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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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前在王氏府里见到的身影与她相似,却没能仔细查证。我想起那日遇到时,那位张天师似乎是与七娘一起出现的。”

    谢玄琅:“兄长到底因何受伤?区区一个小女子应当不至于将你伤成这样。”

    谢玄瑾拧眉,面有忧色,“这便是我想了解七娘是否认识她的原因了,那张天师似乎不只是个神棍。”

    “那日我一路追她至郊野,遇到一些流民队伍,她往人群中挤去,我正要去追,有个孩子摔倒在我面前,我方将那孩子抱起,他便往我心口捅了一刀。”

    谢玄琅指尖轻点袖口,明白了他的意思,“兄长以为那女子和流民是一伙的,所以流民才刻意掩护她?”

    谢玄瑾点头,“她在流民中有一定威信,说不定建康城中也混杂着她的势力。此事不容小觑,所以我才想问——”

    未等他说完,谢玄琅摇了摇头道,“我不曾见拂陵与她有过交往。”

    听他这般说,谢玄瑾心里的大石才落了地,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苍白笑意,“那就好。”

    他还没彻底放松下来,一转眼便见到谢玄琅盯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问道,“兄长为何这般担心拂陵会牵扯到此事中?”

    “这……七娘是静之的妹子么,我与静之是多年好友,自然不愿见他们卷入这等事中。”谢玄瑾局促地解释道。

    谢玄琅缓缓笑道,“原来如此。我还道是因为拂陵救了兄长,兄长对她的态度已经非往日可比了。”

    谢玄瑾连忙点头,“确实有这层缘故,七娘毕竟救了我。”

    谢玄琅面上的笑意稍淡,又关怀了两句他的伤势,很有兄弟情谊地嘱咐了几句,便跟他告辞了,

    “兄长若无他事,琅便回去了。”

    见他要走,谢玄瑾心中莫名松了口气,忙道,“我无事了,阿皎你快回去休息罢。”

    谢玄琅转身往外走,不料行至门口时,他又停下来突然问了句,

    “兄长曾言,会求伯父退了与她的婚事,就算不成,亦会对我与她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知如今可还作数?”

    他侧脸看向这边,面容在烛光照耀下忽明忽暗,静美中又添几分诡谲。

    谢玄瑾一怔,也想起了陛下赐婚那日他说的话。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竟然说出了这种话?

    这算什么?兄弟同科?

    简直是为礼法所不容的禽兽之行!

    可那毕竟是他对阿皎亲口说出的承诺……谢玄瑾第一次觉得,或许他并没有别人所称赞的那般光风霁月。

    他自视为长兄,疼爱阿皎,人人传颂他们为谢氏双璧,可谢玄瑾也一直知晓这双璧之名早已不相称。

    阿皎自小天资特秀,他身为谢氏长子,若说没有羡慕是不可能的。

    后来阿皎患耳疾之事传出,又拒不出仕,他心疼弟弟的同时,也无法忽视心中那点隐秘的欢喜——

    毕竟一直生活在幼弟的光芒之下,着实让人尴尬。

    可今日七娘之事才让他真正意识到,他这副君子表皮之下,藏着的或许亦是一颗虚伪至极的心。

    尽管心中觉得万般荒唐,他还是听到自己说,“自然作数。兄长答应过你的。”

    谢玄琅静了片刻,忽而弯起唇角,“那阿皎便放心了。”

    虚伪。

    他提步往外走,心中却冷冷地想,没想到他的这位好兄长竟为了王拂陵做起了伪君子。

    刘槐,王澄,谢玄瑾……

    这些人怎地就如恼人的蚊蝇一般往她身边凑?

    还是说她就是如此地容易招惹一些狂蜂浪蝶?

    若是她待在只有他看得见的地方,不接触这些外人,是不是就不会再这般了?

    他一时恼她多情,又恨她对自己不够用情,可即便如此,他却无法将她放下。

    *

    王拂陵白日里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却是没有困意了。

    外面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入夏之后,建康的雨水也渐渐多了起来,雨打花枝,窗前落了几许残红。

    王拂陵随手拣了本书靠在床头看,看了半天也没能翻动一页。

    她感觉自己心浮气躁,一会儿想着张神爱如今未回府,不知去了哪里。谢玄瑾去追她,却差点送了半条命,她还没来得及问清缘由。

    一会儿脑子里又是谢玄琅临走时的表情,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总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开心。

    想到这里,她烦躁地揉了把头发,不是都说恋爱里女生情绪变化比较快么?怎么谢玄琅他一个大男人比女生还难搞?

    现在倒变成她要天天揣测他的心思了……

    如今谢玄瑾受伤,王晖又在家中盯着,她既不方便约他出门见面,也不方便到谢府去找他。

    王拂陵想了想,干脆披衣起身,到案边提笔给他写了封“情书”。

    太肉麻的她也说不出口,便干脆只写了一句她比较喜欢的诗句,写完欣赏了会儿自己的字,才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了。

    第二日,她在府中等了大半日,果然没有谢玄琅的消息,虽然谢府上下可能都忙着谢玄瑾受伤一事,他一时不来找她也正常,

    但王拂陵还是不太安心,便让歧雾悄悄地将信直接送到他那里。

    谢玄琅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正在与谢玄瑾对弈。

    谢玄瑾此番受伤,皇帝忧心不已,短短一两天,已经遣宫人来探望了三回,还放了他的假,让他只管好好养伤。

    谢玄瑾闲得坐不住,便找了谢玄琅下棋。

    眼见清影捧着一封信进来,悄悄看了他一眼,才走到谢玄琅身边小声道,“郎君,有您的信。”

    信封上有浓郁的降真香,谢玄琅五感敏锐,自打清影一踏进室内便闻到了。

    此时他却头也未抬,只一副认真斟酌棋局的模样,不甚在意地漫声问道,“谁的信?”

    清影挠了挠头,面露难色,有点纠结的模样——

    他家郎君和王娘子关系暧昧,可现在王娘子又是大郎君的未婚妻,他到底要不要说这封信是王娘子送来的呢?

    久未听到回答,谢玄琅手执黑子,微微侧目瞧了他一眼。

    清影被他看得一个激灵,含糊道,“郎君看了便知道了。”

    谢玄琅接过他手中的信,叫他出去了。

    谢玄瑾毫不知情,笑着打趣道,“你这侍从倒是会卖关子。”

    “叫兄长见笑。”谢玄琅微微笑道,取出信纸缓缓展开,只见上头字迹清丽,只写了一句诗,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他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乌眸动容,当真如冰雪消融,春满芳菲般动人了。

    谢玄瑾在他对面看得好奇,“何人送来的信,信上到底写了甚么,叫阿皎你露出这般笑容?”

    谢玄琅目光闪烁,似有几分羞赧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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