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30-40(第16/18页)

这个更加透亮,你想要便随时去拿了顽。”

    王拂陵惊恐地睁大了眼,她哥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谢玄琅该不会当真,真的要走这颗珠子吧?

    好在谢玄琅细细观摩完,眸色淡淡地看了王拂陵一眼,便将珠子还给了她。

    透亮?

    虽然当初不曾刻意留意,但他隐约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这珠子时,似乎是浅蓝色的,而今却是彤若云霞。

    谢玄琅垂眸,掩去眸中的思量,他自然不会怀疑王澄的眼睛有什么问题,更何况——他对上王拂陵不安地眸子。

    她很紧张。

    那么,有问题的就只能是这颗珠子了。

    对他突然的偏爱和示好,死而复生的离奇经历,和这颗会变幻颜色的珠子,她到底有多少秘密?

    他低下头与她对视,她的眼睛黑白分明,似琉璃一般清透,可他看到的却是迷雾重重,镜花水月般的一场幻境。

    谢玄琅轻轻牵起唇角,露出一个浅笑,“时候不早,在此叨扰了一日,琅也是时候回府了。”

    他说完就要走,王拂陵被他莫名的眼神看得心慌,忙道,“我送你。”

    谢玄琅却看似体贴地拒绝了她,“娘子体弱,还当多休息,不必相送了。”

    他说完便离开了,行至院中时,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正见王拂陵坐在那张美人榻上,王澄弯着腰和她说话。

    兄妹俩不知说了甚么,王澄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他漠然地看着王澄,冰魄冷玉般的眼眸蕴着寒意,再没停留地离开了。

    *

    谢玄琅回到谢府时,府里正忙作一团。

    谢奕又请了府医来瞧过谢玄瑾的伤势,此时煎药的,和听闻此事来探病的人不断地登门。

    他站在院门外顿了顿,今日在王氏府知他没有性命之危便可,此时便没有再去废话的必要了。

    正如王静之所言,他又不是医者。

    这般想着,谢玄琅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回去后便去了书室,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清影在门外敲了敲书室的门,进去回禀道,

    “郎君,三娘子请见。”

    随后便是清影拦住谢玄瑜劝阻的声音,“三娘子,我家郎君的书室未经允许不可以进的,这是规矩。”

    “在自己家里还这么大的架子,真不知道谁能受得了他……”谢玄瑜正在门外嘟囔着,忽听里面传来一声,“让她进来罢。”

    清影应声推开门。

    谢玄瑜进来后,见书室里的连枝灯上只燃着两支蜡烛,灯光不甚明亮,谢玄琅端坐在案前,身后高大的书架上堆满了典籍书卷。

    光线昏暗看不分明,她本也不感兴趣,只略略扫过一眼便作罢。

    “令蕴你找我有何事?”

    谢玄瑜道,“不是我找。是大哥想见你,他受了伤,暂时不便走动,你若是无事,就去看看他罢。”

    谢玄琅站起身,温声道,“我知晓了,这便过去。”

    他说完,谢玄瑜便准备离开了。

    谢玄琅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想到今日在王拂陵的院中看到的那一幕。

    兄妹都是那样亲密么?

    谢令蕴虽然是他的堂妹,但两人却是彼此多有不喜……

    “等等。”想到这里,他忽然出口叫住了谢玄瑜。

    “怎么了?”

    谢玄瑜闻言转头,却见谢玄琅施施然走过来,唇角带着宛如面具一般的笑容,用一种不属于他的眼神温和地看着她。

    片刻后,只听他道,“令蕴近来可是瘦了?”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头上,目光温和而慈爱。

    谢玄瑜往后退了一步,见鬼一样看着他,“谢皎你犯甚么病?我昨日才称过体重,重了三四斤了。”

    她似有两日没沐发了,发丝微微黏腻,谢玄琅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嫌恶,不适地捻了捻手指。

    他温声道,“怎么这般说?若是大哥这般关心你,你可会这样?我亦是你的兄长,兄妹之间这般关心难道不是正常的?”

    谢玄瑜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大哥也不会这样关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你何时关心过我,突然这般怎么会正常?”

    是啊,怎么会正常?

    谢玄琅看着她避之不及的样子,在心里第一次觉得令蕴或许偶尔也勉强算得上聪明。

    王澄这般黏王拂陵,哪里该是兄长所为的?

    他的所作所为都叫他觉得碍眼,不喜他们是兄妹,不喜他们这般亲密。

    他能感受到王拂陵对他和王澄是不同的,她面对他时总是含着几分虚情假意,可对王澄却是真心的在意。

    若是将来没有了王澄,不知这份特殊可会属于他?

    第40章 晓看天色暮看云 恼她多情,又恨她对自……

    谢玄瑜看他不言不语地站在那, 不知在想什么,也懒得去计较他方才的反常了。

    只又嘱咐了一遍,“你得空了记得去看看大哥啊, 我先走了。”

    谢玄琅回过神,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静,“我知晓了,稍后便过去。”

    谢玄瑜点点头就离开了, 她走之后,谢玄琅叫清影送水,来来回回洗了许多遍手, 直至将一双玉白色的手搓得通红,这才动身去看望谢玄瑾。

    谢玄瑾本就失血伤重,今日又打起精神应付了一下来探望的客人,这会儿正靠在床榻上休息。

    他的目光放空,视线没有落点, 怔怔地出神着,脑海里却蓦的出现了今早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影。

    七娘体弱,自己看上去都弱不禁风的,竟然守了他一夜……

    更何况她还救了他,若不是七娘及时发现他,恐怕就算华佗在世, 他也无力回天了。

    他应该找个机会专程去拜访道谢的……

    他正神思不属地想着, 待回过神来时,忽然发现床榻前站着一个人。

    谢玄琅眉目平静, 眸色黝黑又深沉,正袖手站在他床前。

    “阿皎?你是何时来的?吓了我一跳。”谢玄瑾忽略心中那莫须有的心虚,摇了摇头苦笑道。

    谢玄琅微微笑道, “我已至兄长房中多时,是兄长思绪太过专注,未曾留意到我。”

    谢玄瑾磕磕巴巴道,“是……我方才,确实是在想事情出神了。”

    谢玄琅将他的心虚看在眼里,却只是不动声色地弯唇,问道,“不知兄长找我何事?”

    提起这事,谢玄瑾不由正色道,“我是想问那个女子的事。那日我追捕的那名女子,她与七娘可有关系?”

    谢玄琅抬眼,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这话兄长不是该问拂陵?”

    谢玄瑾有些局促地解释道,“这不是,你与七娘的关系更亲近些。”

    “那女子或许干系重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