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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25-30(第4/18页)
人,马天赐一直深居简出,哪怕出门也甚少与人搭话。
乔轻轻死的当天,马天赐早上出门抓药回来后便没有再出过门。
另一方面,马夫人因为生病一直卧床,没出过府。马老板在成衣铺做生意,乔夫人也在铺上盯着,两家正门相对,能相互看见,两边口供可以对应。
而乔老板去了酒楼,又宴请了刘掌柜的。
乔轻轻死亡时间是未时到申时,乔老板请客一直到未时三刻,中间小二和刘掌柜的都能作证。醉酒回家,车夫和下人可以证明。
马天赐死的当天,马老板在家陪夫人,中间家丁丫鬟都看到了,而乔老板和乔父人在铺上照看生意,有来往顾客和伙计作证。
都有不在场证明和人证。
那目前的嫌犯就只剩一个了,文正身?
文正身家境贫寒,读书笔记上又愤世嫉俗,还负债累累,又潜逃在外,而马天赐私奔带走的银票没了。
如果钱不是小偷拿走,文正身的嫌疑就更高了。
晏同殊将从文正身家中搜查到的东西全都拿了过来,尤其是《夜雨山神庙》。
《夜雨山神庙》有乔轻轻的《松山听雨图》的痕迹。
文正身自己的画卖不回本,但乔轻轻一幅画可以卖到二十两银子的高价。
文正身如此阴暗偏激的性格,嫉妒也说得过去。
每个人的绘画风格,绘画习惯受自身成长经历的影响各不相同,因而画作可以体现人的内心。
晏同殊仔细对比《夜雨山神庙》和《松山听雨图》两幅图。
“咦?”
晏同殊手指抚摸着雨中松山。
珍珠探头问道:“怎么了,少爷?”
晏同殊神情凝重:“乔轻轻和文正身在马天赐之前就认识。”
珍珠:“啊?”
就在这时,徐丘来报:“晏大人,文正身抓回来了。”
晏同殊立刻将两幅画收好,让珍珠仔细保管:“升堂。”
……——
作者有话说:预收求收藏,求收藏,疯狂求!!!
《太子妃没把我当残疾人》
(小太阳美食博主x残疾阴郁太子)
原主死时,姚月锦刚好穿越过来,借助于原主那点微末的灵魂残留,姚月锦继承了原主一些模糊的记忆。
记忆告诉她,她是姚家独女,年二十二,已出嫁,有一个双腿残疾的丈夫裴逢止和一个调皮捣蛋的六岁儿子裴安。
她父母双亡,留下一家食肆,可惜位置偏僻,生意一直不好。
加之丈夫双腿残疾,心灰意冷,整日闭门不出,不赚钱光花钱。
原主一家的生活十分拮据,贫瘠。
这怎么行?
仗着双腿残疾,长得好看就想让别人一边供养他,一边把他当大爷小心翼翼伺候吗?
姚月锦才不当这个冤大头。
于是,姚月锦一边经营食肆,一边收缴了裴逢止的所有私房钱,并把他当牛马使唤。
夫君残疾,姚月锦就带着他去卖惨收账。
轮椅搬货,省时省力,至于夫君没了轮椅,那就守在炉子边看火吧!夏天怎么了?夏天就不做生意了?
不想出门?没关系,夫君长得好看,到门口做个迎宾先生也不错。
以前,裴逢止躲在屋内,意志消沉,宛如一只等死的折翼白鹤,后来,为了报仇并弄死姚月锦,裴逢止每日勤加锻炼,手臂肌肉一日千里,恨不得把轮椅轮子转出火星子,追杀姚月锦。
两个人对彼此都是深仇大恨,势同水火,除了因牵情丝的蛊,每七日需要夜里做恨一次,均相看两厌。
但这其实只是裴逢止单方面的想法,事实上,姚月锦从来没把裴逢止的那点小怨恨放在心上。
毕竟,姚月锦的食肆如今已经享誉金陵,一座难求,裴逢止完完全全靠她养活。
直到那天,姚月锦意外得知了真相。
一,裴逢止不是什么双腿残疾的破落户,他是失踪半年的太子。
二,她和裴逢止压根儿不是夫妻,她是收了裴逢止的钱,扮作夫妻,给他打掩护的挡箭牌,甚至,连他们的儿子都跟他们俩没有任何关系。
三,太子已康复,并派兵捉拿某个把他当奴隶不分白天黑夜使唤的女人。
姚月锦:“……”
……
太子府,姚月锦被关进了一座巨大的金鸟笼。
裴逢止手拿一把匕首,匕首在金鸟笼上划过,发出金石之声,声声如阎罗召唤。
然而,姚月锦一点也不怕,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毕竟,牵情丝的蛊只要没解,他俩每七日就需要圆房一次,不然两个人都会暴毙而亡。
裴逢止轻呵一声:“你是真不怕死。”
姚月锦递出一串焦香的烤羊肉串:“夫君,吃吗?”
裴逢止:“呵。”
裴逢止接下了羊肉串。
……
在抓到姚月锦之前,裴逢止一直想杀了她。
当然,抓到她之后也是。
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让他杀不了她罢了。
那天,禁军首领递给他一颗药丸:“殿下,这便是世间唯一一颗牵情丝蛊虫的解药。”
“是吗?”
裴逢止把玩着手里的药丸。
咚。
药丸掉进了荷花池里。
裴逢止笑了:“怎么办?孤不小心将它弄丢了。”
第26章 重逢 奈何命运偏爱,皇上信任,本官也……
公堂上, 晏同殊端坐明镜高悬之下,珍珠和金宝从后堂探出一个头偷偷旁听。
文正身跪在地上, 低着头,他头发凌乱,身上穿着薄薄的棉衣,身形消瘦,颧骨突出。
随着威武声落下,晏同殊敲响惊堂木:“文正身,你可认罪?”
她声音洪亮,冷厉异常,是在诈文正身。
文正身瘦弱的身躯猛地一颤,缓缓抬头, 眼中黯淡无光,乌青的嘴唇哆嗦着:“学生……知罪。”
晏同殊微挑:“从实招来。”
文正身面色惨白,声若游丝:“学生不该念及朋友之谊, 助人悖礼私奔。”
只是如此?
晏同殊眸光一沉:“还有呢?”
文正身:“更不该明知有罪, 妄图逃脱惩罚。”
文正身眼神慌乱, 双手死死地扯着衣角, 指节发白。
晏同殊将他从头到脚细细审视, 问道:“抓捕你的衙役说, 你是在本官介入私奔案后才逃跑?”
文正身将头埋得更低,声音也更虚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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