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27-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27-30(第6/7页)


    令蕴自来是这样的,从小就爱跟他对着干,不让她跟着他们坐,她便更要挤到他们中间去。

    王诞见这场景,也自发地坐在他们这边,挨着谢玄瑜。

    陆瑗本来是为着在王拂陵面前彰显她与谢玄琅的亲近,为那日在瓦官寺失去的颜面扳回一成,才叫他们上来的,没成想,一下子上来这么多人。

    况且,王拂陵似乎是叫她身旁那人阿兄?

    她蹙了蹙眉,有点后悔出声叫住他们。

    几人坐定之后,场面一时无言。

    王诞展开折扇摇了摇,笑着提议道,“如此风光,只闷头饮酒无异于牛嚼牡丹,诸君不如行酒令?”

    王拂陵他们自然没有意见,谢玄琅不置可否,陆瑗见状便答应了。

    王诞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数,讲解了一下行令的规则,“咱们一共九人,那便分两组,一组四人,多出来的那位便作判官,保证公正。”

    “此令名为藏钩,一方藏玉钩于手中,令另一方猜藏于左手或是右手,猜对,藏者饮酒;猜错,猜者饮酒。同时,一队中胜出者与对方组中另一人继续猜,如此轮流,最终输的组每人自罚三杯。规矩便是如此,诸君可明了了?”

    几人点了点头,谢玄琅突然出声道,“不知要如何分组?”

    王诞的目光在他和王氏兄妹身上流转一圈,笑得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曼声道,“自然是抓阄——听天由命。双数者一组,单数者一组。”

    谢玄琅颔首,温声道,“那便听天由命。”

    这时,陆瑗身后一位柔弱女郎举手道,“我不能饮酒,便作判官罢。”

    不多时,王诞将写好的签撒在案上,谢玄琅先出手拿走了一只,王拂陵默默看他一眼,拿了他手边那只。

    谢玄瑜拆开手中的签看了一眼,又好奇地问王拂陵,“阿姊,你与王郎君是甚么签?”

    王拂陵往旁边瞧了一眼,“我与阿兄都是双数签,令蕴你呢?”

    谢玄瑜苦着脸道,“啊,我是单数签。”

    王诞目光一扫,笑道,“欸呀呀,看来真是天命呢,自家人都抽到了自家人。在下也是双数签。”

    谢玄琅放下手中的单数签,“天意难违,那便开始罢。”

    陆瑗抽到的也是单数签,另一位抽到双数签的是一个女郎,开始之后便坐到了王拂陵那边。

    两组分坐长案两侧,陆瑗道,“那我代单数侧先开始,阿珠与我猜罢。”阿珠便是那位抽到双数签的女郎。

    王诞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交给她们,“没有玉钩,便以这个代替罢。”

    阿珠拿到玉佩,在场两组众人皆闭目等着她“藏钩”,“判官”则盯着他们,确保无人偷看。

    不多时,阿珠说,“好了。”

    陆瑗睁开眼睛,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美目中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右手。”

    阿珠面色一紧,迎着众人的目光讪讪松开了右手,果见那枚玉佩躺在手心。

    她抬手喝了面前的酒,又朝王氏几人露出歉疚的表情。王拂陵安慰道,“无妨的,娘子不必在意。”

    阿珠下去之后,王澄顶替,玉佩到了陆瑗手中。

    陆瑗藏好,王澄看了一眼她的左右手,略一思索道,“左手。”

    陆瑗懊恼松开,抬手饮了面前一杯酒。

    王澄这边刚拿到玉佩,正想问单数侧谁要接着来,就听谢玄瑜道,“下一个,我来罢。”

    王澄顿了顿,笑道,“请。”

    不多时,王澄藏好。谢玄瑜盯着他放在膝头的两只手犯了难,瞧着一模一样的两只手,十指优美修长,攥拢成拳,完全看不出异常。

    “右、右手?”她看着王澄笑如春风般的俊朗面容,不确定道。

    王澄笑着反问道,“娘子确定?”

    他这般一反问,她便又不确定了,“那、那便左手罢。”

    王澄松开左手,打开后空空如也,遗憾道,“可惜,承让了。”

    谢玄瑜摇摇头,爽快地喝了酒。

    谢玄琅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上前道,“下一局,我与郎君猜。”

    王澄想了想,将玉佩藏在左手。谢玄琅视线敏锐地在他手上转了一个来回,“左手。”

    王澄正想说点什么来动摇军心,谢玄琅却摇了摇头,坚定道,“左手。”

    王澄饮下面前的酒,王拂陵拍了拍他的肩,“我来。”

    谢玄琅藏好玉佩,王拂陵坐到他对面,视线却并没有落在他藏钩的手上,而是盯着他脸,眼睛眨也不眨地瞧。

    说实话,比起赢下这局游戏,她更想弄明白现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明明几日前还好好的,为何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难道谢玄琅他有什么双重人格?她百思不得其解。

    谢玄琅本以为这是她的“攻心计”,藏钩此类游戏看似只是听天由命的随机猜测,实则却是猜者与藏者的一场心理博弈,正如王澄先前动摇谢玄瑜那般,意志不坚定者,即便猜对,也会被诱导向错误的结果。

    可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她直勾勾的目光却愈发执着,鲜明的存在感令他无法忽视,他不得不抬眸看向她。

    这是自她上船以来,他第一次正眼看向她。

    他忽然发现她似乎有些憔悴,眼眶微红,眼眸中如笼雨雾清愁,似桃花清雨。眼下浅浅的白色丝丝缕缕,宛如将干未干的泪痕,最终汇成两颗珠泪。

    泪痕?

    分明是她先欲撇清干系,如今为何又要用这样的目光望着他?

    两人视线相交不过片刻,他便淡淡地转开眼去,心中冷哂她入戏太深。

    王拂陵见他面色淡淡,面容疏冷好似青竹覆雪,静气功夫却宛如坐定入禅、八风不动的老僧,让人瞧不出端倪。

    看不出什么来……她目光失望地下移,却见他手上疏忽一瞬,她抓住那片刻的松懈,“右手。”

    谢玄琅一怔,恍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竟还是被她影响,他默然饮下一杯酒,一个眼神也没有再分过来。

    王拂陵觉得他好像又误会了什么,想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转眼间,单数组最后一个人上来了,是个腼腆的少年郎君,红着脸坐在对面都不敢直视王拂陵。

    王拂陵藏好后,他本来猜中了,她不过随便说了两句,他便改了答案。

    观完一场,王诞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我可是玩这个的好手,竟连上场的机会都未曾有。”

    单数组每人自罚三杯后,王诞便张罗着下一场,他第一个上,诚如他所言,几乎战无不胜。

    这样几轮下来,单数组的人几乎个个都喝了不少,王拂陵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谢玄琅,却发现他只是面色微红,冷俏的凤眸中含着些许水色,别的倒还好,肩削背挺,瞧着很是端肃。

    难道他真的酒量还可以?她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