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色: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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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是和阿江的。

    对于他,她愈发居心叵测,心怀算计,一次次同他拿侨觊觎他的正室之位,而非是他本人。

    他听不得那些令他难堪的过往,更见不得她将他当成阿江那个蠢笨的傻子一般戏耍。

    他是陆预,她必须接受他,也只能接受他,任他予取予夺。

    “你既是爷的妾室,便该知晓爷的规矩。这般举止粗鄙,前些日子的规矩又学到何处了?”

    “平白惹人笑话。”

    阿鱼已不想说话了,好在帷帽白纱遮住了她的脸,暂时护住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恰在此时,青柏等人不知从何处牵来了几匹马。

    陆预看着她乖顺的模样,心中的气早消了几分。若是以往,她又会喋喋不休同他顶嘴,惹他生气。

    “爷也并非那等不通情达理之人,你往后的一言一行,皆代表了爷的脸面。”男人道。

    “我连岚院都出不去,如何能代表你的脸面?”阿鱼低眸,眸底结了层层厚霜,沉声道,“你自有你的妻子,她才是你的脸面……”

    看来还在对他的正妻之位耿耿于怀。

    不知为何,他却并没有预料中的那般气恼,左右她也签过纳妾文书,这件事板上钉钉,改动不得。

    她也需要一段时间慢慢死心。

    他既为她的夫君,不至于连这点时间都不给她留。

    陆预上前,脸色缓和了几分,“阿漾,你可知,便是府中粗使婢女,也未有你这般的。”

    “你为主,他们是仆,爷知你心气高,往后你若在他们面前失态,明面上他们虽不敢如何,但背地里,岂不是惹人耻笑?”

    “如此一来,威仪全无,便是得不偿失。”

    “……”

    帷幕下的阿鱼眉眼微蹙,早就不愿听他这些“教诲”。便都是他强求的,谁又愿意留在他身边受这些气?

    心理斗争了许久,阿鱼紧握的指节最终松开,弱弱道:“你说的是。”

    满意于她的识相,男人心情大好,牵着她走到那匹马前,抬手抚了抚枣红大马的前额,凤眸微扬。“今日爷便教你骑马。”

    “我不——”话还未说出来,阿鱼蓦地想起他几次三番将她掠上马欺辱的事。

    仗着她不会骑马,他厚颜无耻地掌着她的腰身贴近她,顶撞她。又数次将她劫掠于马上恐吓她。

    若是她会骑马,骑着马从这离开……无论如何,都比她两条腿行得快。

    “多谢……夫君。”

    阿鱼弱弱道,见男人先她一步上了马,居高临下看着她,伸出手来。

    阿鱼愣了半瞬,摇了摇头,“我想自己骑马,可以吗?”

    “爷先带着你骑一阵子,过后再教你。”

    阿鱼脸颊浮红,黛眉紧蹙,掀起帷帽露出巴掌大地小脸,揪着衣裙红着眼道:“你说过,会陪我斋戒一月……”

    “你想到何处去了?”陆预扯唇,意味深长的盯着她,唇角微扬,回味过后隐隐有些不悦,“若要碰你,爷当初便不会应你。”

    “那毕竟也是爷的子嗣。”

    阿鱼没听见后面的话,抬手的同时裙裾翻飞,被他拽上马拉到怀中坐下。

    惊呼中阿鱼迅速抱着陆预的胳膊,被他轻而易举地带到身前。

    “踩上马镫,双手拉着缰绳。”男人低沉的气息在她耳畔扑掠,时不时触及到耳珠,阿鱼忍不住瑟缩。

    “驾——”

    马奔腾驰跃,将阿鱼的帷帽吹掉。阿鱼慌乱看去,侧脸的同时唇瓣骤然擦过男人的脸颊。

    “莫动!”她忍不住挣扎,男人喉结滚动,又向前贴近她几分。

    “专心些。”

    “驾——”

    腰间的力道骤然加紧,阿鱼蹙眉,忍住这股不适。她踩紧马镫,按照男人教的,双腿夹紧马腹,努力控制方向。

    呼呼的风声从耳畔掠过,吹起阿鱼额角前的碎发,尽情放纵着亲吻着阿鱼的脸颊。

    可任凭她再如何放松,身后紧贴的温热都不容忽视。阿鱼松了缰绳,忍不住咳了几声。

    男人当即慢下来,询问道:“怎地了?”

    “被风呛住,想歇歇。”

    男人旋即抬腿跨下马,揽腰将女人抱起。阿鱼却在这时拒绝了他。

    “累。”

    骑马骑得时间过长,腿根内侧大都会被磨伤。但她不过才骑了一会便喊累,想来也是被他养得娇了,吃不得苦。陆预未再细想,牵着马绳向前走。

    阿鱼身子向前,轻抚着枣红大马的鬃毛,视线字一错不错落在前方的黑衣男人的身上。

    他今日未戴大帽,只戴了墨黑网巾,插了支嵌玉银簪。描金玄黑直缀与蹀躞玉带勾勒出他劲瘦有力地腰身。

    从前打鱼时候,她坐在船上也经常看他。那时候他虽身着粗布麻衣短褐,却依旧气质不凡,同青水村包括鹿鸣镇上她见识过的那些读书人都不一样。

    阿鱼垂眸看向自己霜白广袖上沾染的翠绿草汁,抿了抿唇。

    若非来京,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穿这大袖白衣。不方便,不耐脏,也不好做活儿。

    她与他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任凭谁迁就谁,都不可能。

    还有那个孩子的命。

    阿鱼想不通,他为何能这般若无其事,这般理所当然的叫她留下做妾。

    也对,他高高在上久了,是容不得别人忤逆她的。

    妾,她或许都不如。

    任凭主家随意玩弄发卖打杀的玩意儿罢了。

    男人依旧牵着马走在前头,不时观察着她。

    只见裹挟白袍的女人似精疲力尽,趴在马上,目光呆愣不知在看什么地方。

    “可缓过来了?”

    “你再牵会儿。”

    陆预回眸睨了她眼,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唇角抽搐,冷笑道:

    “还敢蹬鼻子上脸命令爷了?”

    虽然斥责,可他依旧未停下来。

    第48章

    两人一人牵马,一人趴在马上,就这般漫无目得地走在茵茵绿地上。

    青柏与杨信牵着马跟在后头。

    阿鱼休整好了,坐直身子,朝陆预道:“我想自己试试。”

    闻言,男人剑眉微挑,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笑道:

    “若非你不会骑马,爷倒还以为你要趁机骑马出逃。”

    被戳中心思,阿鱼的心口急剧跳着,强忍着不悦面不改色道:“你说的对。”

    “所以我得好好练习骑马。”

    “……”

    陆预扯笑着,摇了摇头,终是放下缰绳。

    就算她真精通马术又何妨?他与他身后的亲卫,皆是从沙场上下来的,哪一个不是成日里在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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