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153章【终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153章【终章】(第2/4页)



    他们同时端起酒碗,同一时间居然自发的相互对视,厄诺狩斯看着弥京,弥京看着厄诺狩斯。

    火光在他们眼中跳动着,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雪地上,交叠在一起。

    他们仰起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在舌尖上烧了一下,然后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是痛快的感觉,像北地这片土地上所有活着的东西——粗粝,暴烈,却实在充满了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下一秒,下面爆发出非常热烈的掌声,有虫敲着酒碗打节拍,周围的民众们终于开始唱歌、喝酒、吃肉。

    他们唱的都是民谣,很古老,用的是一种几乎已经失传的北部方言,基本上听不太懂。

    “……”

    “……”

    “……”

    可那些旋律粗犷而悠远,像北风穿过针叶林的声音,像雪水融化后从山顶流下来的声音,像千百年来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在篝火旁取暖时发出的最原始的、最真诚的声音。

    很好听。

    虽然弥京听不懂,但他觉得很好听。

    他拉着厄诺狩斯的手,低下头,把对方摊开的掌心凑到自己嘴边,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弥京伸出舌头从伤口的一端舔到另一端。

    尝到了血的味道,还有厄诺狩斯的味道,伏特加味从血液深处渗出来。

    “我们结婚了。”

    弥京说。

    他的嘴唇还贴着厄诺狩斯的掌心,说话的时候一动一动的,蹭得那道伤口微微发痒。

    雌虫的恢复力非常的惊人,这么一道小伤口,其实不管的话,过一会儿自己就痊愈了。

    厄诺狩斯抬眸看着弥京,灰色的眼睛里映有弥京的倒影。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弯起来:“当然了,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了,并且,你只属于我。”

    “知道。”弥京笑着说,“你也只属于我。”

    马上,米修斯拿着绷带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侍从,一个端着银盆,一个捧着干净的白布。

    银盆里盛着温水,水面上浮着几片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香。

    米修斯把绷带亲自用白布蘸了温水,递给厄诺狩斯和弥京,让他们先把手掌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互相包扎,这样做完,整个婚礼的正式仪式就结束了。

    弥京看着自己被缠好的手掌,笑了笑:“包的手法不错。”

    厄诺狩斯哼了一声:“以前在战场上这都是家常便饭,当然手法好了。”

    那应该是经常受伤,才会经常包扎。

    听到这句话,弥京莫名觉得有点心疼,他拿起剩下的绷带,拉过厄诺狩斯的手,也开始缠。

    弥京缠到最后,学着厄诺狩斯的样子,把绷带的末端塞进缝隙里,确认不会散开,才抬起头。

    “好了。”弥京说。

    厄诺狩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缠得歪歪扭扭的手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丑。”他说。

    弥京挑眉:“嫌丑你自己缠。”

    也算是打情骂俏了。

    就这样,仪式算是完成了,之后,他们在婚礼上喝了很多酒,几乎不能以碗来计数,要以坛来计数。

    厄诺狩斯还好一点,因为他一拿起酒碗,弥京就伸手拦住了。

    “你少喝点。”弥京皱眉,目光落在厄诺狩斯的小腹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厄诺狩斯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着弥京,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满,他本身是很喜欢喝酒的:“就喝一点。”

    “一点也不行。”

    弥京把酒碗从他手里抽走,自己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碗往桌上一搁,擦了擦嘴,“你喝果汁。”

    闻言,厄诺狩斯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是北王,在我的婚礼上喝果汁?我难道是小孩子吗?”

    “你是孕夫。”

    弥京不为所动,从桌上端起一碗温热的果汁塞进他手里,“在我和你的婚礼上,你喝果汁。”

    旁边准备果汁的米修斯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忍住没有笑,把头偏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米雷德倒是实在是没忍住,笑了一声,被厄诺狩斯瞪了一眼,连忙把笑容收回去,低头摆弄桌上的酒壶。

    当然了,厄诺狩斯最终还是喝了果汁。

    他端着甜丝丝的果汁,看着弥京一碗接一碗地替他挡酒,脸上的表情从不满变成无奈,从无奈变成心疼。

    弥京的酒量算不上好,在修真界的时候他很少喝酒,来了北部之后也没怎么喝过。

    今天一下子喝这么多,烈酒一碗接一碗地往肚子里灌,很快就上了头,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迟钝,都快变成一条醉鱼了。

    “喂,弥京——”厄诺狩斯叫了他一声。

    弥京转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辨认他是谁,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的笑。

    “厄诺狩斯,”弥京说,舌头有点大,声音含混不清,“你好漂亮。”

    厄诺狩斯愣了一下。

    他活了这么多年,听过无数恭维,有的说他勇猛,有的说他强悍,有的说他杀伐果断,有的说他铁血无情,可从来没有谁说他漂亮。

    漂亮这个词,其实和厄诺狩斯基本上也不沾边,从来没有谁用这两个字形容他。

    “你喝醉了。”厄诺狩斯说。

    弥京摇摇头,因为摇头的幅度有点大,整个晃了一下,差点直接栽下去。

    “喂!你!”

    厄诺狩斯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弥京就势靠过来。

    “没醉,”弥京闷闷地说,“我就是觉得你漂亮,角漂亮,眼睛漂亮,尾巴也漂亮,哪里都漂亮。”

    一下子把厄诺狩斯的耳根都夸红了。

    他听着都觉得害臊,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偏过头不看弥京,可弥京的呼吸全喷在他脖子上,又热又湿,痒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闭嘴。”厄诺狩斯说是说了,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有的捂着嘴笑,有的假装没看见,有的干脆端起酒碗转过身去,把空间留给这对刚结完婚的伴侣。

    狸尔坐在不远处,端着酒碗,笑眯眯地看着弥京那副醉醺醺的样子,转头对桑烈啧啧称叹:

    “我看弥京真要变成一条酒糟鱼了。”

    桑烈本来在研究这个杯子的做工,他还在苦恼要给纳坦谷带什么礼物回去,闻言瞥了一眼那边:“还好吧,也不至于那么夸张。”

    听到他们两个的谈话,大师兄阿奇麟倒是说:

    “大喜的日子嘛,多喝点酒也是正常的。”

    狸尔看到阿奇麟神色自若的样子,突然问了个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