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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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琴瑟将摧 你可还有事骗我

    因着前段时日谢氏淝水之战的战功, 陛下对谢氏的提拔倚重和亲近之意不言而喻,谢氏的地位蒸蒸日上之际,人际交往方面的热度亦是水涨船高。

    故而吴夫人的这场寿宴不可谓不热闹。京中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皆到齐了, 就连陛下与长公主亦是莅临席间,为吴夫人祝寿。

    谢府在外也借此喜事大摆筵席,抛撒铜钱,好叫建康城中的百姓也沾沾喜气。

    今日谢府门前门庭若市, 嘉宾云集,谢玄瑾与谢玄瑜一时忙不过来,王拂陵夫妻俩便也帮着一道招呼身份尊贵的宾客。

    一辆玄色漆金纹布幔马车姗姗来迟, 王拂陵瞧见了,却大老远就愣在了门口,一时不知该迎还是该避。

    谢玄琅远远见她面有异色,抬步走了过来,待在门前见到那辆玄色马车时, 便明了了情况。

    “拂陵你不宜劳累,去歇会儿罢,这里我来就好。”他温声道,说完便迎了上去。

    王拂陵犹豫踯躅了片刻,正要往院内走时,便听到了身后谢玄琅恭敬招呼的声音。

    “不知外舅大驾, 小婿有失远迎。”

    仆从打起车帘, 王晖从容地从马车中步出,看向谢玄琅的面色多有不虞, 早已不似婚前看待佳婿的亲和。

    “不敢劳动县公。”王晖淡淡道。

    听到这个声音,王拂陵心中就不免紧张了下,想到这个封建大爹以往对她动辄责骂的态度, 她又焦虑地望了一眼此时宾客云集的热闹院落——

    王晖应该不至于在今日给她难堪吧?

    可惜世事的规律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刚要加快脚步往内院走去,就听身后一声,“怎么,成了尊贵的县公夫人,便连父亲也不放在眼里了?”

    王拂陵脚步一滞,后背僵直。

    他这一声声音不大,王晖文雅,又极重容止,平日里说话亦不会高声呼喊,故而此时看过来的人不算多。

    王拂陵心道还好,便赶忙转过身走回了门前,与谢玄琅一道躬身抬袖道,“父亲。拂陵方才不知是父亲大驾。”

    “不知?莫非嫁女真是泼出去的水?这才多少时日,竟连自家的马车也不认识了。”

    王拂陵隐隐感觉到院内看过来的视线,想着在这耗的时间越久,引来的注意便越多,不如直接认错,耳朵一闭,眼睛一睁,被他说两句得了。

    可下一刻,却听身边一道击石碎玉般的清润嗓音道,“外舅息怒,是琅见夫人面色不佳,才叫她回去歇息片刻。”

    不料这声解释非但未能换来王晖的和颜悦色,反而叫他愈发震怒。

    王拂陵垂着头,只听王晖冷笑一声道,“你倒是找了个好靠山!你可知你这好夫婿那日是如何带人闯进府邸,丝毫不留情面地绑走阿澄。阿澄待你珍爱如斯,竟被你毁祸至此!”

    此言一出,王拂陵面色瞬时变得煞白!

    她知道王晖为何这样说,除了那日是谢玄琅去王氏府拿人外,在世人眼中,王澄皆是为了报复刘槐欺侮妹子之举才会对他下那般毒手。

    王拂陵忍着胸腔中的窒闷酸涩,抬起头直视着王晖道,“那件事非是阿兄所为,你为何不能信他?”

    王晖见她竟还敢顶嘴,不由怒从中来,“真相如何重要么?当下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做的,他就算清白又如何?”

    “当然重要!如果无人相信他,那阿兄的清白更是无从谈起。更何况,”她悄悄抬头瞥了他一眼,还是没忍住鼓起勇气道,“何况以阿兄的性子,定然不希望至亲也误会他。”

    “你这是在谴责我没有尽到为父之责,不懂阿澄?”

    王拂陵侧过脸,“这是父亲自己说的,我甚么也没说。”

    王晖胸口急遽起伏,高高扬起手,上前两步道,“我看你实是翅膀硬了——”

    王拂陵五指深深攥进掌心,在她说出那些话时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等了片刻,可那扬起的巴掌却未曾落到她脸上。

    她讶异地抬头,却见谢玄琅攥住了王晖的手腕,他兀自笑的清风朗月,音色泠泠,

    “外舅如此欺侮我妻,当琅是死的不成?”

    王晖咬牙,不甘被一个小辈落了面子,手用力地发抖,却被谢玄琅牢牢地拦住。

    谢玄琅示意门前守卫的府兵,两人立刻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王晖往院内走,“王公请!”

    看着王晖面色铁青地被架走,王拂陵面有忧色。

    “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可会给人抓到把柄弹劾你?”

    谢玄琅笑着抚了抚她的背,“所谓父慈子孝,父不慈,则子不孝,人伦之义也。琅自认举止无可指摘,便是弹劾亦无妨,放心罢。”

    “那就好。”王拂陵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谢玄琅观她面有轻松之色,凑近她低声问道,“可觉得开心?”

    王拂陵知道他指的什么,亦是压低了声音小声道,“看他吃瘪确实很爽。”

    毕竟过往虽有王澄护着她,但也只是替她挨打罢了,“孝”字是一座压在他头上的大山,王澄能为她做的到底有限,全然不似谢玄琅这个百无禁忌的野路子。

    故而以往远远不如今日反驳气到他来得尽兴。

    说话间微小的气流拂过耳畔,她唇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雀跃。

    谢玄琅喉间也逸出一声轻笑,心领神会地微微颔首,一缕乌发随风轻荡。

    王拂陵没忍住伸手扯了扯他鬓边垂下的玉色冠缨,他不解,但微微歪头迁就着她的动作。

    王拂陵扯完兀自松开了手,没有解释。

    只是看着那荡来荡去的玉色冠缨,突然觉得手有些痒而已。

    两人相携往内院走去,路上谢玄琅向方才往这边行注目礼的宾客抬袖拱手示意,看热闹的人自然也是忙不迭地回礼,聪明者更是直接移开了视线,以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内院正热闹着,高朋满座,鼓瑟吹笙,士人们褒衣高冠,衣香鬟影令人眼花缭乱。

    此情此景,不免让王拂陵想到了今岁暮春时王氏府的那场春日宴。

    彼时她正费尽心思接近讨好身边之人,见他被来客的香粉气味扰得难受,还赠了一方锦帕给他。

    谢玄琅的注意力本就在她身上,见她忽而唇角含笑,他正思索着是什么让她开怀,忽然鼻尖闻到众宾身上的薰香混在一起的浓烈杂香,他不适地微微蹙眉。

    这一瞬忽然福至心灵,明悟了她心中所思所想。

    于是他也展眉舒目,微微弯了唇角。

    想起那日的宴会,王拂陵不免又想到了那日晚间刘槐欲轻薄她一事,那是如今她一切心痛的起点。

    她不明白,刘槐之死原因明明可以有很多猜测,那样浪-荡不羁,言行无状的人,无论是死于仇杀或是单纯被人看不过眼所杀,皆有可能。

    为何流传最广的谣言偏偏就是王澄所杀呢?

    琅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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