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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80-90(第4/19页)
他的脸微微侧了过去。
“你可知这一巴掌是为甚么?”她冷声道。
谢玄琅回过头正视她,无言地将手中地药往前送了送,“你先吃药。”
王拂陵接过药碗,哗啦一声,将那碗中黑红的药汁尽数倒在了廊下,清丽雪白的花朵上被淋了药汁,仿若淋了一场血雨一般。
泼完药,她将碗重重地扔回案上,转身往屋内走去。
清影目瞪口呆看了一眼仿若雕塑一般僵立在原地的郎君,急切地忙奔上前,往那药碗中瞅了一眼,又跑去看廊下。
“真全都洒了啊……这可是——”他看了一眼自家郎君,被他的眼神制止,便没有再说下去。
谢玄琅也看了一眼那空碗,蓦的出声道,“药房里还有材料,再去煎一碗送过来。”
“是。”清影收了碗快步离去。
谢玄琅也跟在她身后进了主屋,眼珠轮转,找寻了一番却不见她的身影。
他又往屏风后走,只见她拿出一个包袱在收拾东西。
他突然疾步上前,将她收好的东西抖散开,声音微微肃急,“你要做甚么?!”
王拂陵也不管被他抖开的东西,又自顾去收衣服,却被他紧紧地攥住了手腕。
她用尽全力也无法甩脱他的手,只喘着气冷声道,“放手。”
“不放。”他向来沉静淡泊的乌眸里此时写满了偏执与痴狂。
王拂陵暗自使劲,可手上就似被濒死的王八咬住了一般,一旦被对方得手,就再难挣脱。
她气恨又无奈,急得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倏地抬起手,在他握住她腕子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齿下的力气越发狠,手腕上的桎梏却没有任何松懈的迹象。直到她觉得自己口腔中都隐隐冒出了些血腥气,可他却连眉目都未曾有丝毫变化。
她猛地松开手,急急喘了口气,捂着心口痛吟一声,他才略显无措地松手。
他这厢方一放手,王拂陵就转过身径直去了外间,谢玄琅又几步追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他比她高出许多,从身后抱来时,恰如玉山倾覆而下,腰间手臂宛如蔓生的藤,似要将她生生捆入骨血中。
王拂陵盛怒之下,不管不顾地去掰腰间的手,掰不动就又掐又拧。
两人宽大的衣摆和广袖交缠,跌跌撞撞间撞到屋里的陈设在各处的屏风,只听“砰——”地一声,一处屏风轰然倒地,砸到了别处摆放的装饰玉瓶,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杂乱碎音。
“你放开我!”王拂陵没了力气,只咬牙道。
“不放。”谢玄琅将脸贴向她单薄的肩背,仍是执拗而固执道。
“你若是不想看见我,今晚我去别处睡。时辰不早了,你留下好好休息,可好?”他靠在她肩头,轻声与她商量着。
王拂陵胸口急遽起伏了几下,实在无法,才冷声道,“那你快给我滚!”
谢玄琅这才松开她往外走去,出门前见她又回到内间,便稍稍放下心。吩咐了门前的侍从进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之后便去了隔壁的厢房。
他离开之后,王拂陵才能勉强压抑怒意,稍稍冷静了下来。
理智才回笼,她忽觉手上的触感黏腻而奇怪,低头一看,却见她掌心里沾染了红色的液体,微微滑腻,直渗入了指缝。
她愣愣地看着。
清影捧着新煎好的药送过来时,主屋里侍从正在收拾杂乱的地面,他打眼扫了一下便惊愕地睁大了眼——
娘嘞,从来没见过郎君的屋子乱成这样过!
不过他也只是连忙收敛了表情,垂首将药放在案上,“夫人,药煎好了,请用罢。”
怕她盛怒之下又将药倒掉,清影又小声说了句,“这药用材珍贵,夫人还是尽快喝了罢。”
作者有话说:没辙了开始胡搅蛮缠的小谢[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拂陵be like :老实人发怒!
我有个小问题,番外中如果哥的戏份多了,大家会觉得喧宾夺主吗?ps:防止误会提前解释一遍,哥哥是亲情线
第83章 宴 “郎君可是与家中夫人生了嫌隙?”……
王拂陵盯着手上的血迹, 面色莫测地沉沉思索着。
蓦的又想起昨夜在床上发现的血迹,所以他身上确实有伤,而且在瞒着她, 为什么?
可想起张神爱的话,她又冷冷地想,管他受伤与否作何?
正想着,耳边忽听到清影的劝药声, “这药用材珍贵,夫人还是尽快喝了罢。”
王拂陵冷冷瞥了一眼道,“他就是用龙肝凤髓熬的药, 我也不喝。你拿走罢。”
清影无奈道,“这世上哪有真正的龙肝凤髓呢,便是有,这药之珍贵比其恐怕也差不到哪儿去了,夫人还是快喝罢, 不要为难奴——”
他端着药碗方走近几步,王拂陵却忽然肃了面色。
她皱着眉头嗅着空气中的苦腥味儿,随后又像是恐惧地不敢去验证般,颤颤巍巍地将手凑近了自己的鼻尖。
手上的血迹凑近鼻端的瞬间,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心脏砰砰急跳。
随后闻到相似的血腥气, 她的脸色霎时白如新雪!
她感觉自己的牙齿都打着颤, 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止不住地抖,目光欲看向那碗药, 却又恐惧地悬空徘徊着,
“这药……到底是用甚么熬的?”
清影自知说错了话,只持碗僵立着不说话。
王拂陵却从他的沉默中将八分的猜测解读出了十分的肯定。
她的面容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瞬, 眉头紧皱,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后怕与恶心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全身。
她忽然无可自抑地弯腰吐了出来。
清影忙放了碗,将唾壶捧到她身前。
王拂陵抱着唾壶席地吐个不停,单薄的后背不停地起伏着,胸腔压紧,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一般。
“拿走!都拿走!!出去!”
王拂陵委地坐着,抱着唾壶崩溃地大喊。
清影唯恐她情绪激动再伤了身子,连忙端了药碗,叫上屋里收拾的侍从一起退了出来。
王拂陵吐得没了力气,漱口净手后就呆呆地躺在床上。
枕席间蕴着浅淡的冷香,王拂陵闭目躺了片刻,总觉得无论是床上、室内的空气里,还是她自己身上,都透着一股血腥气。
她蹙眉翻了个身,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不出五息,她又急急起身,猛地下床蹲在唾壶前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谢玄琅在隔壁的厢房靠墙而立,听着主屋里传来的动静,不多时,隔着墙壁那头传来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乌浓的眼睫一颤,他不明白。
只是血药而已,何至于这般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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