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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27-30(第5/7页)
他身边有一女郎正垂首为他斟酒,王拂陵眯起眼睛看了看,认出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陆瑗。
陆瑗坐在他身旁,不见那日的矜傲,抬手斟酒时面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小意温柔。
她斟满一杯酒,目色恋慕地将酒杯递给他,谢玄琅望着酒杯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拂陵忆起佛诞节,两人共饮桑落酒那次,他的酒量似乎不好。
依着王拂陵对他的了解,在交往平平的交际场合里,他大概是不会让自己喝醉的。
应当是不会接的罢……
下一刻,却见他抬手接过那杯酒,沉吟片刻,仰头一饮而尽。
王拂陵垂下眼眸,唇角牵起一个自嘲的笑意。
亏她还以为自己了解他,还以为他们两个就算“恋人未满”,也该是彼此心知肚明的暧昧关系。
现在看来,是她太过自信了啊……
无论是在生活还是学习中,王拂陵一直都觉得自视甚高是大忌。人贵在自知之明,若是高看了自己的能力或是在别人心中的地位,就会非常尴尬。
便如她现在,不止尴尬,在别人关切的目光中,她甚至感受到了些许难堪。
“阿兄,别看了,我们走罢。”
王澄拧眉看着她,兄妹连心,她一个眼神的变化,他便能体会到她骤然跌落的心境。
诚然,他乍见谢玄琅在画舫上,有佳人伴饮时,第一反应也是为阿陵气愤不平。
可转瞬他又想,若是阿陵能就此看清他的真面目,就此和他断了来往,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且不提去岁上元那件事是否是谢二所为,便是与他无关,王澄也觉得谢二其人虽看着温文和善,这表皮下的真心却教人捉摸不透。
他又怎能放心阿陵与这样的人相交?
王澄心疼地将王拂陵揽入怀中拍了拍,正要与她一起离开,却听河面上传来一道女声,“诸君巧遇,何不上来一同坐坐?”
陆瑗粉面含笑,下颌微扬,与他们招呼时自然而然地就露出几分自矜自傲来。
她早就看到了他们,确切地说,是看到了王拂陵。
那日在瓦官寺发生的事,对她来说无异于羞辱。她一见到王拂陵,脑海中便不断回放着那日的事,实在是叫她想忘也忘不掉。
她本来不想出声叫住他们,但随后却见到王拂陵身旁那位俊美郎君竟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又想起今日她遇见谢玄琅在酒肆中独自饮酒。
难道他们闹掰了?
那位郎君是王拂陵的新欢?这么说的话,莫非是王拂陵先弃了谢二郎君?
想到这里,陆瑗有些不喜地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自己看中的人被人弃如敝履。
她抬头看了一眼谢玄琅冷淡的侧脸,神清骨秀,眉目如画,她又觉得放弃这样的人该是王拂陵眼瞎才对。
既然如此,不妨将他们叫上来,也好叫他们都对彼此断了心思。
画舫渐渐靠岸,谢玄琅也随着她的话转过头来,乌眸如点漆,静静地看着他们。
王澄道,“仆尚有事,便拂了娘子好意相邀了。”
兄妹俩正欲走,却听谢玄琅骤然开口道,“良辰美景,王郎君有何要事?琅听闻郎君好饮,不妨上来喝一杯。”
王拂陵沉默许久,此时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记得郎君不善饮,还是莫要贪杯为好。我与阿兄便不奉陪了。”
王澄也笑道,“是啊,比不得郎君清闲,又有佳人相伴身侧,某与妹子便告辞了。”
谢玄琅反问道,“不善饮?昨日之我非今日之我,人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娘子用昨日我来妄断今日之我,偏颇有失矣。”
王拂陵闻言驻足,回头直直看向他,“郎君这话,便是要将昨日全部割舍了?难道昨日对郎君来说就毫无意义?”
她话中有话,她不信他听不出来。
短短几日,他为何突然变成这样?她倒是想听听他会如何回答。
下一刻,却听他轻笑一声,不甚在意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昨日或是今日都不重要,该割舍的,便要及时止损。否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谢玄瑜听着两人这又是昨日,又是今日的,听得她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但她看谢玄琅这个样子,也知道这两人之间定然是出了什么问题,便开口劝道,
“二哥,拂陵阿姊与王郎君不愿,你又何必强留?”
话音刚落,却听王拂陵道,“好一个及时止损,郎君豁达。既然谢二郎君与陆娘子相邀,阿兄?”
王澄会意,“你想去,阿兄自然陪你。”
明明如意将他们留了下来,谢玄琅看着兄妹俩联袂而来的身影,面色却慢慢冷了下来。
第30章 藏意如藏钩 语气怎么像是谢二郎的妻子……
明明如意将他们留了下来, 谢玄琅看着兄妹俩联袂而来的身影,面色却慢慢冷了下来。
他今日本来去了瓦官寺与支公参禅,归来的路上见酒肆门前幡旗迎风招摇, 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
才饮了一杯,陆瑗等人撞见他在酒肆独饮,便邀请他加入今日画舫的小聚,道是得了新酒, 请他一道尝尝。
他不置可否,便被这群人拉了过来。
他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她。
自那日从王氏府离开后,他便竭力让自己不去想到她。
香室有合了一半的香, 百合与蜂蜜、荔枝、麝香,混合成类似降真香的甜蜜气息,扰得人神思惶惶。
案上有一串红宝石吊坠,颗颗鲜红似血。
他在书室看书,文字仿佛也变成了怪异的符号……
与她有关的一切似乎无处不在。
他本以为见到她时, 他的心会与看到这些与她有关的事物一样烦躁,可此时,看着她走近,他的心却骤然平静了下来。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他方知晓, 回避是无法看破的, 直面她,才能助他解脱。
谢玄瑜完全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机锋, 也不知道为何王郎君本来有事,现在又要留下了饮酒了,但他们都上去了, 她自然也要过去看看。
王诞手中的折扇开阖,挑眉笑道,“有意思。”言罢也不请自来地跟着上了画舫。
本来只有五人的小宴一下子又多了四个人,好在这画舫足够大,人多也不显拥挤。
王拂陵坐在谢玄琅对面,王澄坐在她身侧。
谢玄瑜看了看,有点犹豫要坐在王氏这边还是去到谢玄琅那边,谢玄琅看出她的想法,出声道,“令蕴,来我这里坐。”
谢玄瑜瞥了一眼他身边,低声道,“不,我要跟拂陵阿姊坐。”
谢玄琅抿了一口酒,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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