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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 30-40(第22/26页)
呢。”
“另外,有两个尤其美貌的女子。其中一个病歪歪的,但实在是美。”老翁迅速擦着额角的汗,不时抬眸瞥向前方。
“大哥,咱哥几个的冬天总算要熬过去了。”精瘦汉子欢喜道。
主位上的男人睨了他一眼,沉了声音,“别光顾着高兴,还有十来个练家子呢。”
旋即,何成忠将目光看向那老翁,从袖中掏出一纸包,扔到那老翁面前冷声道:“知道该怎么做吧,你孙儿的舌头,全然在你。”
“我……”老翁顿时又惊又怕,那些人来势汹汹,若是被发现,老头子他怕是第一个血溅当场。
“怎么,不愿意?”精瘦汉子眉眼一怒,瞪着老翁,“别忘了,哥几个若是冬日饿死,先吃的就是你那细皮嫩肉的孙子!”
老翁险些被吓尿了,这伙山大王年前杀进村子,他和老妇当时带着孙儿从友人家回来,恰恰就碰上了。
村里邻居都被杀光了,本以为他一家难逃一死。结果那群山大王要他在村头做暗桩,若是有行人就骗进村子里。
天菩萨,若不是为了活命为了孙儿,谁愿意做这伤天害理的事。
“还不去?”精瘦汉子牛眼一瞪,老翁当即吓得屁滚尿流跑了。
“哈哈哈哈!”整个房里传来一阵阵哄笑。
“大哥,我是瞧见了,那老头说得不错,里面有俩娘们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儿。我还从没见过这么俏的女人。”
“比这俩村妇强多了。”
“等事成后,大哥可以享受享受,也好尝尝双飞——”
“你小子,胡说什么?看大哥不打爆你狗头!”
何成忠高高扬了下巴,颇为怡然自得,“不急,等事成,兄弟们都有份。”
……
喝过药后,阿鱼再醒来后,已经天黑了。透过窗子,依稀能看到纷扬的飞雪。
白芷又过来探了探她的头,不由焦急道:“怎么还这么烫?”
“哎,约摸是药材湿潮,有些不中用了。”
其实白芷还想说的是,退不了热多多少少是小产的缘故。药材装在马车里,哪那么容易受潮。
“或许我再睡一觉就好了。”阿鱼咳了几声,视线落在窗外的飞雪上,心里乱糟糟的。
雪都下了快两日,还未停。
怎么还不停呢?
一种莫名的念头碾压在心上,阿鱼捂着脑袋,不敢去想那些不好的事。
白芷正给她施针,耳目聪慧的她忽地一滞。门外有不该有的动静!
她旋即拔针将阿鱼的披风控在她身上,拉起她抵在门檐听着动静。
“不关我事!冤有头债有主啊啊啊——”
“谁叫你那么倒霉,早被西头的山大王盯上了!”
老翁跪在地上,将老妪和孙儿紧紧抱在一起。面对着暗卫的长刀,哭天喊地道。
他在那些男人吃地饭里下了药,哪知那些男人中有人会医术,当即掀了桌子。
老翁老妇包括那孙儿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白芷再也忍不住,当即推开门骂道:
“再敢哭,本姑娘一刀捅了你!”
眼下闹得这境地,难保这老翁哭哭闹闹不是想将那些恶霸引过来。
“现在就走!”白芷吩咐道,眼下他们在村子东头,只要从东头绕过村子或许能避开那些山匪。
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还是不适合硬碰硬。
阿鱼推门出来,白芷当即将人扶上那车。
雪到小腿,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行得极为艰难。
“白姑娘,眼下行不了路啊,这马不知怎地,死活就是不走。”
白芷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到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他们对马做了手脚!
这头动静刚起,黑暗中一簇簇火把迅速朝着这边聚集。
嬉笑声,口哨声,哼唧声,混着踩雪声如魔咒般转入耳畔。
看火把,约摸有四五十来人。
阿鱼坐在马车上,头脑昏昏沉沉,掀起帘子的手隐隐僵硬。
她还是,还是回不了家吗?
“这些人通通格杀勿论!”白芷抽出腰间的软刀,吩咐其余侍卫道。
“呦,小娘们口气倒不小!”精瘦汉子瞪着她怒道,“看爷待会不弄死你!”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火把的噼啪声很快就混进了踩雪与冰刃相接声。暗卫包括白芷将那车围成一团,神情警惕地盯着周围像饿狼一样涌上来的匪贼。
“男人全杀了,女人留下!”何成忠吩咐后,那些山匪提刀就上。
这些暗卫皆能以一敌十,白芷盯着那精瘦汉子,袖中三针齐发,落在了那汉子的双瞳和喉咙中。
“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那精瘦汉子顿时跪在雪地鬼哭狼嚎,没一会就将白雪染得鲜红。
“二哥!”
那些山匪被白芷的行为激怒,如同红了眼的饿狼,纷纷朝白芷扑去。
何成忠现在后面,死死盯着这些人。
这些暗卫确实有两下子,尤其是那娘们,看着他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把他们衬得简直像乌合之众,何成忠咬牙切齿。
但,很快他就发现,那些人几乎都是围着马车只守不攻。
两个娘们!
车厢里的人肯定是身份尊贵,让他们拿命去护。
何成忠唇角扯起阴恻恻的笑,趁白芷不主意,甩了把匕首刺向枣红大马的屁股。
“嘶——”
红枣马受惊,前蹄跃起直直冲开了白芷等人,踏着雪直朝门外撞去。
“姑娘——”
白芷看着那些毫无章法横冲乱撞得那车,急地大惊失色,“快追,无论如何都要护好姑娘!”
“想走,没那么容易!”
那车疾行狂奔后,何成忠扯了腰刀吩咐众人将那剩下的几人层层围堵。
……
马儿受惊前蹄跃起,连带马车都被拽地晃来晃去。阿鱼抓着车檐,惊吓不已。
可下一瞬,马车像疯了一般,直朝着村外就是踏雪狂奔。
“白芷——”
马车近乎跳晃,阿鱼心惊肉跳近乎失声。
不一会,她被车内的力道撞得东倒西歪,磕磕碰碰。
“不要——”
因发热不甚清明的头脑本就昏沉,且今又受到磕碰,阿鱼痛苦地掐着掌心。
她不明白,她都放下了过往,重新愿意热爱生活,重新过活。为什么老天爷总是喜欢捉弄她。
还有白芷和那些侍卫,他们怎么办?
明明这次离回去,也就只有那一步之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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