢止躲在屋内,意志消沉,宛如一只等死的折翼白鹤,后来,为了报仇并弄死姚月锦,裴逢止每日勤加锻炼,手臂肌肉一日千里,恨不得把轮椅轮子转出火星子,追杀姚月锦。

    两个人对彼此都是深仇大恨,势同水火,除了因牵情丝的蛊,每七日需要夜里做恨一次,均相看两厌。

    但这其实只是裴逢止单方面的想法,事实上,姚月锦从来没把裴逢止的那点小怨恨放在心上。

    毕竟,姚月锦的食肆如今已经享誉金陵,一座难求,裴逢止完完全全靠她养活。

    直到那天,姚月锦意外得知了真相。

    一,裴逢止不是什么双腿残疾的破落户,他是失踪半年的太子。

    二,她和裴逢止压根儿不是夫妻,她是收了裴逢止的钱,扮作夫妻,给他打掩护的挡箭牌,甚至,连他们的儿子都跟他们俩没有任何关系。

    三,太子已康复,并派兵捉拿某个把他当奴隶不分白天黑夜使唤的女人。

    姚月锦:“……”

    ……

    太子府,姚月锦被关进了一座巨大的金鸟笼。

    裴逢止手拿一把匕首,匕首在金鸟笼上划过,发出金石之声,声声如阎罗召唤。

    然而,姚月锦一点也不怕,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毕竟,牵情丝的蛊只要没解,他俩每七日就需要圆房一次,不然两个人都会暴毙而亡。

    裴逢止轻呵一声:“你是真不怕死。”

    姚月锦递出一串焦香的烤羊肉串:“夫君,吃吗?”

    裴逢止:“呵。”

    裴逢止接下了羊肉串。

    ……

    在抓到姚月锦之前,裴逢止一直想杀了她。

    当然,抓到她之后也是。

    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让他杀不了她罢了。

    那天,禁军首领递给他一颗药丸:“殿下,这便是世间唯一一颗牵情丝蛊虫的解药。”

    “是吗?”

    裴逢止把玩着手里的药丸。

    咚。

    药丸掉进了荷花池里。

    裴逢止笑了:“怎么办?孤不小心将它弄丢了。”

    第26章 重逢 奈何命运偏爱,皇上信任,本官也……

    公堂上, 晏同殊端坐明镜高悬之下,珍珠和金宝从后堂探出一个头偷偷旁听。

    文正身跪在地上, 低着头,他头发凌乱,身上穿着薄薄的棉衣,身形消瘦,颧骨突出。

    随着威武声落下,晏同殊敲响惊堂木:“文正身,你可认罪?”

    她声音洪亮,冷厉异常,是在诈文正身。

    文正身瘦弱的身躯猛地一颤,缓缓抬头, 眼中黯淡无光,乌青的嘴唇哆嗦着:“学生……知罪。”

    晏同殊微挑:“从实招来。”

    文正身面色惨白,声若游丝:“学生不该念及朋友之谊, 助人悖礼私奔。”

    只是如此?

    晏同殊眸光一沉:“还有呢?”

    文正身:“更不该明知有罪, 妄图逃脱惩罚。”

    文正身眼神慌乱, 双手死死地扯着衣角, 指节发白。

    晏同殊将他从头到脚细细审视, 问道:“抓捕你的衙役说, 你是在本官介入私奔案后才逃跑?”

    文正身将头埋得更低,声音也更虚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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