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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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冷,拧起眉头,一言不发地在附近找起人来。

    谢玄瑜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嘴上安慰道,“你先别急,许是拂陵阿姊睡醒了,想在附近散散步。”

    话虽如此,但也跟他一起闷头找了起来。

    “我为何要急?”谢玄琅衣带当风,沉着一张小白脸从她身边刮了过去。

    谢玄瑜不禁停下步子,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平日里悠悠泱泱的,这会儿都快成一阵风了,还不急呢?

    谢玄琅在附近兜兜转转察看,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都不曾放过,走过一处时,忽然停住脚步,又退了回来。

    “怎么了?”

    谢玄瑜见他忽然退回去,弯腰拾起了一枚发簪。

    “是拂陵阿姊的发簪!”

    谢玄琅皱紧了眉,沿着簪头所指的方向走,果然见到她一路丢下的小物件,最后在林边的一棵树上发现那封书信。

    他目光扫过一遍信上所写,面色沉如滴水。

    谢玄瑜见他将那纸都快攥破了,急不可耐地抢过来,“信上到底写了甚么?”

    “什么月华,霜露的,阿姊为何要写这个?她在黍裕村?我与你一起去找她。”

    谢玄琅拿过书信摇了摇头,面容沉静看着她,“令蕴,你想不想她活着回来?”

    谢玄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当然想。”

    谢玄琅:“若是想,就当做此事未曾发生,不要告诉任何人。”

    见她不解,谢玄琅解释道,“她应当是遇到了匪贼,信中交代要我入夜之后独自过去,你若是贸然惊动旁人,她或会有危险。”

    一听事态这般严重,谢玄瑜也认真点了点头,随后又奇怪道,“可是为何是你?

    为何是他?自然是因为他之前没做干净。

    他想到几个月前与她一起从瓦官寺回城遇到山匪一事,王拂陵或许以为那是个意外,可他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他虐杀了刘槐,刘巽膝下只有这一个独子,爱如珠宝,才将他养成那般不堪的性子。

    当成建康城中人人猜测刘槐被杀一事是王澄为妹子出气而为,此事传到刘氏耳中,刘巽必不会善罢甘休。

    想必那日的山匪,便是刘氏的人所找。

    他们不方便对王澄下手,便将矛头对准了王拂陵,若是得手,比杀了王澄更能让他痛不欲生。

    只是他没想到后患竟麻烦至此……

    他自然不会和谢玄瑜解释这些,只收了信淡淡道,“这你无需知道。你只要记得,今日定要守住这个消息,尤其是王静之,必不能让他知晓。否则他定会冲动害了她。”

    谢玄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也凝眉点了点头,“你放心。”

    众人围猎结束后,照例是要炙肉饮酒,在林间就地作宴的。

    王澄回来后放下猎物,目光逡巡了一圈,却未曾见到王拂陵的身影,倒是见谢玄琅在。

    他面色不虞地扫了他一眼,向谢玄瑜问道,“三娘可瞧见阿陵了?”

    谢玄瑜得了嘱咐,移开视线道,“拂陵阿姊说想回去休息了,便率先回到别苑了。”

    王澄想起今早的情况,她一夜未睡,困了也正常,便没再多想。

    就这样到了掌灯时分。

    天际下起了雨,先是飘飘扬扬的雨丝,后来变成掷地有声的雨点,偌大的雨点砸在山林枝叶间,噼噼啪啪令人心生寒意。

    谢玄琅整冠束带,一人一马出了别苑。

    作者有话说:滴滴按表!恢复记忆倒计时![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50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如此不自量力,愚蠢至……

    黍裕村就在钟山脚下。

    谢玄琅打马下山, 雨珠穿林打叶,早已将他的墨发和袍衫打湿。

    他一进黍裕村,便遇到一个拦路的孩童, 那孩童朝他的马蹄下扔了一颗石子,见他望过来,也不说话,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茅草屋。

    谢玄琅眼瞳一转, 静静看了他一眼,才催马往那间茅草屋赶去。

    夜雨已成倾盆之势,村子里的人都在家中闭门不出, 整个黍裕村安静得彷如一个墓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方才那指路的孩童也早已不知去向。

    *

    在这样恐怖的氛围中,王拂陵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冷意,没想到夏夜的雨竟也会这般寒意彻骨,冻得她直想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奈何双手都被反绑着, 她只好靠着与她绑在一起的柱子蹭了蹭,企图摩擦生热。

    柱顶的茅草有些疏漏了,一些雨水顺着柱子流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裙。

    王拂陵:企图失败。

    她不禁又朝外看了一眼,谢玄琅应该能看懂她的暗示吧?

    山匪坐在茅草屋唯一一处完全干燥的地方,见她朝外张望, 不禁嗤笑了一声, “娘子可是担心你那情郎不会只身前来以身换你?”

    王拂陵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说实在的, 比起谢玄琅不来,她更担心他真的只身前来。

    毕竟她若是出了事,真的寄了, 好歹还有系统在,说不定能帮她苟住,毕竟按照套路都是这样的。

    但谢玄琅不同,他若是出事,她才真是完蛋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

    虽然和谢玄琅相处并没有很久,但她莫名有种直觉,觉得他是个明哲保身的聪明人。

    毕竟,为了一个没有多深厚感情的女子以身犯险这种事,实在太傻了。

    虽然谢玄琅看上去是个不争不抢,淡静温润的性子,但身处权力中心的世家大族养出来的贵公子,哪有傻的呢?

    这么一想,她提起的心又踏实了下来,安心之后,又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饿……

    这可恶的山匪,她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啊!!!现在饿得有点头晕眼花的。

    正想着,忽然听到一声马儿嘶鸣,随即门扉被叩响。

    王拂陵凝眉静气,那山匪朝她走过来,将她一把从地上提了起来,将那柄环首大刀横在她颈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来人站在门口,身姿皎若玉树,夜雨将他淋得湿透。

    一袭白色的宽袍大袖贴在身上却不显狼狈,反而似霜枝凝露,缺月疏桐一般遗世独立。

    谢玄琅漆黑的眼瞳扫了一眼屋内,整个人静而冷,“我来了。”

    雨水的寒气扑面而来,王拂陵傻眼了,脱口而出道,“谁叫你孤身来的?我不是给你留了信?”

    “舍我霜露中”是告诉他她遇到了危险,而“携笫独自行”却是反向告诫他千万不要独自来。

    她以为他就算会来,至少会带部曲护卫的……

    她不死心般又朝他身后看去,却见夜色溟濛,只有雨声潇潇,再无人影。

    谢玄琅却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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