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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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看到了不远处呆呆站着的王拂陵,旋即露出一抹春风般温柔的笑意,朝她浅浅点了点头。

    王晖随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许是有外人在,也许是正值她婚姻大事,他也罕见地对她露出了个笑容来,招手道,“阿陵,过来。”

    王拂陵提步行来,待到三人面前,敛衽行了一礼,“谢郎君,支公。”

    谢玄琅侧身叫她看清身后,笑着介绍道,“琅与支公此番是为娘子的亲事而来,兄长不便到访,娘子不妨看看这纳彩之礼可有不合心意之处。”

    王拂陵静静看了他片刻,见他笑意不减,似毫无芥蒂,她缓缓垂下眼睫,声音中不可避免染上几分冷淡的矜持,“郎君挑选的,自然不会不妥。”

    “还是看看罢。”他坚持。

    王拂陵只好走过去看了看,只是纳彩,带来的礼物竟有十几箱之多,大多都是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之类意料之中的礼品。

    她的目光随意掠过,直到在一个箱子面前停下来。

    “这是什么?”

    只见她面前的箱子中盛放的并非珠宝首饰,而是一架玉质妆台,碧玉妆架,琥珀蜜色的的台脚,上头嵌的铜镜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

    随后,镜中又添一人,谢玄琅走到她身后。

    两人身影倒映镜中,宛如一双璧人。

    他笑着介绍道,“此物为玉镜台,本为母亲之物,主人去后闲置许久,如今赠予娘子。”

    王晖闻言走了过来,细细观摩了一番这玉镜台,片刻后也笑着称赞起来,“原是吴夫人之物,此镜台甚是精巧,大郎有心了。”

    谢玄琅既是为兄长纳彩而来,王晖理所当然地以为玉镜台是谢玄瑾之母吴夫人之物,吴夫人常随夫谢奕住在京口,若是镜台闲置在建康的家中,倒也合情合理。

    可王拂陵看着他映在镜中的眉眼,忽然觉得或许并非如此。

    “不知娘子可喜欢?”

    作者有话说: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引自《诗经》小雅 常棣

    第35章 古艳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在谈及喜不喜欢之前, 这玉镜台倒是让王拂陵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历史故事。

    便如她先前所想,纳彩之时,士族郎君一般不会亲自到场, 但也有一些特殊情况。

    比方说,她就曾在书上看到过“温峤自媒”的例子。

    此事讲的是名士温峤曾想求娶堂姑母之女,正逢其姑母为女儿婚事担忧,请温峤为其物色合适的人选。事后, 温峤言已找到合适的人选,并送上一架御赐的玉镜台做礼。

    直到成亲当日,举行婚礼仪式时, 新娘偷看才发现新郎竟是温峤本人!

    王拂陵不知谢玄琅送来这架玉镜台到底是否出于偶然,此时只盯着镜中他的身影,缓缓笑起,“喜欢的。”

    “娘子喜欢便好,琅对兄长也好有个交代。”

    他似是松了口气般, 唇角勾起一抹温静的笑容,显得体贴又柔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怀里的系统身上,

    “时光如白驹过隙,世事难料,一晃不过数月, 娘子的爱宠亦是今非昔比。”

    系统被他盯得极其不自在, 蹬着四条肥肥的兔腿从她怀中跳了下去,却不慎恰好落在玉镜台上。

    王晖看得拧起眉头教训道, “在家时便罢了,出嫁后万不可再玩物丧志。”

    系统吓得连滚带爬从玉镜台上跳下去了,四条小短腿抡出残影, 用最快的速度逃回了听风院。

    可恶!它只是被这吃了睡睡了吃,还有人给按摩的优渥环境养的胖了一点点而已!

    谢玄琅的目光从逃跑的兔子缓缓回转到她身上,唇角噙着抹似有深意的笑意,沉吟片刻后道,“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王拂陵透过铜镜看向他,却见他眸中似含着些嗔怨。

    她讶然转头,却只见到一双清朗澄净的乌眸,那秋水般的哀哀薄怨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谢玄琅与支缘觉并未久留,将纳彩之礼送到之后,王晖留了他们一盏茶,两人便请辞离去了。

    那玉镜台被抬到了她房中,这晚,王拂陵正细细打量着这镜台,见台下有几个抽屉,她随手抽出来一个看了看,却意外发现抽屉里放着一张玫红色的信笺。

    瞧见这象征着情书的粉红色,王拂陵不禁愣了愣,随后便下意识四处看了看,好在她一般也不习惯身边一直有人伺候,无事时都叫她们去休息了,这时房里也无人。

    她取出这信笺,打开之前心中还在止不住地猜测着:这到底是镜台中原本遗留之物,还是有人特意留给她的?

    这镜台既是谢玄琅送来,会是他给她的么?

    她怀着些期待打开,果见信笺上写了一句:青青河边槐,以期月下逢。

    清逸昳丽的笔迹,一笔一划犹如那人举手投足,端秀雅致。

    王拂陵心头先是涌上喜悦,她又仔细看了一遍信笺,他这是约她在晚上私会?

    可喜悦之后,她又不自觉蹙起眉。谢玄琅这封信中的要求着实不妥。

    且不提如今王晖在家,而她又与谢玄瑾正在走订婚流程,若是被他撞见私会男人,她非得被浸猪笼不可——她确信这个便宜老爹做得出这种事。

    更何况,虽然情感上知道谢玄琅在此事上难以有所施为,但她还是对谢玄琅前几日的态度很难不心生怨气。

    他竟然如此平和地就接受了她与他兄长的婚事,今日竟还亲自替兄长来纳彩,况且,若是那日他先于谢玄瑾一步说点什么,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日的地步……

    她回忆起与谢玄琅相识至今的种种,才惊觉她一直都过于主动。

    她本来想着她既然要攻略他,主动一些也没什么,毕竟古代的士族贵公子,说不定都需要人哄着些,做低伏小更容易获得他的好感。

    可现在面对这封信笺,她却忽然觉得,会不会就是因为她表现得过于主动和在意他,让他有恃无恐,觉得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所以她的攻略进度才会如此缓慢呢?

    王拂陵蹙起眉头,忽然想到自己有一个谈过多段恋爱的朋友,曾经向她们传授的恋爱“圣经”,她就说男人都是贱骨头,这感情嘛,就得有收有放,偶尔也得吊着他点,一直倒贴可不行!

    想到这里,王拂陵缓缓将信笺又收起,阖上了抽屉,权当自己没发现过。

    张神爱蹑手蹑脚地从王拂陵门前离开,走出去一段路后忍不住叹气。

    人家王娘子喜欢他的时候,他整天端着个架子,这下子好了,王娘子似乎对他是心灰意冷了,那信明明看见了,却要装作没看见。

    可连王娘子可能出现的反应他也有所预料,故而才传信给她,说是若王娘子见到信后不愿赴约,便请她当做僚机,想办法将王娘子带出去见他。

    王娘子当初不仅帮了她,还收留她至今,她实在不愿“出卖”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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