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14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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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第26章·妒忌

    错过,错过,一错则过。

    西南监管者府邸坐落在整个峡谷东北侧的顶层, 依着峭壁而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片注定充满鲜血的土地。

    在路德来之前,厄诺狩斯全权接管西南峡谷。

    夜色很深,一切静谧在此发生。

    米修斯和米雷德负责值班, 但是今天晚上他却把护卫们都调得远了一点。米修斯望着深沉的夜色, 叹了口气。

    米雷德见状, 不由得问道:“那个雄虫会来吗?”

    米修斯忧虑地摇了摇头。

    就算是算尽人心, 可是人心依旧是难算的,理论上来说, 他觉得那个雄虫没有理由过来。

    那个雄虫本身就身份成谜,而且身手不凡,足以和很多贵族联姻。

    如果想要子嗣的话, 无论如何都会有子嗣的, 所以很可能虫蛋并不能作为筹码。

    更何况,那个雄虫对王上的态度一直很差,从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冷着脸, 皱着眉,张口就是滚开, 闭口就是别靠近。

    米修斯觉得王上太着急了。

    那个雄虫甚至可能会怀疑这是一场鸿门宴, 就像一个拙劣的陷阱, 用怀孕做诱饵, 把猎物骗进网里。

    可是偏偏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什么诱饵,不是什么陷阱。

    厄诺狩斯就是在里面等那个雄虫过来。

    米修斯又叹了口气, 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内透出昏黄的光, 在这漆黑的夜色里, 像一点摇曳的烛火,又像一颗跳动的心。

    可米修斯看着,却觉得心里有点感慨:

    如果王上一开始就没有强迫那个雄虫,如果他们的相遇不是那样的蛮横、暴力,或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人生何谈如果。

    错过,错过,一错则过。

    现在一切都要交给命运。

    ——

    欧克利虽然愚蠢,但品味不差。

    整个房间铺满了从南部运来的丝绸,柔软光滑的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丝滑的光泽,触手生温,米修斯刚刚直接搜出了很多箱新的,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基本上换了,因为北王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而在那张巨大的床的正中央,有一个黑色的球。

    是的,一个巨大的、由翅翼紧紧包裹而成的黑色球体。

    厄诺狩斯把自己整个缩了进去,那对巨大的黑色翅膀严严实实地合拢,把所有的一切都裹在里面,只留下几道细小的缝隙,透出里面微弱的光。

    因为怀孕,所以雌虫会有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筑巢反应。

    自从结束战斗之后,厄诺狩斯的身体里本能的渴望从骨子里往外涌,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需要雄虫的信息素,需要那个味道,需要能让他安心的东西。

    可弥京不在,所以他只能找替代品。

    床上现在也乱的很,用衣服堆成了一个看着像巢穴一样的窝,不过因为衣服不多,所以这个窝显得有一点寒碜。

    那些衣服全部都是厄诺狩斯从王城带过来的,全是弥京之前穿过的里衣、穿过的外袍、穿过的披风。

    乍一看,都被厄诺狩斯翻出来铺在床上,堆在身下,把自己埋进去。

    可是衣服上属于雄虫的味道已经越来越稀薄了。

    无论厄诺狩斯怎么嗅、怎么蹭、怎么把脸埋进去用力地吸,那么一点点信息素还是越来越淡,像是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最后一点湿痕。

    厄诺狩斯只能抱得更紧。

    此刻,他怀里抱着一件衣服,那是弥京离开前一天穿过的,本来第二天打算洗的,但是第二天弥京就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北海之心。

    所以厄诺狩斯把这件衣服带了过来,一直留着,一直抱着。

    看得出来他最喜欢这件衣服,因为上面味道最浓。

    昏黄的灯光透过翅翼还没有完全收拢的缝隙打在里面,照亮了这个“壳”里的样子。

    厄诺狩斯什么都没穿,黝黑强悍、像山一样不可撼动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缩在自己打造的壳里。

    黑色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巧克力一般的光泽,宽厚的肩背弯着,那对大胸肌被压得变了形,软软地贴在身前。

    “唔……”

    厄诺狩斯怀里紧紧抱着那件衣服,把脸埋进去,用力地嗅着。

    那上面还有一点点、一点点的信息素。

    就那么一点点,像一根细细的线,把厄诺狩斯的魂都拴住了。

    之前还威风凛凛的北王,现在的眼睛半阖着,那张凶狠的脸上此刻没有霸道,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茫然的、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样子,就像被抛弃的狗,大大的尾巴蜷缩在身边。

    毫无疑问,这是一只被遗弃的野兽,守着自己唯一的巢穴。

    灯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背上。

    静谧。

    孤独。

    等待。

    弥京会来吗?

    厄诺狩斯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很平坦,什么都摸不出来,可厄诺狩斯知道,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长大,那是他和弥京的虫蛋。

    他不知道弥京到底会不会来。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无数遍,从傍晚转到天黑,从天黑转到夜深,每转一遍,答案就模糊一分。

    他其实是想要向对方道歉的。

    这句话如果让熟悉他的人听见,大概会觉得天方夜谭。

    厄诺狩斯是北部之王,是从小在狼群里长大的野兽,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低头,可在这段疼痛的单恋里面,厄诺狩斯确实成长了很多。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死都不会低头。

    就算被伤得体无完肤,他也会咬着牙站直了,用那双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宁可把自己烧成灰烬也不肯露出一点软弱。

    但是现在厄诺狩斯愿意低头了。

    他就像一块顽石,冥顽不化,被风雪侵蚀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改变形状。

    可真正的爱情不一样,能把最硬的石头也烧软、烧化、烧成另一种形状。

    厄诺狩斯身上所有的暴戾,所有的暴烈,都是他的盔甲,都是他的外壳。

    从小在那片雪原上,他就学会了用这些东西保护自己,后来进了王宫,义父对他好,可他依旧不敢放下那些盔甲,因为义父教他的第一课就是:

    北部的王不可以软弱,只需要强大。

    所以厄诺狩斯越来越暴烈,越来越霸道,越来越不容侵犯。

    那些东西像一层又一层的外壳,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让谁都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时间久了,就连他自己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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