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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40-50(第7/16页)
谢玄琅似无意般,不自在地抬袖掩了掩唇,“有情人情之所至……叫兄长见笑了。”
他言辞暧昧,却恰恰印证了谢玄瑾的猜想。
谢玄瑾方才放松的心又难受了起来,一如谢玄琅回来之前,甚至较之前更甚。
可他面上不显,只露出一抹为难的苦笑,“我理解。我是来找你讨教诗文的,阿娘说我诗文差,将来若是连却扇诗都做不成,岂不教宾客笑话?”
作却扇诗是晋时的婚俗之一,女子出嫁不盖盖头,而是以扇遮面,新郎和宾客若是想见新妇面容,须得作却扇诗。
谢玄琅唇角笑意稍淡,“却扇诗是成亲时所作,看来兄长是已然在为成亲做准备了?”
谢玄瑾见他面色不虞,连忙道,“不不,只是来你这里躲躲罢了,便算是应付阿娘罢。你若是有空,咱们手谈一局也可。”
“原来如此,”谢玄琅露出一个体贴的笑容,“伯母用心良苦。”
“既如此,劳烦兄长稍等我片刻。”
他说完便转身去了净室,留清影招待他。
清影给谢玄瑾看茶,“我家郎君爱洁,外出回来必先沐浴更衣,请大郎君稍候。”
谢玄瑾摇摇头,“无碍。”
他喝了一口茶,目光随意地扫过室内,忽见案上摊着两卷典籍。
他拿起来看了看,发现竟全是些《山海经》、《异闻录》之类的志怪文集,其间还夹杂着一些图册。
这倒是比诗文礼经有意思,没想到阿皎竟会对这些感兴趣。
谢玄瑾捧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微冷的声音,“兄长在看甚么?”
谢玄瑾见谢玄琅回来了,拿着手中的志怪文集笑道,“没想到阿皎你日日在读的都是这种书,倒是很有趣。”
谢玄琅无奈地笑道,“琅一介白身,不比兄长身兼要职,若是不找点消遣,岂不难捱?”
谢玄瑾不赞同道,“还不是你自己躲懒?家里要给你安排的职位统统被你推拒了,陛下也明里暗里地示意我,就盼着你出仕呢。”
谢玄琅被拆穿也不尴尬,一本正经道,“案牍劳形,不若闲云野鹤自在。”
谢玄瑾笑他原形毕露,目光继续落到手中的文集上,讲得正是鲛人与鲛珠,忽听谢玄琅问道,“兄长,你说世间真有变幻不定的明珠么?”
谢玄瑾抬头,见他面上竟带着些真实的疑惑,想了一会儿道,“有罢。若光线不同,想来珠光也会有所不同?”
谢玄琅垂下眼,不一样的。
他看到的那种变化,绝对不是珠子表面的光彩变幻这么简单。
他查遍了自己能搜罗到的所有古籍,皆未曾见到有那样的东西……
今日她提起那不知名之地的婚俗事,回忆的样子也煞有介事,仿若真的在那里生活过、亲眼见过一般。
可王拂陵自小生活在洛京,琅琊王氏南渡后,她除却在会稽郡的一年外,又一直生活在建康,何曾去过别处生活呢?
作者有话说:大家冬至快乐呀~[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45章 采菊东篱下 二郎现在提前叫阿陵一声嫂……
谢玄琅自来不信神鬼。
他与支缘觉交好, 对佛理能侃侃而谈,但他却不曾真心信佛。
前朝道教盛行,如今愈发鼎盛, 他对儒道玄学皆精通,但那些经典与他而言亦不过是无趣的说教。
他从来不曾真心相信皈依过什么,直到王拂陵当初堕河……
“也许罢。”他不想对谢玄瑾多解释,便随口应道。
谢玄瑾见他兴致缺缺,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扯了个借口?两人随意地糊弄了两局棋,谢玄瑾便提出要回去了。
*
入夏之后,建康的天气很快就热了起来。
王晖在东山住习惯了, 到底也是养成了些野趣,在建康家中住了一阵,便觉得生活庸俗无聊,提出要去钟山避暑。
钟山有王氏的别苑,虽是在山中, 但有王氏部曲把守,也很是安全。
王澄见王拂陵在家中闷得无聊,便问她想不想一起去,王拂陵双眸发亮,重重地点头。
采菊东篱,枕石漱流, 传说中的隐居生活, 想想就觉得激动!
王澄跟王晖说起一家人同去时,见王晖竟然面色和缓地点了点头, 王拂陵还以为他是破天荒地脑子抽了,没想到待出发那日,才知道她想多了。
王澄向陛下告了几日假, 出发这日,他们的马车在乌衣巷停了许久,待见到另外几辆马车姗姗来迟时,王拂陵才明白过来。
原来王晖还约了谢奕一家。
怪不得愿意带上她了——既然要去避暑了,不如借着她与谢玄瑾的婚事,两家人一起联络联络政治感情。
王晖还真是做到了把她这个女儿的价值最大化利用,王拂陵都不禁有点佩服他了。
如果她不是那个被利用的女儿的话。
等到了谢氏的马车,王晖便去与谢奕夫妻俩寒暄了几句。
因着人少,王氏只带了一辆马车,后面另有一辆更大更稳当的牛车装载带的行李。
吴夫人先是赞了一遍王晖简朴的隐士作风,随后又提议道,“一辆马车不免拥挤,不如叫拂陵与遏奴他们同乘?”
王晖先是思索了一阵,似觉得不妥,吴夫人又笑道,“两个孩子都订婚了,总归早晚是一家人,早些培养培养感情也是好的。”
她与谢奕一样,即便不提别的,她本身也是喜欢七娘这个孩子的。
更何况谢遏二十有五还未曾成亲,如今好不容易感情上有了苗头,她自然是要多多帮他制造机会。
吴夫人都这般说了,王晖也不再矜持,便招了招手叫王拂陵下车。
王澄见势不对,也跟着下了车。
王晖面上慈爱道,“你可觉得我们的马车拥挤?吴夫人请你去与大郎同坐,你可愿?”
王澄笑得滴水不漏,正准备推拒,“阿陵与大郎毕竟还未成亲,此举于礼法不合……”
王拂陵看向谢氏缀在后面那辆马车,偶有清风吹起车帘一角,她还未及看清马车里的人,那帘子又落下了。
她正要收回视线,不料下一刻,一只素白的手打起了车帘,车里的人朝她微微弯起唇角。
山眉水眼,流眄生辉,谢玄琅朝她看过来,笑如春风,貌似明珠映月。
耳边的拉扯还在继续。
吴夫人笑道,“三郎言之有理,只是他们结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又何必拘泥于俗世礼法呢?”
王澄还待说什么,王拂陵便抱着白兔轻声道,“好。”
言罢,对上王澄惊愕伤心的面容又解释道,“我们的马车确实是有些拥挤了,不过是同乘马车而已,阿兄。”
王澄略一思索,“既然如此,那我也去。都是年轻人,更有话可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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