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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 50-55(第4/15页)
“为了陆植,你便能做到如此地步,连脸都不要了吗?甘当娼妓?”
若她再敢说出一句他不中听的话,他旋即就掐死她,陆预心中郁闷着。
听了这话,阿鱼也是火大,她不知他为何要扯上陆大哥。倒是那四个字,“甘当娼妓”活生生刺痛了她,刺得她头破血淋,一颗心放在绞肉架上绞得稀碎。
此刻阿鱼披头散发,脸色苍白,脸颊上还有被刮蹭的血痕。即使被男人掐着脖颈,阿鱼也不遑多让恨恨瞪着他,怒道:
“陆预,你真是无耻!若非你苦苦相逼,若非你要将我卖入娼馆,我会如此不要脸面!当真是虚伪极了!”
“你以为人人都生来下贱?生来不堪?其实你才是最下贱最不堪最该死的人!”
阿鱼歇斯底里的发泄着,而后慢慢闭上眼眸,等着脖颈的力道收紧,她好去见爹娘。
如此这般,所有的一切都解脱了,她已用尽最大的气力活着,她再也忍不了了。
阿鱼闭上眼眸,等了许久,也不见脖颈的力道收紧。
粗粝的指腹却变成了耐人寻味的缓缓刮磨,阿鱼当即睁开眼眸,却见男人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她沉声道:
“爷何时说了,要将你卖入娼馆?”
几乎是下意识的,阿鱼从他手下挣脱,而后一巴掌甩到他脸上,红着眼睛掐上他的脖颈怒道:
“虚伪!”
“你就是虚伪的小人!”
“你百般威胁恐吓,如今却又不认了!”眼角流出干疼的泪,阿鱼打得手心发麻,整个人都在发颤。
陆预舔舐牙槽,任由她那并没有任何危险意味的锁颈,侧过脸时眸光忽凌,染了戾色,再一次被打得怒火即将升腾起时,蓦地想起那日说过的话。
——好好的良家你不做?那爷便成全你。
是了,正是这句话。
陆预沉着脸仔细思量了一瞬。这些时日陆植背地与她有没有勾结他是知晓的。她处处都在他眼皮子底下,陆植钻不着机会,所以那日才去了恒初院,趁他不在故意制造偶遇。
而她也不知宫中的那些事,甚至连他带她去哪都不知,只以为他要将她卖去青楼。
是以才这般无所顾虑也要求死,也要逃跑。
陆预盯着她处处戒备提防着自己,正过脸来,抬手将她的手掰扯开,面无表情道:“第四次了,这是你第四次朝着爷的脸上打。”
见阿鱼依旧怒气冲冲瞪着他,陆预冷笑道:
“你以为,若爷要将你卖入青楼,会费这么一大通力,兜兜转转到这荒山野岭?”
“还将你抬为姨娘?千恩万宠?”
见她不为所动,陆预也憋着把邪火,目光沉沉盯着她恐吓道:
“爷从前在军营杀过不少人,后又在顺天府狱审讯逼供过不少犯人。你可知,比卖入青楼更残忍的手段多的是。”
“譬如凌迟,便是用最锋利短刃一片片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曾有人被生生刮了三千多刀才死,剐后只剩白骨累累。”
阿鱼依旧不看他,他向来知晓陆预卑鄙,不择手段。他就是个畜生。
陆预咬了咬牙,目光锁死她继续道:“譬如铜缸炙肉,将犯人绑至铜缸上,如烙饼般,缸中烧火,直到贴着的人变成灰烬为止。”
“但对你这等女流之辈,卖入青楼岂不是叫你喘上口气,便宜了你!军中的男人多的是,他们许久不见女人,自是如饿狼扑食。若爷真要折磨你,军中自有千军万马都能曹/你!”
“你——”阿鱼瞠目结舌地瞪着他,再也说不出话,陆预当真是无耻极了!
她不愿再同陆预说话,左右她说不过他,不自觉便会被他带偏。
这些时日来,她的惊惧,她周身的疼痛,她的不堪,她的所有痛苦,都是陆预带来的,一样分毫不差。阿鱼遂闭上眼睛,缩成一团,不再理会他。
孰料树欲静而风不止,左腿脚腕会被人扯住,阿鱼骤然睁开眼眸。以为他又兽性大发,当即抬手。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制住腕子。
天际微亮,透过车窗落入车内。男人眉骨冷峻,半侧脸隐在暗处,阴恻恻怒道:“若你再不识好歹,爷方才说的那些手段,你大可试试。”
旋即,拿出脱壳匕首,贴在阿鱼的脸颊上。
阿鱼瞬间如坠冰窟,眼泪滚滚落下,如同软脚虾般,再不敢动弹一下。
膝盖传来刺痛,阿鱼咬着唇瓣,红着眼看他,全身颤抖。
陆预点了盏羊角灯,垂眸拿着匕首一点点挑出她膝盖和脚底的砾石。
纵然阿鱼疼得浑身发抖,犹如蚂蚁钻心刺痛啃食心脉,但她依旧不发一声,怒视着陆预。
这般举动落在陆预便是依旧在反抗他。纵然他解释了,她依旧不识好歹,不肯乖顺听话。
雀儿依旧未被驯服啊!
陆预攥紧她的脚腕,掐出一道道红痕,目光阴沉得可怕。
————————
头顶999个锅盖。放心,看过作者上本的都知道,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的。
第52章
尖锐的匕首剜入肉中,眼眶中盈满了泪,阿鱼死死抓着软毯,咬着唇瓣无声地抗拒着。
她知晓,陆预就是故意的,他从来都是心狠手辣的人。
高举的刀锋闪过森然的冷光,阿鱼瞳孔骤然一缩,脖颈猛地传来阵痛,整个人当即昏死过去。
陆预收回手,垂下眼眸继续替替她剜出骨血中的碎砾石渣。
女人面庞上依然残留着泪痕,眼眸红肿,唇瓣也咬得近乎出血。陆预抬手,长指从她的眉眼流连到唇瓣,最后将那抹血捻过。
这女人果然只有睡着时才肯安分。
陆预拿出药酒与纱布,将她身上的伤尽数包扎。
此行前往吴地,他少不得与陆植共事,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女人又如此不安分。
远处天空渐明,马车内终于有了光亮。心底沉闷如若乱麻缠绞,陆预闭上了眼眸。
抱着怀中的女人沉沉睡去。
行至下午时分,马车在大雨前赶到了东关驿。阿鱼在马车内盯着自己身上的碧色衣衫,长长松了口气。
她不想与陆预说话,不想理会陆预,陆预身边她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阿鱼正垂眸沉思,冷不防车窗外传来男人颇为不耐烦的声音。
“还不下来?是要爷抱你出来?”
阿鱼眸光愤愤,忍着脚上疼痛一瘸一拐下了马车。孰料刚出来,一顶长至脚踝的白纱帷帽兜头盖下,将阿鱼遮了个严严实实。
陆预不顾她的反抗,旋即将人抱在怀里。
“再乱动,爷便真如你所愿,将你卖入娼馆。”
陆预掐着她恐吓道。阿鱼果真如同卸了爪的猫,浑身软成一团,不再反抗。
陆预将人抱上床榻,便不再理会她,径自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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