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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70-80(第2/17页)
算征召新兵。”
谢奕点了点头,“军务一事,你是个有安排的。朝中未了之事切记妥善处理——”说到此处,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王拂陵,话音略有停顿,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
“我谢氏的未来还当系于尔等,可惜阿筠与阿瑛无福,无缘得见你今日之风光。”
谢玄琅闻言,亦是神情哀戚戚,无言垂眸。
吴夫人在旁推了谢奕一把,轻斥道,“大好的日子,说这些做甚么?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王拂陵一边留了个神听他们说着朝事,一边手下在和那块鱼作斗争——
鲥鱼滋味鲜美,常为贵族筵席珍品,可美中不足的是,鲥鱼的刺却也极多,不仅多,而且细密极繁,稍有不慎便会卡喉。
她这边埋头用尖头的筷箸小心地挑刺,不过虽麻烦,好处也很是明显:至少现在她完全无心尴尬了。
手下正忙着,忽见一双尖细的筷箸伸到她的碟子里,将她挑了一半的鱼肉夹走了。
王拂陵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谢玄琅将她努力半晌的成果夹到了他自己的碟子里。
王拂陵心底震惊,他当真幼稚记仇至此吗?!
当着一大家子人,一块鱼肉也要跟她争?
或许嫁人之后她的心境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点影响,虽然桌上的人也算不得陌生人,可毕竟不是她的家人,又得他这么久的冷待,此时她竟莫名生出些“寄人篱下”的孤戚感。
越想越觉委屈,鼻尖莫名一酸,王拂陵连忙低下头,扒了一口米饭。
刚埋头嚼了几口饭,视野里忽然出现一块鱼肉,她头埋的很低,那块鱼几乎要贴上她的脸,稳稳当当地放在她面前白花花的米饭上。
王拂陵愣愣地,执箸稍微翻了翻,发现鱼已经被剔干净了刺。
她怔怔抬头瞧他,却见他仍在与谢奕说话,侧脸轮廓凌厉冷俏,似是一眼也不留意她。
再看他面前的桌上,黑色的碟子里一排细细密密的白色小刺排放整齐,摆的跟做实验时的实验器具一样。
王拂陵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是误会他了,她竟以为他是要跟她抢食!
一瞬间她也被自己这幼稚的脑洞惹得发笑,想起自己更是差点当众吃上眼泪拌饭,她不由微红了脸,手悄悄伸到桌下勾住了他的手指。
谢玄琅面色淡淡地甩开了她的手,王拂陵也不气馁,追上去又勾住他的尾指晃了晃。
他遂放弃挣扎,由她去。
玉白的耳尖微红。
半个时辰后,一顿家宴总算散场。
王拂陵与谢玄琅相携回到他们的院子,一进院门,谢玄琅就松了手。
有了他席间的表现,王拂陵也有动力再与他搭话了,这便问道,“令蕴说你喜欢吃鲥鱼,看来是真的?”
谢玄琅浅浅颔首。
王拂陵叹道,“怪不得呢,这么会挑刺。”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又找补道,“……不,我是夸你鱼肉剔得干净。”
谢玄琅干脆停下脚步,俯身看着她道,“琅平日吃鱼不用筷箸挑刺,若不是见夫人神情哀戚,一副嫁过来极不情愿、受了委屈的模样,也不致那般施为。”
他说完就大步往前走,王拂陵在后面追着喃喃道,“不用筷箸挑刺,那得是多灵活的舌头,猫儿也不过如此了。话说我也没有你说的那般明显罢……”
昨夜值守的侍从正要换班回去休息,正见两人一前一后,郎君面色不善地闷头往前走,夫人温声软语跟在后头。
两人相顾无言叹气,自打看破了郎君的秘密后,心境自是大不同了。
自家郎君极为体面,但男人嘛,哪怕是再尊贵优秀的男人,那方面不行的话,心里总是憋着火外强中干的。看来夫人不仅有苦要往肚子里咽,还得照顾郎君的自尊和情绪。
谁能不觉得惨!谁能不心疼啊!!
第72章 欲加之罪 系统是雌兔还是雄兔?
正如谢奕所言, 谢玄琅要处理的政务实是繁多,幕府一事不提,听他们在家宴上所言, 似乎京中还有些颇为棘手的大事未了。
这不,两人回来后没多久,谢玄琅就又匆匆出门了。
只是临走时看向王拂陵的面色尤为古怪,古怪中又带着一丝期待的惬意, 那双温润的黑眸无声望过来时,总是叫她无端心有余悸。
就好像潜藏于污泥中的蝮蛇,不声不响地就要给人致命一击, 令人不寒而栗。
她心中惴惴,忽而又觉得自己约莫是神经了,两人都已经成婚了,他纵使心中有气,又能待她如何呢?
想来是人的身体虚弱时, 精神也容易过敏吧。
想到这里,她自去后院寻青枝与歧雾,将系统抱了回来。
她出嫁自是要把系统和能量球带来的,只是昨日大婚时礼节庄严繁多,便叫两个婢女代为照料。
王拂陵把圆滚滚的白兔抱到怀里,一抬眼就对上了两个婢女担忧的眼神。
青枝心思玲珑, 想是今早给她梳妆时留意到了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 当下正欲言又止。
王拂陵笑道,“你想说甚么就说罢, 这里又没外人。”
青枝皱着眉头道,“郎君可是在为了当初京口之事与娘子置气?”
提起此事,歧雾抿了抿唇, 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模样道,“若是因为那天绑了他的事,歧雾自去向他坦白领罚,叫他不要迁怒娘子。”
王拂陵莞尔,“你要怎么坦白?主意是我想的,命令是我下的,他生我的气,又如何能称得上迁怒?”
两人哑口无言,王拂陵拍了拍她们的肩宽慰道,“没关系,夫妻嘛,不都道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兴许过几天就好了。”
说起这个,青枝犹豫半晌,面色不自然地问道,“那娘子你们昨夜可有……那个?”
王拂陵看着青枝对在一起的手指一愣,随后也有些不自在,“没有……”
两个婢女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种担忧又庆幸的复杂神情。
场面一时静默。
又过了一会儿,歧雾突然问道,“可要回禀给郎君知晓?”她指的自然是王澄。
王拂陵惊骇地睁圆了眼,她没圆房这事儿吗?不必了吧,她哥知道了也不能抓着谢皎跟她圆房啊!
见两人表情震惊,歧雾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解释了句,“婢子指的是娘子夫妻之间的龃龉。”
王拂陵摇头,“不必了。”
想起昨日王澄那般心碎的模样,她低声道,“勿要再叫阿兄为我牵念,徒增他心中的忧思。”
*
谢玄琅入夜时分才回。
彼时王拂陵已经用过晚膳,沐浴过后抱着系统躺在床上,拣了本书随手翻看着。
听见他进门的动静,王拂陵连忙将系统放到了旁边的榻上。
系统本来躺在温软的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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