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色: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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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想起那送信人的嘱托,抿紧了唇,遂又闭口不言。

    那是她最后的一步筹码,不到最后万不可以动用。

    “不过听人所说。”赵云萝语气沉了几分,暗暗攥紧指节。

    “看来夫人依旧不够诚心,朝廷密事岂能容人道听途说?”

    “夫人若不愿说,那便罢了。”

    言毕,陆预抱着怀中的女人,从她身旁经过。

    赵云萝忽地怒不可遏,当即上前揪住了他的袖子,侧身时瞥见他怀中睡得安详面容白净细腻带来些许红痕的女人,心湖中苦水一阵阵咕涌翻腾。

    有些人真是天生命好啊,听闻前不久陆预已将人抬成姨娘,夜夜恩宠。还替她连出世都没有的孩子办了场法事。

    她不过长得像容嘉蕙,一个乡野渔女罢了,竟然这般轻而易举地将她比了下去。

    真不甘心啊!

    赵云萝此刻重点并不在阿鱼身上,旋即她移开目光,看向陆预,咬牙切齿怒道:“为什么?”

    “陛下虽然撤了我父王的职,但我依旧是他亲封的宁陵郡主。你如此利用我,我尚且未追究……”

    “你为何不能让我见我父王最后一面!”

    说到最后,赵云萝愈发歇斯底里,泪流满面。

    陆预沉沉盯着她,凤眸微眯,目光不善,“敢问夫人以何等身份去见赵虔?是魏国公府世子夫人?还是赵虔之女宁陵郡主赵云萝?”

    “夫人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赵云萝被他这一番问责惊的目瞪口呆,略微思忖刚要开口,却又听他道:

    “若是以魏国公府世子夫人的身份,那赵虔便是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魏国公府不会沾手。”

    “若是以赵虔之女宁陵郡主的身份,那我便不是你的丈夫,你来求顺天府的长官,这可像话?”

    “所以,本官问你,是谁与你说的此事?”

    府中不能再有旁的眼线,好不容易跳出这一颗钉子来,他绝不能平白放过。

    赵云萝被他气得咬牙切齿,甩袖怒道:“陆预,你卑鄙无耻!”

    “卑鄙,无耻?”陆预咬牙切齿,“若论起手段,本官倒远远不及郡主。”

    “若郡主不说是谁,此事便罢了。”

    旋即,也不理赵云萝,抱着怀中的女人踏进了宣明院。

    赵云萝盯着他冷漠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袖中双手紧握成拳。

    被青柏杨信等下人看见,她愈发烦躁羞赧,当即甩袖回了恒初院。

    ……

    阿鱼再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

    草场惊马一事多多少少带给她不少惊吓。陆预将人带回了宣明院,好生看养。

    想起来赵云萝的事,他眸光阴鸷。一开始他禁足赵云萝,发现不妥,遂解了她的禁足。

    眼下便有了收获,能找到她与外界探子勾结的几分蛛丝马迹。

    若照往常她如此忤逆于他,陆预不会白白放过。从她提自己是宁陵郡主,提她要去牢狱看吴王,他早已不是她夫君。

    她若一直安分守己,府中也不是不能多养一口闲人。

    公与私,合该分明。

    他行事从来都是如此干脆利落,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除了……

    不知想到什么,笔尖的墨忽的晕染开来,玷污了方才写的半页纸。

    也恰在此时,门外忽地传来一阵碎瓷声,陆预抿唇沉眸,有些不耐。

    刚出门时,才发现窗外的一盆兰花碎了满地。

    看见那女人蹲在地上手握着碎瓷时,蓦地想起前些时日她拿碎瓷划脸的事,陆预当即心惊肉跳,大步上前,面色凌厉道:“吴虞!”

    再次被他唤了名字,阿鱼诧异看他,目光逐渐被他的视线带到手上的碎瓷上,愣了半瞬。

    直到黑影覆了视线,手中的碎瓷不见了,阿鱼被他拽过腕子带到房内,她才缓过神来。

    “你又想做何?”

    “我来时正好碰见这兰花坠地……”

    陆预不由分说,抢过她手中紧握着的碎瓷,愈发怒火中烧,“爷怎么与你说的?”

    不是妥协了乖顺了吗?眼下竟然又拿起碎瓷,这种事已经不事第一回 了。当初在鹿升巷小宅内,她就曾拿着碎瓷试图割颈威胁他。

    “不是……”阿鱼有些无奈,她刚走过来,就看到盆花掉了摔在地上。她想拿着瓷片将那兰花周围干沉的土打掉。

    她想要这株兰花。

    “爷看你依旧是不知悔改!”

    阿鱼不知他又发哪门子疯,奋力挣脱着。不等她解释,男人沉着脸当即拽住她的腕子,关上门将她抵在隔扇门上。

    “唔——”

    阿鱼被这瞬间转变打得猝不及防,直到凶狠湿热的吻铺天盖地的席卷开来,被吻的险些窒息,阿鱼才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放开——”

    阿鱼骤然睁大眼眸,拼命地推阻他。他分明答应过她,为已逝的孩子斋戒一月。

    眼下才不过几日,他便又要……

    阿鱼不能忍受,红了眼就是不配合。猩红的舌探入唇,阿鱼当即咬上去。

    腥甜的血丝在嘴中散开,陆预吐出一口血,玉面阴沉得仿佛乌云滴水,怒不可遏地盯着阿鱼。

    仿佛数日以来伪装的平和被人打破,又将往日里那些不堪通通撕开。陆预盯着愤然的女人怒不可遏,一拳打在了阿鱼耳侧的隔扇门上。

    霎时,隔扇门裂出一道口子。阿鱼被吓得不轻,想转身出逃,下一瞬腰间骤然生疼,男人又吻了过来。

    此刻鲜血也漫散在阿鱼口中,舌尖微痛,男人报复性地咬了回去。

    阿鱼疼得秀眉紧蹙,即使唇瓣被他啃咬含着,身子却依然在抗拒,躲避着他。

    陆预最不能容忍她这般浑身是刺地挑衅他反抗他的模样。旋即,随着“叱啦”一声,豆绿长衫破碎,恶劣的指节毫不留情地滑下。

    阿鱼猛然一缩,看着他眸光愠怒满是不可置信。

    忽地,女人放声痛哭起来。

    陆预擒住她的下颌,逼着她抬眸,冷声斥责道:“哭什么?”

    “便是不甘愿,也得给爷受着。”

    作弄不断,咬紧的唇瓣被人吻开,脊背被死死抵着隔扇门,直到格门咯,吱,咯。吱不断作响,混着女人的哭声。仿佛世间最催人情动的灵药。

    不少热流涌动,男人低头,将下颌嵌入温暖的颈窝,喂叹喘息。

    餍足过后,陆预松开了她,失了支撑力道,阿鱼察觉自己正像破布娃娃一般,即将随地倾歪。

    眸中欲色已退,陆预眯起眼眸,拦住她的腰身,目光沉沉盯着她。

    阿鱼也渐渐回神,缓着气息,脸上的泪珠要落不落,最后依旧滚到心口,激起一阵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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