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色: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 80-90(第3/25页)

鱼。

    那鱼娘子见他看过来,红彤彤的脸上当即笑开了花,迅速用草绳串了两尾大草鱼。

    陆预目光沉沉的盯着那渔娘子,不知想到什么,当即从怀中取出手谕。

    明黄帛绢上用徽墨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不外乎要他如何以最短的时间赶回京城……带回陆植。这些都没问题,只陆预看到手谕末尾的大印时,面色猛然一拧,恍若雷劈。

    过去他从容太傅那里得知,景顺十年,陛下在宫中遇刺,危急时有宫人拿玉玺砸向刺客。自此玉玺上的刻字缺了一初小角。后虽有填补,印泥后那一处的痕迹总是与周围不大一致。

    而眼下,他手上这所谓的“上谕”分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刻印依旧工工整整,朱红并未晕染分毫。

    刹那间,男人额角青筋猛跳,当即吩咐青柏迅速掉转船只方向。

    “去将那小黄门给爷带过来!”震怒下的眼皮不住抽搐,陆预心惊胆战,不敢去想那种可能。

    青柏还没反应过来为何掉头,陆预等不及,快步走向船舱,一脚踢开那太监房门。

    “你……陆预,你做什么!”李公公险些没丢了魂,反应过后脸色憋的比猪肝还难看。

    陆预却并不给他机会,直接拎起李太监的衣襟,将人提溜出来。

    “陆预,你好大的胆子!咱家可是奉上谕而来!”

    陆预面色阴沉,一把将李公公摔到地上,切齿怒道:“将这个假冒朝廷的阉人关起来!”

    “陆世子,可是发生什么事了?”郑况听到动静,急忙从船舱里出来。

    他看到船只忽地调头,面色凝重,整颗心忍不住提起。

    陆预缓了一口气,似乎并未从那种恐惧中缓过来,他看着波动的河水逐渐失神,兀自喃喃:“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这些日子,他实在是关心则乱了。

    若陛下真急着处理陆植的事,在他还在申州和湖州的时候就该催促了。

    反而等到他到徐州,命他刻不容缓。什么事才能到刻不容缓!陆植也配令陛下急到刻不容缓?

    陆预闭了闭眼睛,他看着泛着涟漪的湖面,又恼又悔,还是觉得行船太慢,干脆吩咐弃船骑马。

    郑况大概猜出了什么,看着徐州的方向,紧紧捏了把汗,也跟着陆预一同改骑马前行。

    ……

    和陆预分开后,容嘉蕙担忧他们几人带着母亲的棺椁行动不便,想等过几天荥阳来人再出发。

    阿鱼和郑沁荷没有异议。

    容嘉蕙打算在街上先蔺个小院,暂时安置母亲的棺椁。

    “阿鱼姐姐,要不我们和嘉蕙姐姐一起去吧,她过去在宫里待久了,我担心她不太熟悉外面的事……”郑沁荷说得委婉,阿鱼很快就明白什么意思,当即点头。

    他们二人跟着容嘉蕙一起,同牙人交涉,因为要停棺,最后以高出市面五两的价格租赁了处二进小院。

    加上杨信,还有舅舅吩咐的十几个侍卫守着,倒也不用担忧安危。

    才短暂安顿好,郑沁荷只觉有些闷,“要不咱们一同出去逛逛吧,第一次来徐州府,还不知这里有没有什么有好玩儿的地。”

    “也好。”容嘉蕙道。

    阿鱼没有异议,便跟着她们二人。

    郑沁荷要去看徐州的胭脂铺,往常徐州的胭脂都是进贡到宫中的上等货,畅销各地。

    容嘉蕙在宫里久了不甚稀奇,阿鱼对胭脂亦没什么兴趣。

    郑沁荷试胭脂时,只有俩人在外间相对而坐。

    空气都静默了几分,察觉那道不可忽视的目光,阿鱼旋即发现这是她与容嘉蕙头一次独处。

    往常都有舅舅和沁荷在身边,是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阿鱼垂下眼眸,有些不自在。她与容嘉蕙虽然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但中间隔了那么多是非,隔着生死,她还是做不到大度地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与她说笑。

    毕竟,若不论血脉,她只是一个普通又平凡的乡野渔女,或许早死了几百回。

    她与容嘉蕙,永远不可能和解。

    他们那类高高在上的人,骨子里就瞧不起她,瞧不起青水村的李叔李婶阿叶姐他们。

    阿鱼叹了口气,想出去。

    孰料,她还没起身,身旁的那抹淡紫色身影已先她一步,只见她回眸看着自己仓徨笑道:

    “你就在这里,我……我想吃桂花糕了,出去看看有没有卖的。”

    她的声音近乎哽咽,匆忙踏过门槛跑走了。

    阿鱼盯着她踉跄局促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难过。

    双手紧紧揪着裙摆,攥紧,捏出一层层褶皱。阿鱼试图压下那股不安与难过。

    她不该感到不安,更不该感到难过。

    她有不接受道歉的权利。

    那一瞬间,阿鱼脑海里想了许多,莫名想到沁荷说的,小姑母如何虐待她,如何打压她,她在宫里被那对父子……

    她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她被歹毒的贵人困做囚雀,绝处逢生……

    甚至她亲眼所见,三皇子要与陆预比试的那天,还动过用她做靶子的念头……

    阿鱼捂着心口,深深喘了一口气。她分明也是可怜人……

    她最该恨的是陆预那个罪魁祸首,而不是和她一样的可怜人……

    她与自己有着难以斩断的血脉亲情,而母亲的棺椁还停在那里,亲眼看着她们相逢陌路,故作不识。

    方才容嘉蕙也感受到了,怕她难过所以先一步借口说买桂花糕出去,其实是想给她还有她自己,留下最后的体面。

    生病的那些日子,都是程医女也就是她,一直照顾自己,她耐心温柔,细致入微……

    阿鱼擦去眼角的泪,深深吸了口气,一股春风吹起心头,许久她仰头看向天空,如释重负。

    她起身,看着门外车水马龙的热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那抹淡紫色身影。

    “阿婆,哪里有卖桂花糕的?”阿鱼随意问了身旁卖春联的婆婆。

    “那处路西第五家的门面就是糕点铺子。”

    同婆婆道谢后,阿鱼急忙找去了那家糕点铺子,店前排了长队,她迅速看过那群密密麻麻的人,但并不见容嘉蕙的身影。

    心底的那股不安愈发浓烈,阿鱼还想问问附近有没有其他的糕点铺子。

    然而还没开口,不知从何处出现个胖大腰圆的婆子,在她路过巷口的时候,迅速将人捂晕了拖走。

    ……

    陆预和郑况策马赶来时候,天色渐晚。

    郑沁荷在小院外不断徘徊,吩咐了一波又一波侍卫,始终没有容嘉蕙和阿鱼的消息。

    陡然看见陆预和自己父亲,郑沁荷仿佛看见救星一般,当即哭道:

    “下午时候蕙姐姐和虞姐姐都在胭脂铺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