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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70-80(第4/17页)
,等攻略完成,看它怎么带它家宿主跑路,让这个妒夫后悔去吧!
作者有话说:陵宝你看的是视频和漫画,谢二看得都是现场表演!!!快跑[彩虹屁][彩虹屁]
以前刷到养兔兔的视频,据说传统兔塑和蛇塑是反过来的,兔兔暴躁脾气大,蛇蛇呆呆笨笨胆子小,对,你怎么知道我下一本想写蛇蛇![撒花][撒花]
第73章 惊变 “可不可以吻我。”
更大更温暖的热源贴在身后, 绵绵的体温熨帖着周身。
王拂陵干脆闭目装睡,没有应和他的话。
谢玄琅也是贴近她之后才意识到她身上竟如此冷,虽说时节已经入秋, 可远没到教人肢体寒凉的地步。
隔着一层单薄的寝衣,她的身躯单薄得仿若一张纸,柔软又脆弱,叫他下意识将她抱的更紧。
感受到身上收紧的力度, 王拂陵觉得自己也有些搞不懂他了。
若说他还在生她的气,可行动中又总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在意;若是已经气消……想着这两日他的表现,王拂陵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最叫她在意的是, 婚后他总是会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她,幽深的黑眸中泛起点点不详的亮光,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般,看得她毛骨悚然。
淡静清雅的香气逐渐从身后袭来,她在温暖的怀抱中眼皮不自觉变得沉重, 最后终于阖眸沉沉睡去。
谢玄琅看着她紧闭双眼,手指轻轻划过她柔滑的脸,他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语调欣喜癫狂地喃喃着,“就快了……”
“乖拂陵,等一切结束, 我们便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 再无人打扰。”
*
翌日。
王拂陵醒来时只觉被人戳得难受。炙re坚ting的口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口勿着她。
她僵硬一瞬,选择默默起身下床……
差点就信了他真心不急着圆房的鬼话。
尽管她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 可她一起身,谢玄琅还是很快就醒了过来。
乌眸清明有神,全然不似将醒的样子。
王拂陵动作顿了顿, 继而接着穿衣,本以为他会像昨日那样不主动搭理她,可孰料他却忽然开口说了句,
“今日会有医者来为你把脉,夫人体弱,开副药方或可调理调理身子。”
她的身体的衰竭并非自然规律,吃什么药自然都是于事无补的,倒是白让自己受那些口头的罪,她有点想拒绝,可听他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是从前为我医治耳疾的先生。”
王拂陵一下子哑口无言,默了默,最后还是轻声道,“好。”
两人起床穿好衣裳,青枝便进来给她梳妆。两人一同用过早膳之后,谢玄琅便又出了门。
这日午时,确如他所言,有个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医者被清影引了进来,“徐先生,这位便是夫人。”
那医者给她行了礼之后便开始把脉,亦是不出所料地连连叹气,随后又斟酌着开了副药方。
清影按照谢玄琅的叮嘱向徐先生细细问了她的病症,那徐先生并非府医,又知这高门士族内部牵涉甚多,故而也不敢多言,只道是气虚体弱,须得天长日久地调理。
听徐先生这般说,王拂陵也稍稍放了心。
送走医者后,清影又提来了一个松软的藤窝,里面铺着干净松软的干草。
清影笑道,“郎君说给夫人的爱宠赔罪。”
王拂陵接过那个藤窝打量片刻,说实话看着是挺舒适的,如果是超大号的,她甚至都想躺进去玩玩。
清影见她眸色满意,便准备退下了。
他走之前,王拂陵似随口问了句,“郎君近日都在忙些甚么?怎么日日都不在府中?”
清影离去的动作一顿,连面上的表情都不自然地一僵,随后又垂首道,“郎君……是有些要事。等过了这段时间,就有空陪夫人了。”
王拂陵敏锐地捕捉到他面色的不自然,想了想便作出一副忧色诈他道,“要事是甚么事?连我也要瞒着的,莫非是谢皎在外头金屋藏娇?”
清影吓得直接行了个大礼,“夫人可千万莫要冤枉了郎君!郎君在忙的皆是朝堂政务,至于具体是甚么事,奴也不甚清楚……”
见诈不出来,王拂陵便也换上一副笑脸,“我随口一说,瞧你吓得。你去忙罢,我这边无事了。”
“是。”清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脚步也飘一样快速退了出去。
这天晚上谢玄琅回来时,乌眸稍带喜色,唇角微微上扬,稚秀的面容瞧着像是有甚么开心的事。
还不待王拂陵问,他便走了过来,从身后拥着她在耳边问道,“听闻拂陵今日向清影打听了我的动向?”
王拂陵在他怀中转过身,看着他缓缓道,“是。我们新婚燕尔,可我在府中却日日见不到你的人影,”说到这里,她略略移开视线,作出一副羞意,“我自然会想知道你在忙甚么。”
谢玄琅略一思索,似是在回忆自己这两日的所作所为,随后抱歉地弯起唇角,“是我不好,未能考虑到拂陵你的感受。”
“就快好了,琅向你保证,很快就能有许多时间来陪夫人。”
王拂陵蹙起眉,经他这番温言软语的宽慰,她心中不仅没有变得轻松,不祥的预感反而愈发强烈。
可她无论如何细思,都想不出自己能有什么祸事,便只得安慰自己,或许就是她多心了。
见谢玄琅沐浴过后微湿的发还在滴水,王拂陵拿了个帕子坐到床边,拍拍身侧的位置朝他道,“过来,我帮你擦擦头发。”
谢玄琅一怔,神情中竟意外地流露出些许怔然和腼腆。
“你不是身体不适?”他犹豫道。
王拂陵也一愣,忽然想起他指的约莫是自己昨夜痛经。
她笑了笑道,“不会一直痛的,一般也就癸水初到的前一两日会难受些,我当下已经好多了。”更何况她现在气血双亏,这副身体的生理期约莫也就三四日。
谢玄琅闻言低下头,长眉微微蹙起,少年白净的脸上满含歉疚,“那岂不是今日琅未在府中的时候最为不适?”
他按照她的示意来到床边,侧躺着,将头枕到她腿上。
王拂陵正准备给他擦头发,却见他原本面朝外的头忽然转了过来,隔着寝衣在她月复部印下一吻。
爱怜又珍视。
乌眸柔情温润,湿漉漉的目光,暖黄的灯光将点漆似的瞳孔外缘镀上一层金色,他浅声道,“下个月便不会叫你一个人了。”
他这般柔情纯然的模样倒是叫王拂陵忍不住微红了脸,下意识手动把他的脑袋转了过去,不解风情道,“下个月会不会来还不一定呢。”
她伸手挽起他湿漉漉的发尾,谢玄琅的发质很好,乌黑的发柔滑强韧,色泽像油汪汪的墨一般,发量更是令人羡慕。
王拂陵拿着帕子给他绞干了发尾,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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