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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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不禁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垂落,宛如一个牢笼,将她困在属于他的方寸之间。

    谢玄琅吻上她的唇,一手轻捏她的下颌,舌尖灵巧地钻入她口中。

    按下她睡梦中微不足道的挣扎,他闭目细细感受着,汲取着来自她的甘霖,滋润焦渴荒芜的心田。

    晨光透户牖,两只早莺站在窗外的枝头啾啾叫了两声,压不过屋里传来细碎急促的喘息和低吟。

    两只鸟儿也停下啼鸣,睁着漆黑的豆豆眼好奇地跳到窗前。

    作者有话说:拂陵:不许开车!

    谢二:开车?(纯真疑惑)

    *

    拂陵:谢二是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

    豆豆鸟:宁请看!

    ————

    来啦来啦~[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39章 疑 娘子莫非日后嫁了人也要带着兄长?……

    王拂陵这一觉睡得累极了。

    她只当是熬夜熬过头了, 只是累倒还罢了,她还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她梦到自己先是躺在冰冷的水底,随后一条红色的小鱼朝她游了过来。

    她正新奇地看着这条光滑的小鱼, 忽然那鱼竟直接钻入了她口中!

    鱼身竟没有鱼鳞,柔软滑-腻,顽皮地追着她的舌尖嬉戏,时而啜、饮她的口-水, 时而又凶狠地咬她一口。

    王拂陵觉得恶心又难受,想将鱼吐出来,却被它越钻、越深。

    她想挣扎, 却如蛇缠身,肢体被什么东西牢牢捆缚着,动弹不得。

    *

    这一觉睡得极沉,王拂陵一睁眼便已是夕阳斜照,室内被照成暖融融又凄艳的绯金色, 映出屏风上的花枝叶影。

    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上都睡得软绵绵的,很舒服。

    这一伸,才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谢玄琅许是已经离开了,不料刚一坐起身就被吓了一跳。

    “阿兄?二郎?你们……”

    只见屋里两人一个坐在案边, 一个坐在临窗的美人榻上, 彼此各据一边,互不搭理, 各不相让。

    王拂陵瞧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先安抚情绪不稳定的,

    “阿兄,你也守了谢大郎君一夜,怎地不去休息?”

    王澄抱臂坐在案边,闻言睨了一眼谢玄琅,意有所指道,“我不困。倒是二郎,谢遏已经回了谢府,不知二郎探望自己兄长的伤势竟探到吾妹房里,是何道理?”

    谢玄琅坐在临窗的榻上,那美人榻是她常躺的,靠近门口,方便观院内的景色。

    她平日里歪着正正好的小榻,此时他坐在那却像是被挤兑了一般,那么大一只缩在美人榻的一角,瞧着委委屈屈的。

    王拂陵出声道,“阿兄莫怪,是我叫二郎过来的。”

    王澄一听她竟帮腔外人,不由地睁大了眼,王拂陵看见他眸中泛起的红血丝,看着就很是疲惫了,还嘴硬说什么不困。

    不过看他现在还算冷静,想来应是没看到谢玄琅跟她一起躺在床上的样子。

    她安心了,出声解释道,“是我困极头痛,二郎说有缓解之法,这才请他来这里的。”

    王澄这才面色和缓,嘱咐道,“下次你身体不适记得找张林,勿要信一些乱七八糟的偏方。”

    王拂陵疲惫地点头,应付这两人实在太累,刚睡醒她就想躺回去了。

    她刚留意到谢玄琅一直没出声,却忽听他道,“王郎君未免太过黏人了罢?虽说兄妹情笃,可王娘子已然不是孩童,郎君这般,难免叫人窒息。”

    他淡淡的一句话,却是正中七寸。

    王澄一愣,想反驳他的话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得受伤地看向王拂陵:他的关爱叫她窒息了么?

    王拂陵对上他的目光,急忙摆手哄道,“别、别哭阿兄,没有的事。”

    谢玄琅声如击石碎玉般动听,出口的话却字字句句逼人,“难道不是?娘子莫非日后嫁了人也要带着兄长?”

    这、这倒是也太离谱了……

    但王拂陵又觉得他这话说的太不留情面,王澄那般好面子,怎受得了他这样说?

    她疯狂给谢玄琅眨眼使眼色,想叫他别再说了。

    对方却只一抬尖俏的下巴,对她的暗示置若罔闻,只留下棱角分明的侧脸。

    提起嫁人这事,王澄不禁抿唇,目色不虞地看向谢玄琅——这人平日里一副寡言少语的哑巴样,一开口尽是戳人心窝子的话。

    “这事便不劳二郎费心了,毕竟阿陵就算嫁人,也不会嫁给你。”

    谢玄琅手上把玩物件的动作一滞,似乎也被他噎到了。

    王拂陵见这两人又开始较劲,正想说点俏皮话缓和缓和气氛,目光落到谢玄琅手上的东西时却猛地顿住了。

    “二郎你手上的东西是——”

    看清谢玄琅掌中之物正是那枚显示他好感度的珠子后,王拂陵急忙下了床,想从他手中拿回来。

    谢玄琅亦站起身,将手中的珠子举高,笑道,“是我在这榻上瞧见的,觉得此物甚为新奇,便拿起来看看,拂陵不会如此小气,不与我看罢?”

    王拂陵本来已经奔到他身前,听到这话,伸出去准备抢的手又局促地缩回来了。

    “这……自然不会,你看罢。”

    他便拿在手中,对着夕阳的余晖微微眯起眼看了一会儿,如血的残阳映照得珠子盈着均匀的薄红,如有生命一般,灵动而活泼。

    王拂陵看他仔细得仿佛研究文物的样子,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该不会瞧出什么端倪吧?

    这珠子平时都是系统抱着玩,今天也不知怎么就落在这榻上了。

    王拂陵眼眸一转,果然在美人榻的一个角落里看见了缩着的兔子。

    王拂陵:……猪队友,说,你到底是系统变得还是猪变得!

    系统听见她的质问,委屈地抖了抖耳朵,“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留意到能量球,他就唰的一下从我怀里抢走了,吓死兔了!”语气还绘声绘色的。

    王拂陵:那你不会抢回来?

    系统用带着哭腔的正太音为自己辩解,“那也显得太灵性了吧?我只是一只兔子,会惹他怀疑的!再说了,兔哪里抢得过他呀……”

    王拂陵感觉自己被小孩哭得头疼,索性不再问它的罪了,只祈祷谢玄琅看完就还给她。

    王澄听见两人争一个珠子,颇有几分好奇地走过来看,待见到谢玄琅手中不过青枣大的珠子,不由得嗤笑一声。

    “难道谢氏落魄至此?一颗枣儿大的珠子也值得这般打量。”

    言罢,又对王拂陵道,“阿陵,对待贵客还当慷慨一些,二郎若是喜欢,不若就送给他。阿兄那里还有小儿拳头大的东珠,和这颗一样、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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