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14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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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肯,盯着深不见底的湖水,一遍一遍地想:弥京去哪了?弥京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弥京了,再后来弥京跟他回了王城,跟他来了边防军,给他送花,抱着他睡觉,在他耳边说好话,他信了,他真的信了。

    厄诺狩斯以为那些都过去了,以为弥京不跑了,以为他们可以像这样一直待下去。

    可是现在弥京不见了。

    半夜里一声不吭地不见了。

    炭火又灭了一颗,灰烬里最后那点红光挣扎了一下,熄了。

    帐篷里彻底暗下来,只有风从帐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呜咽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厄诺狩斯坐在床上,怀里还抱着那个枕头抱得死紧,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或者说他把所有的表情都压下去了,只剩下嘴角紧紧抿着的一条冷线。

    怒火。

    被抛弃的怒火。

    厄诺狩斯猛地把枕头摔在地上,声音沙哑、暴烈、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守卫何在!”

    帐帘被马上掀开,守夜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王、王上?”

    “弥京呢?”厄诺狩斯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弥京去哪了?”

    “属、属下不知……”那士兵把头埋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

    厄诺狩斯冷笑了一声,“让你们守,你们就是这么守的?一个大活虫不见了你们都不知道?”

    “王上息怒!王上息怒!”

    士兵磕头如捣蒜,心里实在是难绷。

    这活真是太难干了,他们不敢靠的太近,又不敢离得太远,靠近的话怕听到什么声音,离的太远了又怕守护不到位,所以只能挑一个适中的位置守着,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至于那个雄虫到底去哪里了?他们哪里知道!真没看到啊!

    “滚出去。”

    厄诺狩斯冷声:“传令下去,都给我去找。”

    “是、是!”

    士兵连忙退出去了。

    帐帘落下来,帐篷里又只剩下厄诺狩斯一个。

    他坐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也不想怀疑自己的雄虫,可是他不得不怀疑。

    弥京是不是又跑了?

    是的,是的,肯定是的。

    这个念头扎进厄诺狩斯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是不是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弥京给他送花的时候在想什么?弥京抱着他睡觉的时候在想什么?弥京在他耳边说“睡吧,我看着呢”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计划怎么跑了?

    越想越气,厄诺狩斯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咬着牙,把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下去,压成满腔的怒火。

    “……弥京。”

    为什么啊,明明他已经让弥京当主人了,以为这样就能把弥京留住。

    厄诺狩斯以为只要他足够乖顺、足够听话、足够卑微,甚至当奴隶也愿意,只要这样,弥京就不会走了。

    他错了。

    事实证明,他大错特错。

    下一秒,只见北王站起来,披上那件黑色的熊皮披风,大步走出帐篷。

    外面风雪呼啸,火把在风中摇曳,把整个营地照得忽明忽暗。

    士兵们来来去去地跑,有的牵驯兽,有的点灯火,有的往营帐外面跑。

    喀隆急匆匆地赶过来,这都大半夜了,一下子被吵醒,脸上还带着睡意,可一看到厄诺狩斯那张脸,睡意瞬间被吓得飞没了。

    “王上!”他单膝跪下,“已经派出去找了,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位阁下!”

    厄诺狩斯看着营帐外面那片黑沉沉的雪原,连天和地的分界线都被抹平了。

    “把黑锋带过来。”厄诺狩斯不容置疑地说。

    这么黑的夜色,这么大的风雪,喀隆愣了一下:“王上?”

    厄诺狩斯重复了一遍:“我说把黑锋带过来,我要亲自去找。”

    “王上!您还怀着身孕——”

    喀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厄诺狩斯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君王之威宛如雷霆万钧,那眼神冷得喀隆后脊背发凉,到嘴边的话全部不得不咽了回去。

    黑锋被牵过来的时候在打响鼻,厄诺狩斯翻身上去,一抖缰绳,黑锋极其通人性,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冲进风雪里。

    骑在黑锋背上,厄诺狩斯忽然觉得很委屈,委屈从他胸腔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这辈子没这么委屈过。

    小时候在狼群里抢食,被咬得浑身是血,他不委屈。

    被义父捡回王宫,那些大臣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是从雪原深处捡来的野孩子,他不委屈。

    后来义父战死,他把所有的悲痛和恐惧压下去,接过王座,他不委屈。

    无数次发热期来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冰窖里,冻得浑身发抖,咬着牙硬扛,他不委屈。

    可是现在,弥京跑了,他却委屈得要命,他给了弥京所有他能给的,尊严、自由、权力,他把自己的骄傲碾碎了踩烂了捧到弥京面前,可弥京还是跑了。

    弥京能去哪里呢?

    厄诺狩斯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几个可怜的可能性。

    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乱,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笼子里横冲直撞,到底为什么要在他以为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一声不吭地消失?

    这是上天给他开的玩笑吗?

    他难道注定得不到幸福吗?

    不对,不对……

    ——就算弥京不回来,他也可以用那个二师兄来威胁弥京回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厄诺狩斯自己都觉得可笑,堂堂北部之王,居然沦落到威胁自己的雄虫回家。

    厄诺狩斯坐在驯兽背上苦笑,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肚子却格外不争气地在隐隐作痛。

    “呃!”

    厄诺狩斯皱了皱眉。

    这几天每天都会让医官来看,医官说都是正常的,虫蛋在长大,会动会踢,等到月份再大些,动得会更厉害。

    厄诺狩斯当时听了只是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想,这小东西倒是随了弥京,一点都不安分。

    可此刻,这痛来得不是时候。

    太疼了,疼得厄诺狩斯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绵绵密密的从里面往外翻涌,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涌一次,小腹就收紧一分,呼吸就困难一分。

    “唔……”

    北王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额头几乎贴到黑锋的鬃毛上。

    黑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可惜风雪不见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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