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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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对比,确实是乔轻轻亲笔所写。

    乔父用父亲的身份逼迫乔轻轻写下书信后,勒死了乔轻轻?

    从城西璧台巷到乔记绸缎庄要快一个时辰,乔记绸缎庄距离乔府近一里地。

    也就是说,如果乔父要行凶,来回两个时辰。

    消失这么长时间,不可能存在不在场证明。

    当然,骑马会快一些,但是绝不可能骑马。

    骑马招摇过市,所有人都能看见。

    就算坐马车来回也要一个时辰。

    但是乔父偏偏有不在场证明,怎么做到的?

    啊啊啊。

    晏同殊在内心疯狂尖叫。

    脑子快炸了。

    钱记绸缎庄,晏同殊刚进去就被闪瞎了眼。

    陈美蓉和钱不平正坐着查账,两个人手挽着手,亲亲我我,恩爱有加。

    而他们的打扮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金光闪闪”“富贵荣华”。

    每次晏同殊见到两人都要被震惊一次。

    陈美蓉见到晏同殊立刻开心地扑了过来:“同殊,你怎么来了?是来买布料的吗?”

    晏同殊点头:“姨娘,我明儿要去参加孟老夫人的寿宴,想买两匹适合孟老夫人的布料作为礼物。不用太贵。”

    反正也是不熟,甚至有仇的职场同事的娘,一般般能过得去就好了。

    陈美蓉歪着头想了想:“孟老夫人啊,我认识。我以前去送布料的时间见过,她喜欢沉稳的紫色,我去后头给你挑几匹合适的花色,你再选。”

    晏同殊:“嗯,谢谢姨娘。”

    陈美蓉去了库房,晏同殊来到刘掌柜面前:“刘掌柜。”

    刘掌柜不认识晏同殊,晏同殊也没穿官服,但看陈美蓉对晏同殊的亲昵劲儿,他对晏同殊十分客气,笑道:“小哥有吩咐?”

    晏同殊问道:“八日前,你是不是和乔记成衣铺的老板吃过饭?”

    刘掌柜点头:“为了新布料的事。”

    晏同殊:“吃了多久?”

    刘掌柜恍然大悟:“小哥是来查案的吧?昨儿个衙役也来问过了。我们从晌午吃到了未时三刻左右,之后就没见过乔老板了。”

    晏同殊:“乔老板中间有离开过吗?”

    刘掌柜:“有,酒喝完了,迟迟没上,他出去催了催,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回来的时候,衣服还脏了,说是去放水,摔了一跤。”

    酒楼距离案发地也要半个多时辰,来回一个时辰。

    一炷香太短了。

    晏同殊礼貌笑道:“多谢。”

    刘掌柜:“不客气。”

    这时,陈美蓉也指挥着人抬着布料出来了。

    陈美蓉拉着晏同殊选布料:“同殊啊,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热闹?”

    晏同殊嘘道:“秘密。”

    陈美蓉哼了一声,扔掉晏同殊的手臂:“对我,你还秘密。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乔轻轻和马天赐的事吗?他们两家都是从我们钱记进的布料,他们的事,我还能不知道。”

    晏同殊怀疑地问:“你当真知道?”

    陈美蓉:“那当然。”

    陈美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在晏同殊耳边道:“就乔家马家以为别人不知道,外面都传疯了。说乔轻轻和马天赐一对可怜人被棒打鸳鸯,殉情了。”

    晏同殊:“……”

    陈美蓉撇撇嘴:“呸,鬼的殉情,我看就是被他们逼死的。我跟你说,乔轻轻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这乔轻轻从小就长得漂亮,花容月貌,乔家看出了她的潜质,花重金培养她,收买人炒作她的画,炒到二十两银子一幅,就是为了推乔轻轻上嫁到官家,拉她哥哥弟弟一把。乔轻轻和马天赐搞在一起,乔家花在她身上的钱就全白费了,能甘心吗?”

    陈美蓉哼哼了两声,又说:“还有那马家,眼看乔家出了个才女,也学着人炒作,结果马天赐不争气啊,画作价格炒不起来,我听伙计说,有一次送布,他看到马老板拿藤条把马天赐抽得浑身是血,差点死了。

    之后就一直把他关屋子里读书,一直到过了发解试才放他出门。那马天赐看着是个小少爷,实际上可可怜了。说不准,马天赐就是马老板自己弄死的。”

    但马老板的不在场证明很严实,一点疑问都没有。

    除非有人给他做伪证。

    陈美蓉又感叹道:“唉,真可怜。你说这两家也真是的。人家孩子喜欢就喜欢呗,现在好了,都死了,花的钱没了,人也没了,两头空,何必呢?”

    晏同殊也说道:“世事难料。”

    两人感叹了几句,晏同殊挑选好了布料,让人送到晏府,正要给钱,陈美蓉赶紧阻止:“你到我这来买布料还给钱,那不打我的脸吗?”

    陈美蓉作生气状:“咱这绸缎庄里卖得最好的布料都是你设计的花色。这次乔马两家争抢的新布料也是你设计的,你给我们绸缎庄赚了这么多钱,什么都不要,来拿两匹布,我还收你的钱,我还是人吗?”

    晏同殊赶紧双手合十:“知道了,姨娘,是我错了。”

    闻言,陈美蓉笑了:“知道错了就好,连带这两匹布料,我再送你两匹新的,你回家,给自己多做几身衣服。咱升官了,得穿好的。”

    晏同殊并没有急着感谢,她不太相信陈美蓉的审美。

    晏同殊提醒道:“姨娘,要低调的。”

    陈美蓉双手叉腰:“那金线绣得有什么不好?”

    晏同殊看向一旁坐着的钱不平,钱老板一身金色传说。

    晏同殊再度劝说道:“姨娘,你和钱老板低调一些,小心让人盯上。”

    陈美蓉扁扁嘴:“我也就是来自家店里或者见自家人这么穿一下,平常出去见客,或者送布料都不这么穿。”

    那就好。

    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告辞后,又去了宴请刘掌柜的酒楼。

    酒楼说法和乔父一致。

    晏同殊询问乔父催酒放水,小二笑着说:“这个是小的的错,那天生意忙,小的憋久了,有点急,去茅房撞到了乔老板,害得他差点掉坑里。好在乔老板没和我置气。”

    这下乔老板的不在场证明没疑问了。

    晏同殊颓然从酒楼出来。

    珍珠安慰道:“少爷,你说会不会是咱们想太多了,真相就是乔马两家人猜测的那样。”

    晏同殊叹气:“感觉现在有点乱,回去我们查看卷宗再从头捋一次。”

    珍珠:“是。”

    回到府衙,晏同殊打开卷宗资料。

    乔轻轻马天赐二人私奔后,来到城西璧台巷,托文正身租住的屋子躲藏。

    之后几日,乔轻轻生病,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门。

    马天赐则负责请大夫给她看病抓药。

    因为要躲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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