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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60-70(第9/18页)
用饭,袖手莞尔道,“杀了。”
第66章 困 “你竟调了北府兵来限制我的人身自……
王拂陵吃饭的动作一顿, 抬头正眼看向他,不敢置信道,“不, 你在骗我罢……”
谢玄琅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没有说话。
王拂陵的手一颤,倏地丢了碗筷,径直往外走去。
刚要走出房门, 便被守在门口的带刀侍卫拦住了去路,瞧着衣着打扮,竟像是军中的军卫。
两名军卫斜刀交叉在她身前, 板着两张棺材脸道,“没有郎君吩咐,夫人不可出门。”
王拂陵惊骇地回头,看向那个仍旧跽坐在原处,连头都不曾回的身影。
恰逢清影走了过来, 似是要向谢玄琅回禀什么,见到王拂陵被拦在门口的场景,一时脚步踯躅,不知该不该上前来。
王拂陵见到他,忙急声问道,“清影, 青枝与歧雾呢?”
“谢皎说杀了她们, ”她深吸一口气,缓了缓不平的心绪, 红着眼道,“可是真的?”
清影望了一眼堂中静坐的身影,纠结片刻还是道, “夫人别急,郎君与你说笑呢,夫人的两位婢女好好地在别的院子里呢。”
王拂陵这才放下心,脚步虚浮地往屋内走去,见谢玄琅神态优容,正在收拾食案上被她丢洒的饭菜。
王拂陵按住他的手,问道,“外面是甚么意思?”
谢玄琅顿住了动作,抬眸道,“夫人是甚么意思?为了区区两个婢女,就与我置气,难道两个卑贱婢女比为夫还重要?”
“是你先误导我相信你杀了她们,”王拂陵蹙眉道,“我要见我的两个婢女。”
谢玄琅收拾完,便站起身温声道,“那两个贱婢离间我们夫妻,蛊惑你逃婚,太没有规矩,不适合待在你身边。我已将她们送去别处调-教,待学会了规矩再来服侍你。”
一听他提起这茬,王拂陵只好道,“离开建康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别人没有关系,我们的事,不要迁怒无辜。”
闻言,谢玄琅乌浓的眼睫颤了颤,抬步朝她逼近,“所以,你终于承认你想逃婚?”
她只是想见见青枝与歧雾,确保她们的安危,可与他费了这么多口舌,他却全然不理会她真正的意图,只听不进人话一般钻牛角尖。
王拂陵也懒得说了,干脆缄默不语,随便他怎么想。
谢玄琅见她沉默,竟是连话也不与他说了,掩在袖间的手死死攥紧了衣袖,倏忽又告诫自己,要尊她爱她。
她只是在为了婢女闹脾气而已,万不可叫此等小事坏了他们之间的情意。
更何况,她就算想逃婚又如何?
总之人已经在他跟前了,她再有没逃离他的可能了。
他应当待她温柔一些,包容她的情绪,夫妻之间,相亲相爱相容,感情方能长久。
于是他缓缓绽出一个更加柔如春风般的笑,执起她的手,俯身劝道,
“没关系。事情都过去了,琅自然不会揪着你的错处不放。我们不日就要成婚了,你我夫妻一体,你有甚么不满的都可对我直言,不必独自逃避,好拂陵,我们——”
不待他说完,王拂陵便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好,那我要见她们。”
乍然被甩开,谢玄琅话音一顿,随后便袖手看着她,宛如看一个不懂事的孩童般,眸光柔和而纵容,“好。”
“清影,将夫人的婢女带过来。”
“是。”清影应声下去。
不多时。
青枝与歧雾两人便互相搀扶着来到了门口,王拂陵忙隔着门前的守卫近前看了看,瞧见她们只是面色苍白了些,身上看着倒不像有伤。
王拂陵:“你们怎么样?”
歧雾摇了摇头道,“我们无事。”
回忆起那日在船上的场景,青枝更是忍不住闷声哭了起来,“都是婢子拖累了娘子……”
谢玄琅从屋内步出,走到王拂陵身后揽住了她的肩,柔声劝道,“好了,见也见过了,叫她们下去罢。免得在这哭哭嚷嚷搅扰你养病。”
歧雾注意到门口的军卫,又看谢玄琅那圈禁一般的姿态,不由得皱紧了眉,“放开我家娘子。”
她神色冷厉,瞧着竟像是要冲上来动手。
谢玄琅冷冷瞥了她一眼,门前的侍卫便走过去反剪了歧雾的双手在背后。
歧雾本有一拼之力,可自从她们被带到这间私邸后,谢玄琅便派人日日给她们下药,两人能互相搀扶着走到这里已是不易。
王拂陵见两方将要起冲突,见过面确认她们没事就好了,便忙出言道,“让她们下去罢,我想休息了。”
谢玄琅便朝外挥了挥手。
清影见状,连忙扶着两个婢女离开,却被歧雾用力推了一把,与青枝两人互相搀扶着慢慢走了回去。
清影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跟在身后盯着她们回了原来的院子。
*
两人回到室内。
王拂陵自顾去床上躺下了,谢玄琅知道她当下心里闷着火,也不去惹她的烦。
王拂陵悄悄瞥了一眼,见他在窗边的书案前坐下,拣了本书安安静静地看,乌黑的长发垂落,侧脸静美温顺,低眉敛目的模样甚至有些乖巧。
午后的阳光和暖,外间薰风习习,花枝叶影扑簌簌,蜂飞蝶舞,一派生机盎然。
王拂陵其实并没有睡意,这几日睡得太多了,在床上努力躺了会儿便觉得全身酸麻,只想出去走动走动。
望着门口五大三粗的军卫,她冷静下来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关了小黑屋了。
她在床上滚了一圈,薄被竟也将人闷出一身细汗,她有些烦躁地用手扇了扇风。
谢玄琅虽作出一副在看书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半个字也未能入眼。
他听不见,担心错过她的动静,便时时刻刻暗中窥伺着她。
此时见她用手扇风,便放下手中的书卷,拿着扇子去了床边。
正是躁热烦闷之际,身旁却吹来徐徐凉风,王拂陵不由侧目,见他正坐在床畔为她打扇。
这几日,他净乐意做些伺候人的事,王拂陵早已习惯。
于是也没跟他客气,觉得离得远风不够大,便像条大虫一样蛄蛹着往床边挪了挪,靠近风源。
见她这般,谢玄琅不禁弯起了唇角,并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躺上来。
王拂陵闭目,对他的明示视而不见。
他便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做勉强。
闭目吹了一会儿人来风,王拂陵实在装不下去了,不是这贵公子伺候的生活不舒适,实在是——
他直白露骨的目光仿若两个火洞一般灼人,视线一寸寸描摹过她时,仿若实质的触碰一般给人带来了强烈的不适。
谢玄琅手中缓缓摇着扇子,目光从她的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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