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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 65-70(第6/13页)
亲从容府离去,途经花园的门口时,正见着下午打他的那少女跪在地上,身前摆着一盘桂花糕。
“小蹄子,荣王府的人你也敢打?谁给你的脸?”
贵妇人咒骂着,神情愈发狰狞,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那少女十分倔强,就僵着不认错。平白被人打了一巴掌,那时看到这一幕,蔡贞承认,他心里头十分畅快。
可眼见着,惩戒逐渐变了意味。那贵妇人抓了一把桂花糕,不管不顾径直塞进那少女的口中,逼着她强行吃下。
“不是想吃桂花糕吗!吃啊,都给你吃!给我吃完!吃完!”
妇人美艳的脸庞逐渐狰狞,少女脸庞红肿,被桂花糕塞的腮膀鼓鼓。
盯着这一幕,心中快意消失,连他也忍不住蹙眉。
一向以诗书耕读传家的容家,怎么内里这样乱七八糟?
旋即,那少女好似察觉到他在看她,倔强的目光忽地充满了怒火。
这反倒引来了妇人更加怨毒的打骂。
思绪纷乱如潮,蔡贞背身而立,心中十分烦乱,“娘娘,莫要闹了,臣并非在与娘娘开玩笑。”
他似下定决心,当即不再犹豫,转过身来。
只是,转过身的蔡贞却彻底傻眼了,湖畔哪里还有什么人?
他面色一凛,快步走到湖畔,垂眸发现湖畔只剩一张琴,一双鞋袜,紫色长衫与月白比甲平平整整堆叠在地上。
蔡贞掀起那衣服,冷不防从里掉出两件小衣。
蔡贞轻扯唇角,心道不好,顾不得旁得,当即跳进湖中救人。
他眉心突跳,到底是算岔了,带她回京受审是死,在这跳湖也是死。至少跳湖还能全了她几分体面。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要强!
深秋的湖水冰凉得紧,天气不好,湖下视线浑浊。蔡贞憋着口气,看到远处青丝纷乱的苍白胴体,闭上眼睛,朝着那处游去。
揽过腰肢,蔡贞带着她向岸上去。
容嘉蕙此刻早没了意识,蔡贞上岸时浑身湿透,探过她的鼻息,最后松了一口气。
旋即扯过地上的衣衫,将她裹住,男人面色沉重的快步离去。
第68章
翌日,陆植租好马车,带着两人的假身份和路引北上去申州府。
坐在马车上,阿鱼抬眸看着陆植的侧颜,那种似曾相识的又回来了。
曾几何时,她也是坐在马车上,满怀希望地跟着那人北上。
阿鱼眸中闪过自嘲,倚在车壁前打了个哈欠。
“困了?”陆植留意到她的动作,不动声色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他怀中睡去。
迷迷糊糊中,阿鱼看着那熟悉的轮廓,头脑昏昏沉沉很快就睡过去了。
陆植又轻唤了她一声,没有回应。
陆植静静打量着她,昨日和她一起去街上卖鱼时,隐约就生出了这种感觉。
有时候连他也在忍不住想,陆预在湖州失忆的时候,和她过着怎样的日子呢?
以至于她如此心甘情愿抛弃一切跟着陆预北上回京。他记得不错,那阵子二人还蜜里调油……
但现在,人是他的了。
二弟做不到的事,他能做到。二弟不愿做的事,他能做,二弟放不下的身段,他能放下。
就算方才她隐隐约约有将他当成那个失忆的二弟,那也没什么。
反正最后,她的人和心,都在他手上。
陆植深深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将人抱得紧了几分,下颌倚在她的发顶,薄唇掠过,微凉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处。
申州就在云梦泽以北,马车行了两日就到了。
陆植从山中的猎户那里买下一处茅屋,扎篱笆时候,阿鱼要过来帮忙,陆植拒绝了。
“本就是我劳烦阿鱼,与我一同跑东跑西。”他说着,眸底溢出些许落寞,“时间匆忙,眼下只能找到这样的地方了,没有云梦泽的一进三间正房的院落住着舒服。”
抬眼望去,约摸是两间的茅草房。
“没关系的。”阿鱼安抚着他,“这里很好,还在山上,附近就是湖,有吃有喝,官府也没那么容易发现。”
“我们在这住着,真的很好了。”阿鱼道。
“快冬天了,反正天冷,我打了鱼就放外面风干,攒多了鱼干一起拿镇上卖也是一样。”
“陆大哥你不知,鱼干比鲜鱼贵呢!”阿鱼蹲在竹篱前,看着他笑道。
陆植唇角微弯,见她还要继续帮她整理竹篱笆,温声道:
“这些都是男人干的活,阿鱼先歇着。”
阿鱼当然歇不得,也不好意思再歇。他打着篱笆她就在旁边递竹子和钉子。
不到半日,小院的篱笆已有模有样。
没来得及为篱笆的事开心,很快阿鱼进了茅屋才发现,并排两间房,一间灶房,一间卧房。前几日在云梦时,她和齐萱住一间卧房,给陆大哥腾出一间。
但眼下,齐萱还不在,仅仅有一间卧房,她和陆大哥该怎么睡?
当晚,阿鱼毫不犹豫地要打地铺睡到厨房里。
陆植从外回来,看见她的动作,愣了瞬,旋即盯着茅屋上下打量道:“时间匆忙,是我思虑不周了。”
“你去卧房睡,待明日起我再另辟一间卧房。”
阿鱼摇了摇头,抱着被褥真诚道:“陆大哥,你去睡卧房吧,我从小爬树下水,树上山上哪都睡过,无碍的。”
她一直感念陆大哥对她的好,虽然不知道要如何偿还那些恩情,但眼下她能做一点是一点。
而且他还是那般好的人,就如夜空的皓月,令人敬仰尊敬。
如此,阿鱼想将自己能给出的,所有好物都双手奉给他。
“这般说,便是要将我孤立起来了。”陆植从她手中拿过被褥,轻笑道:
“莫忘了,我自幼也长在吴地,你做的那些事,我也做过。”
阿鱼有些难为情,“陆大哥,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外面冷,你是女子身子受不得凉,你睡里屋。”
阿鱼还想坚持,却又听他道:“你昨日是不是腹中坠痛?”
他话音刚落,阿鱼脸颊上当即升起了一抹薄红。
他怎么知晓?昨日在马车上时,小日子快来的前几天就像有只手抓着肚子往下拽。她分明忍住了,面色动作俱不显。
很快,阿鱼抬眸看向陆植,想到也是同样的夜晚,一墙之隔下陆预对她的折磨……阿鱼当即白了面色。
陆植察觉到不对,抢在她前面道:
“阿鱼莫争了,你去卧房,若是再受凉,便不是腹痛那般轻易了。”
陆植说罢,将她推入里屋。
阿鱼隐在黑乎乎的房间内,许久都没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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