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40-50(第16/16页)
看她,只对那山匪开门见山道,“那些匪贼是我杀的,放了她。”
山匪磨了磨牙,哼笑一声,“郎君坦荡。卸了兵刃,自己过来。”
“不要!”王拂陵挣了挣,却被山匪更紧地禁锢住,刀刃在细嫩白皙的颈部划出一丝血线。
谢玄琅眯了眯眼,从袖袋中摸出一柄匕首扔在地上。
随后便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朝他们走了过来,那山匪也随之渐渐松开了对王拂陵的禁锢。
就在两人身形交换之际,王拂陵不顾颈上刀刃,猛地推了谢玄琅一把。
谢玄琅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身侧,山匪一时不察,反应过来后,便提着刀朝他挥了过来。
山匪刀刀狠厉,刀刃带风,谢玄琅牵着她躲避显得左支右绌,便反手将她往外推,“你先走!”
他话音刚落,就被山匪抓到破绽,刀尖划破了他背后的衣裳,血色快速蔓延晕染开。
王拂陵被推到战局外,但走是不可能走的。
她能看出来谢玄琅体术比山匪要强,奈何山匪手中的刀太长,他根本近不了身。
王拂陵心中干着急,视线一转,却看到了被谢玄琅扔在地上的匕首。
她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颤着手捡起那柄匕首,心中朝天哀嚎一句:她可是遵纪守法文明友爱的好公民啊!连架都没跟人吵过,但现在这个操蛋的情况实在是没有办法!
她看向那边胶着的战况,握住匕首的手紧了紧,心中又突然生出无限的勇气来——
这只是一本书,等她完成攻略任务,这里的一切都会像一场梦一样消散。
她在一旁静静观察着,找准山匪背对她的时候,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往他背后刺了一刀!
只可惜她已经饿了一天,力气小的可怜,这一刀只给他造成皮肉伤,未曾致命。
那山匪不意她会再撞上来,吃痛反手狠狠推了她一把,她控制不住直直地撞到了柱子上,随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后脑剧痛。
视线黑下来之前,她好像看到谢玄琅睁大了眼睛,脱口朝她喊了什么,随后便趁机抢过了山匪的刀……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意识的最后突然琢磨起来他喊得什么,口型好像是在叫“王拂陵”。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开口叫她的全名……
*
谢玄琅把她推出去之后便专心应付眼前的山匪,不料一转眼她竟妄图用匕首帮他脱困。
如此——
如此不自量力,愚蠢至极!
谢玄琅咬紧了牙关,难言的愤怒和焦躁如地狱烈火,在看到她如被雨打湿的蝶一般落下时,那业火瞬间在他心上蔓延,席卷所有的理智。
他一刀砍下山匪的头颅,强烈的杀意得到满足,他却未曾感到半点快慰。
谢玄琅一脚踢开山匪的头,步履快如生风般朝她奔过去。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明明只是倒在这间破旧的茅草屋里,为何他眼前却像是看到她从半空坠入冰冷的河水中?
他心有余悸地抱紧了她,也像窒息一般大口喘气。
谢玄琅将手指放在她鼻端,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确认只是晕了过去,他才放下心。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上马将她抱在身前,催马快速往别苑赶去。
她的身体软弱无力,体温在这个冷意入骨的夏夜迅速流失,谢玄琅颤抖着手抱紧了她。
可惜他一身褒衣博带也早已湿透,他一边催马,一边快速解开了衣带,将她紧紧包入怀中,用体温去温暖她。
他将她抱坐在身前,低头与她的脸颊贴了贴,她的脸冷如寒玉,谢玄琅有一瞬间险些以为自己怀中抱着的是具尸体。
“王拂陵。”
“王拂陵……”
“你若死了,我会恨你。”
他在她颈侧咬牙切齿道,似觉得这样的威胁不够表达他的怨恨,他侧首在她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鲜红的血似丝丝缕缕的红线,从她颈上被山匪划出的伤口处溢出。
他尝到血的腥甜,顿了顿,缓缓松了口,复又像嗅到猎物气息的蛇一般凑上去。
猩红的舌尖沿着那缕血线往上舌忝舐,他的唇贴在那伤处,口允-吻的力度由轻转重。
舌尖扫过裂开的皮肉,尝到了里面腥甜的铁锈味儿,他浑身一个激灵,猩红的舌如蛇一般,欲往那伤口中挤去。
王拂陵意识昏沉迷蒙中疼的皱紧了眉,口中不禁发出一声痛吟。
“喀嚓——”夜空骤然划过一道闪电。
谢玄琅猛地抬起头,乌黑的眸子亮得惊人,雨水顺着他乌浓的长睫滑下,薄软的唇上蕴着晶亮的水泽,红得妖冶而诡异。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又悄无声息,他疑心方才只不过是电闪雷鸣之下的幻听。
于是复又低下头去……
“唔嗯——”
如愿听到她无意识发出的痛吟,颠簸的马背上,他欣喜地抱紧了她。
脸颊与她的相贴磨蹭,叹息般阖眸喘道,
“好拂陵,好乖……”
*
谢玄琅策马回到别苑时,谢玄瑜正将王澄拦在王拂陵的院落前。
谢玄瑜:“王郎君,阿姊现在不方便见你。”
王澄皱紧了眉,“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已经一天不曾见到阿陵了,三娘,还请你据实相告,不要再跟我兜圈子。”
谢玄瑜揪紧了衣角,谢皎说他会把拂陵阿姊平安带回来,说实话她对这话有些怀疑。
可她又怕惊动了王郎君,谢皎说得有道理,到时候万一绑匪真的伤害拂陵阿姊,那岂不酿成大错?
两人正僵持着,谢玄瑜忽然听到隔壁院落传来一声马儿嘶鸣,那是谢皎下榻的院子。
谢玄瑜眼睛一亮,是他把拂陵阿姊救回来了?!
王澄见她这般神情,觉察出不对劲,转身快步往那座院落走去。
莫非是谢皎又来纠缠阿陵了?
他心中猜测纷纷,直到一踏进那座院子,抬眼看到谢玄琅正抱着王拂陵下马。
她安静地躺在他怀中,头靠着他赤果的胸膛,苍白伶仃的手无力地垂下。
只一眼,就叫王澄回忆起那噩梦般的记忆,他惊得魂飞魄散,失声喊道,“阿陵!”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