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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50-60(第11/13页)
单薄,便将肩上的狐裘斗篷解下,披在他肩上。
李典军见他丝毫没有要询问宁臻玉的意思,竟还这般温存起来了,更觉被看轻,喝道:“谢统领难道是要包庇不成!”
谢鹤岭冷冷道:“臻玉是被请来作画的,有何理由要行刺江阳王?”
李典军一噎,竟没法回答。
他自然知道屋里在做什么,哪怕什么也不知情的,瞧见这位宁公子衣衫不整跑出来,也该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但这事不好说出口,尤其是在谢鹤岭面前。
“他不过是受了些惊吓,慌忙跑出来,”谢鹤岭的视线掠过李典军极为难看的面容,“哪知道一群酒囊饭袋瞎了眼,竟将他当做刺客。”
说罢,他便揽着宁臻玉的腰,径直走过李典军身侧。
后面围着的璟王府仆役,面容也尴尬起来。江阳王在璟王府住了这些时日,他们也清楚这位是什么作派,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面面相觑着退开。
宁臻玉低着头,努力平复呼吸,袖中的手指还在发颤。谢鹤岭身上很冷,携着深夜的风雪一般,他贴着难受。然而他仍是下意识紧紧挨着对方,跟着往回走,倒也无人敢阻拦。
两人经过原来那处别院,只见灯火通明围了不少人,宁臻玉一顿,立时攥住了谢鹤岭的衣袖。
谢鹤岭却道:“你又不是刺客,怕什么。”
宁臻玉实在不想再看到江阳王,只想掉头就走,却也无法,只得跟着谢鹤岭过去了。
江阳王正在屋内坐着,被随从捂着伤口等太医来治。他痛得面目扭曲,犹在大骂:“抓那贱人回来,本王要亲自动手!”
看着地上那身绒领氅衣,想到方才宁臻玉是如何伤了他逃走的,他恨不能将宁臻玉折磨一番,剥去他的皮,就像剥去这身衣袍一般。
外面忽而传来动静,江阳王一抬头便望见宁臻玉好端端地就在院子里立着,他立时怒目圆睁,切齿道:“你还敢——”
然而下一刻就哑了声,他以为绝对赶不回来的谢鹤岭竟也立在身旁,冷冷看着他。
江阳王一怔,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精彩,亏心事被抓了正形一般。他好一会儿才拉下脸色,盯着宁臻玉怒道:“谢统领来得正好,你将他交给本王发落!”
谢鹤岭不说话,只打量他半开的衣襟,眯起眼,视线下移到地上被踩住的宁臻玉的外袍,想起宁臻玉被扯松的领口,眼中生出几分戾气。
他看着江阳王已然血红的半条腿,面露惋惜之色,仿佛觉得不够重。
“王爷好生养伤,不必动气,捉拿刺客交给下人便是了。”
江阳王一顿,面露不可思议之色:“谢鹤岭,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指着宁臻玉,扭头看向一脸憋屈的李典军,喝道:“一群废物,还不将人拿下!”
谢鹤岭忽而笑了笑:“哦,难道王爷与我谢府的人有何龃龉不成,非要捉他?”
“你莫非是瞎了,就是他行刺本王!”
谢鹤岭嘴角弧度不改,“王爷糊涂了。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有何理由行刺,又如何伤了王爷?”
江阳王一时语塞,竟不能回答。
再如何寡廉鲜耻的,对方都找上门了,他也不好将这种事公然说出口。若是在从前也罢了,谢鹤岭不过是个军营里的小小武官,如今却不是他能轻易动的。
他心里恨恨,冷笑道:“谢统领离了西北,本王倒不知你何时这般气派了,竟能质问起本王。”
谢鹤岭微笑道:“京师自然不比西北。”
江阳王面色一变,下意识就要起身怒骂,又被腿上的伤刺得一下跌坐回去,极为狼狈。
谢鹤岭慢条斯理地道:“若要捉拿刺客,翊卫府,乃至十二卫四府,都可为王爷助一臂之力。”
江阳王被刺得胸口起伏,仿佛终于自怒火中找回几分理智,咽下了一口火气,心想着这里到底不是自家地界,若真全都抖落出去,自己也讨不了好。
他讥讽道:“看不出谢统领如此宽容大度,竟还这般爱重一个冒牌货。”
谢鹤岭面上的神情阴沉一瞬,冷冷道:“夜深风大,王爷还有什么要说的?”
眼看这两人要走,江阳王最后盯了一眼宁臻玉,咬牙道:“好,好得很!这笔账本王记下了。”
这含着威胁的狠话,谢鹤岭居然只敷衍地点点头:“王爷客气了。”
说罢,连告辞的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众目睽睽之下,负手带着宁臻玉离开。
宁臻玉一直低着头,心头吊得极高,直到这时终于一松,被寒风一吹,方觉额前刺痛,长时间僵硬的肩膀都颤了颤。
走出去没多远,还能听见身后江阳王的怒吼,和一声响亮的耳光,“一群饭桶,你们是怎么让他进来的!”
李典军颤巍巍的声音极低:“方才问了,没人看见他进来,谢府的马车都还在大门口……”
两人这便大摇大摆一路行至王府大门,璟王那边居然没有派人来追究,一路畅行无阻。
大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林管事正在阶下急得来回踱步,瞧见他俩出来了方才有了喜色,迎了上来:“大人!”
林管事一眼瞧见宁臻玉惨白的面容,和行动间隐约露出的沾了血的衣袖,心里大约也猜到了始末,连忙掀了车帘让宁公子先上去。
看着宁臻玉消瘦的背影,林管事犹豫着低声道:“大人,今日得罪了江阳王……”
谢鹤岭漫不经心道:“一个草包,得罪便就得罪了。”
宁臻玉在车里坐着,犹未从方才的惊险中回神,有些怔怔的。
谢鹤岭进了车厢坐下,见他肩头仍在细细颤抖,便随手将车内的火盆翻了翻,热气旺些。
他看了宁臻玉染血的手一眼,眉头一皱,翻出茶几下备着的帕子递给宁臻玉。
宁臻玉一愣,这才松开一直紧紧攥着的右手,丢下脏污的匕首,拿帕子擦了擦手,却越擦越是一片血红,叫人恶心。
想到江阳王的急色嘴脸,和抚在自己胳膊上的触感,他将沾了血的帕子丢进炭盆烧了,咬牙道:“应该捅在他手上,来回捅。”
谢鹤岭道:“将来有的是机会。”
他语气平平,眼中却透出些戾气。
宁臻玉脑中乱糟糟的,看着炭盆的火光,不愿意再回想那些糟心事,又想到方才璟王府的情形,悄声问道:“你是如何进的王府?”
谢鹤岭哂道:“翻墙进去的,还快些。”
宁臻玉一时间不知该惊愕谢鹤岭竟还能翻王府的墙,还是该认同这果然是谢鹤岭会做出的事。
方才李典军那模样,也许猜到了,然而谢鹤岭过于坦然理直气壮,反倒叫他不敢确定,更不敢问罪。
这时林管事在外面赶着车,提醒道:“风雪大了,老奴方才在炭盆上暖着了茶壶,两位且用些热茶,祛祛寒气。”
宁臻玉倒了杯茶捂在手里,手心暖和点了,抿着嘴唇平复呼吸。只是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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