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14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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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被他推得脸偏了偏,可嘴边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抓住弥京推他脸的那只手,攥在手里,拇指摩挲着弥京的指节。

    “你老是抓我的尾巴,痒痒的。”厄诺狩斯说。

    闻言,弥京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条尾巴,鳞片还没完全合拢,露出底下一小片嫩肉,他拇指按上去,那片嫩肉就颤一下,厄诺狩斯的呼吸也跟着颤一下。

    “那是因为你欠揍,你怀孕了,我又不好揍你。”弥京说,拇指又按了一下。

    “是吗?”厄诺狩斯问。

    弥京没回答,只是手上加了几分力气,从尾巴根一路捋到尾巴尖,捋得那条尾巴在他掌心里抖了好几下。

    厄诺狩斯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弥京肩膀上,呼吸重了几分,他说出来声音低低的,宛如带着钩子:

    “那你揍我啊。”

    弥京被惹的上火了,一把揪住厄诺狩斯头顶的巨角,把他的脑袋往后掰。

    厄诺狩斯被他掰得仰起头,露出脖颈上面的红色吻痕,在黝黑的皮肤上格外色气。

    “你以为我不敢?”弥京说。

    厄诺狩斯就那样仰着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

    “你敢,你什么不敢?”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可那僵持里,已经没有以前的火药味了。

    以前他们对视,像是在雪原上两头饿极了的野兽互相瞪视,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现在他们对视,像两头吃饱了的野兽,懒洋洋地卧在同一个窝里,谁瞪谁一眼,也不过是伸爪子拍一下对方的脸,拍完了还赖着不走。

    最后还是厄诺狩斯先松了劲。他顺着弥京揪他角的力道往后仰,整个倒在床上,那对巨角抵着床单,露出脖颈和锁骨。

    “主人。”

    厄诺狩斯叫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那两个字从他嘴里滚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奴隶主对奴隶的义务了?”

    弥京被他那声“主人”叫得头皮发麻。

    这两个字从厄诺狩斯嘴里说出来,简直像是被烫过一样,又烫又黏,糊在他耳朵里,怎么都甩不掉。

    “谁允许你这么叫的?”弥京的声音有点发紧,**也有点紧。

    厄诺狩斯躺在床上,头发散了一枕,整个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摊开在他面前。

    听到弥京的话,他嘴角弯了弯:“不是你让我做奴隶的吗,不叫主人叫什么?”

    “那也没让你这么叫。”弥京别开眼,不看那张躺在他身下的脸。

    可他不看厄诺狩斯的脸,就看到别的地方去了——胸好大,衣服也不好好穿,都要露出来了。

    厄诺狩斯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挑衅的挑了挑眉:“那你教我怎么叫。”

    弥京被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气笑了:“我叫你闭嘴行不行?”

    “不行。”厄诺狩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尾巴尖在弥京手腕上画了个圈,“我饿了。”

    弥京:“你刚才不是吸过了吗?”

    “那是信息素。”厄诺狩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我现在要别的。”

    弥京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了这个混蛋的。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厄诺狩斯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捏住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从手腕上解下来,按在床单上,目光沉沉。

    厄诺狩斯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呼吸一滞:“生气了?你这是要打我吗?”

    弥京低下头,鼻尖抵着厄诺狩斯的鼻尖,嘴唇几乎要碰到厄诺狩斯的嘴唇。

    “不打你,打你有什么意思。”

    “那你想干什么?”厄诺狩斯问。

    下一秒,弥京的嘴唇落在厄诺狩斯嘴角,又从唇角移到下颌,然后来到了喉结处,弥京的嘴唇贴上去,舌尖碰了碰那,直接咬了一口!

    厄诺狩斯的手臂猛地绷紧了,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攥住床单。

    “弥京——!”

    喊这么大声,哪怕是个聋子也都听到了,不过可以装作听不见,弥京又找了新的落吻点,从厄诺狩斯的手臂移到手腕,又从手腕移到掌心,最后停在指尖。

    厄诺狩斯的手比他大一圈,手指比他粗,茧子比他厚,弥京张嘴,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舔过指腹上那层粗粝的茧子,尝到了一点汗水的咸味。

    “唔……”厄诺狩斯闷哼一声,被信息素熏得有点晕晕的感觉,要被腌入味了。

    弥京舔完了那几根手指,抬起头,看着厄诺狩斯那张已经烧得通红的脸,忽然笑了。

    “怎么样?”弥京问,“奴隶主对奴隶的义务,我履行得还行吧?”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厄诺狩斯瞪着弥京,可那双眼睛里的凶光早就被水雾泡软了,瞪人的样子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大型野兽,又凶又委屈。

    “你故意的。”厄诺狩斯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弥京挑眉:“我故意什么?”

    “故意……”

    厄诺狩斯说不下去了,因为弥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腰上,指尖沿着那条窄窄的腰线往下滑,滑到胯骨,停在那里,不走了。

    “故意什么?”弥京又问了一遍。

    厄诺狩斯的腹肌绷得死紧,那条尾巴在床上甩了一下,又卷回来,缠住弥京的手腕。

    “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忍什么,“你以前没这么坏。”

    弥京低头,额头抵着厄诺狩斯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喷在对方脸上。

    “因为你是个大坏蛋,所以跟你学的。”

    “……那主人学得还挺快。”

    厄诺狩斯他松开攥着弥京衣角的手,抬起来,勾住弥京的后颈,把他往下拉,嘴唇贴着弥京的耳朵,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

    他们之间纯粹属于菜鸡互啄,弥京的耳朵又红了:“厄诺狩斯!”

    弥京的声音有点炸毛。

    “在呢。”

    厄诺狩斯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嘴唇从弥京耳朵移到脸颊,又从脸颊移到嘴角。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弥京被他叫得浑身发麻,真心想骂人,可嘴刚张开就被吻堵住了。

    厄诺狩斯的嘴唇压上来,这回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凶,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是要把弥京嘴里的味道全部尝一遍。

    ……

    ……

    ……

    ——

    晚上。

    路德到达西南峡谷赴任,来了一整个车队和一个护送队。

    车队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满载着箱笼和行李,护送队是清一色的高等级雌虫,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路德从自己的车厢走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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