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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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里,一翻身就落到了冷硬的榻上,兔儿睁着一双迷茫的红眼睛望着她。

    王拂陵:“谢皎有洁癖症,不知道能不能抱宠物上床!”

    系统:“那咋了,我又不掉毛。”兔耳朵气得耷拉下来。

    王拂陵随口哄了两句,便朝那个屏风后的身影走去。

    见他雪衫微松,乌黑的发还湿润着披在肩上,约莫是一回来就自去沐浴更衣了。

    王拂陵温声问道,“你用过饭没有?”

    谢玄琅摇了摇头。

    王拂陵便拍了拍手,叫来门外候着的人,“阿风,阿羽,给郎君传膳。”

    “是。”门外应声的,俨然就是昨夜的两个值守侍从。

    不多时,两个侍从便端着晚膳进来,支起了食案,摆放妥当之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谢玄琅见她对府内侍从使唤得自如,门外的两个也不知该说是有眼色还是无眼色,竟也听话如斯,他动作一滞,目光略略扫了一眼,却也未曾说什么。

    王拂陵见他自坐去食案边用膳,一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她不免悄悄做了几个深呼吸:

    不就是x生活吗?

    两人亲亲抱抱的也没少做,不差这最后一步。更何况两人是合法夫妻,做这种事自是合情合理。

    身为一个曾经活在高度信息化时代的现代人,相应的视频和漫画她也没少看,理应比谢玄琅这个纯古人更大大方方才对……她在心底反复自我催眠着。

    可话虽如此,这对她来说也是破天荒头一遭,她难免心底打鼓。

    不知是不是她太过紧张了,想着想着便忽觉腹部一阵隐痛,她干脆去床上等他,想着约莫放松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系统见她面色不佳,又倒腾着四条短腿跳上了床,不过倒是没有在床上跑酷,只是安静地趴在王拂陵心口。

    她正难受着,腹部隐痛不说,身上也有些冷。

    温软的白兔趴在身上,小小的身子像一个热源,给她传来绵绵不断的温度,王拂陵便没有赶它。

    那厢谢玄琅用过晚饭后,又仔细净了齿漱了口,施施然走到了床边。

    王拂陵看着他心脏又是一阵乱跳,忽然感到一阵异样,她瞬间宛如上了岸的活鱼一样猛地翻了个身。

    系统不意自家宿主会把它掀到床上,警惕地连连望了谢玄琅好几眼,也没能想通他是怎么隔着一段距离把它掀开的。

    她的动静很大,就连谢玄琅都诧异地望了过来。

    王拂陵捂脸,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方才的感觉应该是——月事来了!!!

    她的生理期本来是很准的,可这副身体亏空严重,一两个月不来也是有的,日期更是难以预测,故而她方才才一时没往这处想。

    对上谢玄琅疑惑的视线,她声如蚊蚋道,“我好像来癸水了……圆房一事……”

    谢玄琅黑眸微微睁大。

    主要是他的生活环境与女子癸水一事实在是有着天堑之远,不过他也算略通医理与五行之说,故而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惊讶过后,他体贴地温声道,“圆房一事不急,你既身子不便,还是以身体为重。”

    见他神情不似作伪,王拂陵才放下心,自去屏风后换了寝衣与卫生用品。

    她回来时,见谢玄琅正半卧在床上,手中拿着那本她本来在看的书。

    还有些潮意的乌黑长发流泻到枕上,泼墨一般,愈发衬得灯下人似玉,薄唇挺鼻,侧脸秀美沉静,想来庄周曾言的姑射仙子也不过如是。

    见他眉平目静,神态温和从容,似乎真的对今夜不能圆房一事毫无芥蒂,王拂陵心下稍松,踌躇片刻,缓步走到了床边。

    许是感受到她的动静,他从书中抬头,无声地让了半边床出来。

    王拂陵刚坐上床边,忽然想起这个时代的人对女子癸水尚有诸多避讳,许多人认为此事污秽不洁。

    思及此,她看了眼谢玄琅,犹豫道,“要不,这几日我先睡隔壁的厢房?”

    谢玄琅疑惑看了她一眼,忽地明白了她的顾虑,弯唇温声道,“天癸,肾之精也,此乃神圣之自然规律,拂陵无需避讳,上来罢。”

    王拂陵遂放下心来。

    她这边一躺上床,原本缩在床角的系统就慢吞吞爬了过来。

    许是畏惧谢玄琅,它也不似在王氏府那般跳脱了,四肢扁扁地伸着,宛如一只白色的毛绒蛙一般贴着被子挪了过来,继续在王拂陵心口打窝。

    谢玄琅说完那句话便又垂首看书。

    王拂陵悄悄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地,见他这般平静,她心底竟隐隐有些失落。

    明明在京口私邸时,她能感觉到他每每看向她的目光热烈得仿佛要溢出来般,日日恨不得能当场献身于她,只是不知顾虑着什么,才没有行事。

    可如今,两人都已经成婚了,同在一张床上,他却平静如斯么……

    她暗暗垂眸,却不意身旁的人突然无声放了书卷,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趴在她心口的白兔道,

    “系统是雌兔还是雄兔?”

    啊??它只是一只兔子,是公是母重要么?

    王拂陵愣了愣,下意识回答,“不知道。”心里却猜测着,系统应当是无性别的吧?

    谢玄琅抓着兔耳朵一把将系统提了起来,系统虽能量耗损严重,但体量却丝毫不减,圆滚滚的雪球在他手下剧烈挣扎着,

    “宿主!你救救我呀!!”

    王拂陵看得揪心,伸手去与他抢,“欸你别这么提它,它这么胖,揪耳朵会不会痛啊。”

    系统:……

    “雄兔。”谢玄琅略略扫了一眼,淡声道,随后便将系统丢去了旁边的榻上。

    “牲畜不洁,日后还是莫要让它上床了,瞧,将夫人的寝衣都踩脏了。”

    他伸手掸了掸她心口不存在的灰尘,指尖之柔软不可思议,他略顿了顿,还不待仔细感受,便被王拂陵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系统可爱干净了,青枝与歧雾每隔两三日就会给它洗澡呢!

    不过这话王拂陵也没跟他解释,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不想让系统上床,自有千百种说辞。

    王拂陵看着在榻上缩成一团的白兔,不免有些心疼,又回忆起在家时,王澄也爱洁,可因着系统是她之爱宠,每每带去他那处玩,他都会允许系统在他床上跑酷。

    许是特殊时期人的情绪就会格外不稳定些,王拂陵此刻也不想再与他多说什么了,直一声不吭,转过身背对着他。

    没了毛绒绒给她取暖,只感觉腹部又冷又疼,她难受地蹙起眉。

    谢玄琅见她背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沉吟片刻也索性贴了过去,揽抱着她在耳边温声道,

    “明日便让清影给它做个窝如何?你我夫妻之间,如何能叫一只小畜生影响了感情呢?”

    系统缩在榻角冷笑:何止要影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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