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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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李正言今后的多劫难,让李仲寓更为担心害怕的是太宗的疑心越来越重,“叔章这次来找先生,是还有一事请教。”

    陈抟看着李仲寓的神情,“贫道不管你们这些勾心斗角的琐事,只是此子与我有缘,我才多言了几句罢。”

    李仲寓心中暗惊,他还没开口,先生就已经知晓了,遂又低垂下了头,“即如此,那您能否替我保全正言。”

    陈抟看着年幼的稚子长叹了一口气,“她不该涉入红尘,我写一封信你拿去江南长春观给太清真人,她会收留的。”

    “身份一事我会交代清楚,让太清替其隐瞒。”

    “多谢先生!”李仲寓携子鞠躬重谢。

    他们走后,扶摇子深邃的望着墙壁上的无极图,无奈的摇着头,“可她此生,也注定不能断红尘。”

    “但愿是良药!”

    “良药苦口利于病,才有往后的长久!”

    他长叹一口气,寻思着这些个事情怎的常发生在他这个老头身边,“哎!太清一事,是我醒悟得晚!”

    27为谁归去为谁来

    从文德殿出来, 紫色圆领公服的中年男子追赶上一并走着的三个朱色公服官员。

    “唐夫的二郎如何了?”寇准关心的问着。

    有惊无险, 陈尧叟恭敬回道:“多谢恩府挂念,犬子幸得贵人相助,已经无碍。”

    “贵人?”

    “是,是一个道士。”陈尧叟继续回着。

    “恩府您或许认识,前些年上报江南水灾时曾提到过一个四处替人诊治的道士。”

    听得陈尧佐的这句话,寇准摸着胡须大笑, “这般巧,原来是那小子救了唐夫家二郎。”

    兄弟三人愣住, “小子?”

    “恩府识得他?”

    “李若君是老朽的学生。”

    三人大惊,“玄虚真人竟是恩府的学生, 怪不得年纪轻轻见识如此之深。”

    寇准笑眯着眼睛, 心中很是满意这个学生,“明年他也要参加贡举, 我虽写了荐书,不过想着还是来通知嘉谟一声的为好。”

    几人不由得再次一惊, 尤其是翰林院的陈尧咨, “官家那旨意,莫不是为他开的,官家早就知晓钟意他?”

    寇准摸着胡子淡淡一笑,“官家的心思, 谁晓得呢~”

    晨时,刚从梦中惊醒,粉黛未上眉眼, 屋外就响起了两道扰声。

    小柔端着小碎步,柔声道:“姑娘,工部派了人来请您过去。”

    张庆迈着大步上阶梯,声音低沉,“姑娘,昨夜陈府的探子有消息了。”

    片刻后,赵宛如穿戴整齐开门,低眉问道张庆,“探子说了什么?”

    “李少怀昨夜去了陈府,将那翰林医官院都束手无策的陈陆阳给医治好了,此事传出了陈府,现下整个东京城都知道了,而且冯老夫人似乎很是钟意他,留他用早膳他也没有拒绝。”

    李少怀不喜与权贵等规矩繁多的人吃饭,这事张庆是知道的。

    张庆本以为她会生气,“这个李少怀,行事这般招摇,也不怕别人惦记,还枉费了姑娘您的一番心思。”

    赵宛如却反常一笑,浅浅的梨涡浮现,“这一世,她学聪明了。”

    其实她最想说的是这一世,自己也不再是从前那个被人逼着走的人,学聪明的不仅仅是李少怀。

    “…”张庆抬头呆愣。

    “陈家这三根柱子,一般人可抱不上!”

    陈家人自律克己,难得会欠别人人情,而且这样的人家一般都十分记恩。

    前世陷入困境,就是因为孤立无援,李少怀一人面对着祸乱的朝堂,而她仅是个上不了堂的妇人。

    有能力的人都想独善其身于是袖手旁观,而她,也算有能力的人,可她的能力只在后苑。

    “姑娘的意思…”一语惊醒,张庆亮着眼睛。

    “陈尧咨是明年的考官,李少怀若能得陈尧咨帮忙便能够顺遂不少,且举子多半入翰林,于此李少怀仕途也能得他相助,虽有寇准,但如今朝中形势偏向丁谓。”张庆拱手,自叹年长她却不如她,“公主高见。”

    赵宛如深视着张庆,他倒是揣摩的仔细。不过张庆又如何知道算上上一世的三十几年,她已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

    “您这般,还是为了他。”最近公主喜怒无常,皆是为了李少怀,张庆再次感叹。

    可能新修的公主府住不了多久就要搬去驸马府了吧。

    “姑娘,工部的人…”

    “知道了,去转告他们,我一会儿就来。”

    “姑娘,还有一事,李少怀是天亮回的京郊,陈尧咨在朝会散后在翰林院提及此事,恰逢翰林学士钱怀演的女儿病了,于是将李少怀请去了。”

    “阿柔,回来!”

    于是呼,刚走到院口的小柔又被叫回了。

    “告诉工部的人,我今日身体不适,不能去了,又对张庆道:“另外将此事提点给许国公。”

    公主突然改了注意,张庆大概能猜到,“只怕许国公知道了后会惊动大内。”

    “你想个法子,将李少怀之事也一并透露给他。”

    张庆点头,“是。”

    太阳初升,别苑刚安静没有多久,晏璟特意给李少怀收拾了一间房,而她替人诊治了一夜,早就疲惫不堪。沐浴完本想好好休息,谁知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就被再次敲响。

    城西的闹市开张的及早,一般天还未亮街边的铺子以及巷子中的摊子就会摆上,东京城的小吃食极多。

    城西安州巷拐角处的脚店刚开张,店里只有几个老人家在吃早茶。

    旁边有一家小铺,铺子虽然小,但是因为厨子出名,所以生意好,每日清早买羹的人都能排上长长的队。

    “店家,要三脆羹,百味羹,玉棋子各一碗。”

    丫鬟今日来的时候较好,铺子门口没多少人,人少也就安静。

    “好嘞!”

    “听说了吗,陈尚书家二郎的寒疾被一个外地人医治好了!”

    “什么外地人?”

    “好像是从江南长春观来的一个道士,听说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就把翰林医官院都束手无策的病给治好了。”

    “真有这么厉害?这般神?”喝茶的老者有些不敢信。

    “大内翰林院都在议论此事,而陈家的下人也亲口承认了,应该不会有假!”

    “听说冯老夫人十分钟意那道士。”

    “可不得了,这陈家是什么门第,能医治好她家的嫡孙,攀上大富贵了!”大宋崇文,开国这么久哪家有像陈家这般连出三个状元的荣耀,如今养儿的男子都希望着自己成为第二个陈省华。

    丫鬟听着这饭后闲言心中一惊,将食盒盖紧提着就往回赶。

    钱府内,一个打杂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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