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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40-50(第6/16页)
“婚前光明正大的伴侣关系?”谢玄琅看向她,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了几分兴趣,握住她的手问道, “便是如我们这般?”
王拂陵点头,“嗯,便是如我们这般。只不过,在那里,这是很常见很合理的关系,无需遮掩。”
说这话时, 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和谢玄瑾的婚约, 见谢玄琅讶异地挑了挑秀美的长眉,“那处的风俗听起来倒很是, 大胆和不俗。”
王拂陵点了点头,才忽地想到自己此时还是他哥的未婚妻,连忙解释道, “不不不,前提是我没有和别人订婚的话,我们的关系才是合理的。”
谢玄琅轻笑,“嗯。还有甚么?”
王拂陵陷入回忆,她一个大龄牡丹自然是不懂现代人结婚的个中细节的,只好随便挑一些跟他讲了。
“还有人们结亲一般是白日进行,听起来好像不如在昏时浪漫?”
她自言自语般回忆着自己参加过的婚礼,道,“结亲的礼节也不如现在繁琐庄重,穿戴的服饰亦有所不同,但多是穿白色,佩白色头纱……”
想起自己参加过的好友的婚礼,王拂陵不禁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看着她逐渐转深的眼眸。
白日成亲,穿白,佩白色头纱。这是何处的婚俗?
他也算博览群书,却从未见闻过哪里有这样的婚俗,而她却说得煞有介事,仿若亲眼所见。
她一边说,一边还有所比较,谢玄琅默默记下她细数的不同中她喜欢的部分。
之后两人便乘马车回到乌衣巷,谢玄琅将王拂陵送回了王氏府。
待到了门前,王拂陵正准备下车,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
她疑惑地回头,乍然撞上一张幽怨的美人面,谢玄琅嗔怨地看着她,“拂陵是不是忘了甚么?”
忘了甚么?
王拂陵大脑一时短路,不理解他指的什么。
谢玄琅的目光在她面上摩挲,慢慢下移,直到落在她的唇上。
王拂陵懂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两侧脸颊和额头、下巴上各落下一个吻,叭叭盖章一样。
谢玄琅被她亲懵了一瞬,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她唯独漏了唇。
可惜她亲完便灵巧地跳下了马车,身姿如一只轻燕,他伸出的手捞了个空。
谢玄琅打起车帘,在马车中看她,王拂陵回头露出一个狡黠的坏笑。
黑白分明的双眸在风灯的照耀下明亮如昼,唇角牵起的小小弧度,清甜似藏着一斛蜜。
王拂陵对他摆了摆手,“快回去罢,乖。”
谢玄琅感觉喉口发紧,胸膛中仿佛藏着一只怪物,它急速地膨胀又收缩,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他打起车帘的手紧了紧,被一种没由来的冲动支配,他突然纵身跳下马车,大步朝她走过去。
王拂陵看他就这么下来了,整个人都傻了,“你不——唔!”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揽着腰身吻住了。
谢玄琅的吻来得突然,却并不强势。
薄软的红唇贴着她,讨好地啄吻几下,又厮磨一般地磨蹭,等她被他磨得失去理智,愿意大发慈悲启唇,他才如得逞的蛇一般侵-入,缠着她勾连。
等王拂陵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时,双颊就已经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谢玄琅乍被她推开,眸中还含着水色和不解。
不解什么啊!少年肺活量惊人,她这小身板可是遭不住了。
王拂陵在他又勾勾缠缠准备凑过来之前推开他,“不许再来了,我要透不过气了。”
谢玄琅轻抚她的脸颊,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声音含着几许宠溺,“好。”
王拂陵喘了几口气便跟做贼一样四下看,好在现在是晚膳时间,见四下无人她才放下心来,埋怨道,
“你怎么就这么下来了,若是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谢玄琅唇角的笑意一顿,她的话提醒了他。
是了。
他们现在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她是谢玄瑾的未婚妻,他未过门的兄嫂。
他垂眸,抚摸着她的脸歉声道,“是我不好,一时忘情,未能考虑你的处境。”
“无妨无妨,快回去罢。”王拂陵推他,催促着让他上了马车。
待马车渐行渐远,直至看不见了,她才放下心来回了府。
*
她一回到听风院,青枝就迎了上来,“娘子,有您的信——”
话还没说完,青枝就诧异地盯着她瞧。
“怎、怎么了?”王拂陵不自在地牵起一个笑。
“娘子唇上是怎么了?好红,瞧着还有些肿?”
“!!!”王拂陵不自在地避开她的视线,“或许是被蚊子咬了罢。”
青枝觉得也有道理,点头道,“夏日到了,蚊虫确实多了起来,婢子明日便在院子里熏一熏草药驱蚊。”
王拂陵心虚地转移话题,“你方才说有我的信?”
“欸。”青枝将信拿给她。
王拂陵拆开,见里面只有一句话,
【王娘子启。前些日子承蒙娘子照拂,我如今暂且无法回返,不过我很安全,请娘子放心。张神爱敬上。】
是张神爱送来报平安的。
张神爱机灵可爱,王拂陵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如今知道她无事,王拂陵就放心了。
她随口问了句,“是何人送来的?”
青枝:“一个乞儿。阍人本来要将他赶走呢,还好我瞧见了,才拿到这封信。”
乞儿?兴许是张神爱的信众吧。
王拂陵没多想,径直去沐浴更衣了。
*
谢玄琅回府时,正撞见谢玄瑾负手在庭院里走来走去,垂着头,神色闷闷的。
“兄长?”
听得他这声唤,谢玄瑾抬头看向来人,见他回来了,谢玄瑾心中才微不可察地一松。
察觉到这种微妙的心境之后,他不由地一怔——他在放松甚么?
谢玄琅心中冷哂他装模作样,面上却状似不解,露出一副关怀的模样,
“兄长此时不是应该静养?为何在院中踱步?”
是啊,阿皎与七娘泛舟,他为何会忧虑交加,以至于坐卧不安,才在此处散步?
心中像是被莫名的念头牵动着,总是忍不住去想他们现在在做甚么?
谢玄琅走近他,因着之前的耳疾需要读唇语,他庭院里灯格外多,此时将暗沉的环境照的亮如白昼。
故而也叫谢玄瑾轻而易举地看见了他唇上的异样,薄唇微肿,红艳艳似浮着一层艳光,好像是燕支。
可谢玄琅素来是不喜用燕支的,他记得今日见到七娘时,她唇上似乎涂着燕支……
觉察到谢玄瑾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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