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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390-400(第15/18页)
早在这次出海之前,男人就找邬邪的父母借了几次玛纳点数,因为邬邪的父母每次都拒绝他,所以男人没少在背地里说邬邪父母的坏话,哭诉邬邪的父母看不起他。好在男人在村里的名声已经臭了,并没有人搭理他,自然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鬼话,甚至还有人嘲笑他:“我也看不起你,不但看不起你,还看不起不看不起你的人。”
这次邬邪的父母本来也想拒绝他的,但是男人已经连续几次没有及时缴纳天灾税了,按照当地的规定,如果这次他也不交税,他和他的父母都要被赶到没有防护罩的地方去。
想到卧床的两个老人家,邬邪的父母最终动了恻隐之心。
但是他们的生活不富裕,没有多余的玛纳点数,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典当,思来想去,便决定出海捕鱼。
结果再也没回来。
无论邬邪怎么拍门,那个男人都没有回应。邬邪怒火冲头,很想一脚踹烂这人的门冲进去,但是想起自己的父母,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狠狠踹了这人的门一脚,便着急忙慌找其他村民来救人。
他不相信自己的父母会因为一时善念溺亡,直到村民拍着他的肩膀问他打算怎么处理父母的后事,邬邪也依旧不相信自己的父母死了。他呆呆地坐在原地,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直到背后传来一声吱嘎声,邬邪转头,发现邻居男人打开了门。因肥胖而变形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眯起,似乎是在观察外面的情况。
发动异能,邬邪瞬移到男人的家门口,提拳向着男人的眼睛打去。
邬邪这一拳直接把男人的眼睛打瞎了。男人第二天就拿着诊疗单鬼哭狼嚎地要邬邪负责,村民们听了前因后果,都帮着邬邪骂男人,甚至还有人趁着夜色偷偷往男人家门口泼粪。
有好心的村民愿意收留邬邪教他打鱼,但是邬邪看着空空如也的家,心中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愿意出海捕鱼了,在接受村民们三天的投喂后,便把目光投向了周围的城镇还有其他村落,先想学着那些杂货商人做一些小买卖自己养活自己。
至于那个男人,他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为了两条和他不相干的人命为难他,还不允许他为自己的眼睛讨公道,于是他又跑去了其他村子,一边借钱一边诉说自己的不易和遭受的不公,却对自己做下的事情只字不提。
他说邬邪是个“不详”的人,说邬邪在深更半夜里将自己的父母丢进深海,又利用异能悄无声息地将父母的尸体转运了回来,只为了能够嫁祸他。
偶尔有人问男人,一个小孩闲着没事为什么要嫁祸你啊,男人就会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并在一番思索后坚定地告诉对方:因为邬邪是个不知感恩的天生坏种,见他是个老实本分好说话的人,所以就来故意欺负他。
当时独立战争还没结束,有不少边陲的村落还活在异能带来的恐慌之下。甚至有不少人坚信异能者天生仇视普通人,会无差别的杀死没有异能的人。男人的这番言论在本村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却在村子之外的地方激起了一些回音。
起初邬邪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不受待见,他以为是自己的异能以及手腕上的监测环吓到其他人了,于是耐心地和对方解释自己不歧视普通人,也不会异变成污染种,即便是被对方翻白眼吐唾沫,最多也只是抓着头发烦躁走开。直到有一天邬邪发现,人们似乎是在听到他的名字后才露出异样的表情的,抓住一个人凶神恶煞打听了一番,这才得知前因后果。
愤怒的邬邪冲回渔村,想要把男人的另一只眼睛也打烂,却在推门的时候闻到一股恶臭,低头,看见男人肥大的尸体。
男人翻着白眼,大半张脸埋在干涸的呕吐物里。一根火腿肠被他握在手里,可以看见埋在里面的老鼠药。
这事很快就传了出去。加上当时发现男人尸体的人是邬邪,很快就有了一些不好的传言出来。邬邪听到之后气的要死,质问其中一个传谣的人,结果反而被对方嘲讽:“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仗着在城镇的警察局有人为非作歹,呸!”
邬邪气笑了:“我有人?我有人还能被那头畜生欺负成这个鬼样子?!”
传谣的人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那为什么你们村的人只帮你不帮他?!真是可恶,仗着有点钱就来欺负我们普通老百姓,你和你村里的人都不得好死!”
话音没落,邬邪的拳头就砸上去了。
这一拳算是彻底把邬邪的名声打烂了。无论邬邪走到哪,都有人害怕地看着他,挥舞着手臂驱赶他。邬邪想一走了之,但不知道该走去哪,想回到渔村,但一想到自己出门前当着众人面发誓会自己养活自己的话,便觉得脸颊发烫。
所以他只能游走在村庄的周围,一面靠野果饱腹,一面打听其他的去处。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霍无的。
那时候的霍无还没有名字。在山中看到对方时,邬邪起初以为这人和那些村民们一样是来驱赶他的,直到邬邪看到对方略显呆滞的神情和那双近乎鲜红的眼珠,才逐渐把对方和村子里一个流浪的傻子对上了号。
当时邬邪正饿的要死,随便摘了几颗野果就打算吞下去,见那个傻子一直盯着自己,以为是对方饿了,“啧”了一声,从野果里挑了两个大的出来,一把丢给了对方。
傻子不接,任由果子滚落到脚边。
邬邪本来就对这个突如其来出现的傻子没什么耐心,见状更是气得翻起了白眼。背过身,邬邪抱着怀中的果子大快朵颐,哪怕被果肉酸涩的口感刺激得浑身激灵不停下。头晕目眩的感觉逐渐传来,邬邪以为自己是被饿的,于是吃东西的速度更快了。
直到邬邪眼睛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邬邪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岩石上。傻子蹲在岩石旁边,见他醒来,抬眼看向他。
傻子的身高比常人要高上许多,即使蹲在邬邪身边,那双盛在红色虹膜里的瞳孔也能和他对视。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直到傻子沉默地歪了下脑袋,问:“会说话吗?”
邬邪:“?”
傻子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舌头:“这是舌头,用来说话。”
“……”
经过一番艰难的沟通,邬邪终于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原来他刚刚摘的都是有毒的果子,傻子看到他中毒倒下,立刻上前去扣他的嗓子,硬生生地让邬邪把有毒的果肉都吐了出来。
邬邪看着岩石旁边零碎的呕吐物,忍不住问傻子:“那你怎么不提醒我呢,你提醒我了我肯定就不吃了啊。”
傻子茫然:“我以为,你爱吃。”
“……”
“个人喜欢,尊重可以。”
好在傻子虽然脑子不对劲儿了点,但基本的生活常识还是有的。在傻子的带领下,邬邪很快就找到了当地一些可食用的野果。过程中邬邪问傻子有没有名字,见对方摇头,思考了一会儿,开口。
“要不我叫你霍无吧。”邬邪咬下一口果肉,发现口感正常,放心地咽了下去,发现傻子呆呆看着他,又解释道,“霍无,谐音祸无,怎么样?”
邬邪不知道霍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但他从霍无的言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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