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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30-40(第7/18页)
想到这里,王拂陵的心砰砰直跳,她必须要在成亲之前拿下谢玄琅,不然万一拖到婚后,那不成叔嫂乱-伦了么?!
*
“阿皎!阿皎,你听我解释!”
谢玄瑾气喘吁吁地追上走在前方的谢玄琅,也不知为何他明明风姿逶迤,走起路来却能像飘一样快。
谢玄琅停下脚步,对他扯起一个淡淡的笑意,“兄长有何事要与我解释?”
“我对七娘真的无意!我也不知公主今日为何要那样说,但我与七娘清清白白,你不要多想。”
谢玄琅摇了摇头,也不再说甚么自己与王拂陵没有关系的话了,反倒是眉眼下垂,作出一副失落之态,低声道,“我怎么想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日就要成为我的兄嫂了……”
他若是像往日一般嘴硬倒还好,可现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倒真是叫谢玄瑾手足无措了。
“阿皎,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父亲去退了这门亲事。”
“伯父素来言出必行,兄长这般有把握?”
谢玄瑾又何尝不知道,谢奕在军中待惯了的,军营中素来是令出如山,叫他也养成了个说一不二的性子,他做的决定,旁人鲜少能改变。
想到这一重,谢玄瑾确实有点发虚,他无法信誓旦旦地作保能说服父亲,但他可以保证自己。
“纵使无法说服父亲,若是,万一七娘真的嫁到谢家,若你们彼此有意的话,我、我也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玄琅倏地抬眸,静静打量他片刻,“兄长可知自己在说甚么?”
谢玄瑾苦恼地揉了揉额角,“若事情真走到那一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好毁了我们三个人,你们两人幸福的话,牺牲我一个倒也算值得……”
谢玄琅唇角绽出一个柔柔的笑意,眸中闪烁着感动的光泽,“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兄长待我,如兄如父,除却兄长,谁会怜我孤苦?”
他这一番话说得谢玄瑾是热泪盈眶,“自家兄弟,何必说这般见外的话。”
言罢则是更加坚定了想法,阿皎幼失怙恃,孤苦无依,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心上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拆散他们!
谢玄瑾正被谢玄琅的煽情话语感染着,忽然听到身后一声爆喝,“谢遏!”
谢玄瑾听出来人,被他语气中的怒意吓得一激灵,下一秒就见谢玄琅笑道,“琅还有事,便不打扰兄长与好友交谈了。”
说罢便脚底抹油一般走了。
“事情为何会发展至此,谢遏,你日日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竟对吾妹有非分之想!竟是我错看了你!”
王澄气的俊脸扭曲,冲上来就是一阵暴怒。
谢玄瑾抹了把脸,无奈地又解释一通,“静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
无论如何,这门亲事经王晖和谢奕的点头之后,是不容置喙地定下来了。
如今已是四月末,距离九月九只余不到半年的时间,晋时士族成婚规矩礼数又极为繁琐,是以,长公主寿宴后,两家人便要开始忙活起来了。
此时士族的婚礼除了非常具有时代特色的“门第婚”,以及一些特色风气活动之外,亲迎流程大致遵循上古周礼,即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项仪式。
他们此番虽是得陛下赐婚,但作为士族典范,该有的礼数必不会省。不到半年的时间,准备起来已是十分紧张。
想到这出乎意料的进展和接下来桩桩件件累人的事,王拂陵歪在靠窗的美人榻上撸着兔子,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这剧情发展不对吧?我不是来攻略男配的么,怎么就要和男主定亲了?”
系统抽了抽耳朵,三瓣嘴动了动,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细节的变化是无可避免的,毕竟让谢玄琅爱上王拂陵也是原剧情中没有的发展。宿主不必担心。”
王拂陵没办法不担心,毕竟她很快就要嫁给原剧情中工于心计的男主,还得暗中攻略他的弟弟了。
王拂陵:糟糕,好像要拿抛弃节操,脚踏两条船的坏女人剧本了!
她正胡思乱想着,忽见一个灵巧的身影正朝听风院走来,隔着窗与她打招呼。
“王娘子,今日府里可是有什么事?我瞧见外院来了许多人。”
王拂陵看见张神爱眼眸一亮,也不知男女主之间的感情进展如何了,若是谢玄瑾尽快爱上张神爱,说不定会比她还急着摆脱这门婚事。
“外院?”
“是啊。”张神爱点点头,“好像有谢二郎君和一个僧人,还带了许多礼物呢。”
谢玄琅与僧人登门?
王拂陵心下有了些好奇,自那日在公主府后花园一番争执后,她与谢玄琅还未曾见过面。
谁都没料到,世事如戏,短短半日的功夫,事情竟发生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她想到那日她离去前,谢玄琅还在逼她在他与王澄之间做选择,她就那样走了,也不知他是否又心生怨气?
赐婚一事发生的太过仓促,她沉浸在震惊中都未曾留意他的反应,她就要嫁给他的兄长了,他会如何看待这桩婚事?此时来王氏府,不知又所谓何事?
王拂陵抿了抿唇,“我去看看。”
她顺手抱着系统去了外院,刚出听风院就见到了张神爱说的场景——
谢玄琅一身华服整肃,墨发用小冠半束,含蓄儒雅又不失庄重。
眉目如昼,笑如春山,身姿颀秀笔挺,濯濯似春月之柳,朗朗如日月入怀。
时人皆爱美,他这一身容光潋滟,不仅让王拂陵看得怔了怔,连王晖看向他的目光都赞许有加,心中直叹可惜。
可惜谢二郎父母身故,如今还只是个白身,又患有耳疾,否则,如能得此良婿,岂不教人欣慰?
王拂陵目光顺势看向他身侧,却不禁愣住了,张神爱说的僧人竟是支缘觉!
再看向他们身后带来的侍从,以及地上那一箱箱的礼品,其中一个箱子里还装着一对大雁,她瞬间就明白这是来走订婚流程来了。
六礼之纳彩,便是男方家请使者向女方家中提亲。
只是晋朝士族之间的婚礼更像是面向世人的一场“作秀”,每个环节皆关乎世家的颜面,故而纳彩时一般请家中重要僚属,或者双方交好、又颇有地位的人充当使者。
除了某些特殊情况外,新郎本人一般不会到场,否则便显得掉价了。
只是,她没想到来的使者竟是谢玄琅和支缘觉。
支缘觉不是与谢玄琅交好么?难道与谢玄瑾也有些交情?还是说,是谢玄琅为他的兄长请动的支公呢?
他竟还亲自来了,难道当真不在意她嫁与谢玄瑾?
谢玄琅本耐着性子与王晖谈笑风生,他表面功夫做的极其周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体面知礼的佳公子。
他目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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