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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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钱希芸居住的静虚阁出来,恰好撞见了提食盒的丫鬟,微笑点头。

    丫鬟见着他眼生,但是因为着急就匆匆的赶回去了。

    —咚—咚咚—

    “姑娘,姑娘!”

    钱希芸开门,“一大清早,你上哪儿去了!”

    丫鬟提着食盒跟着她进去,将门小心带上,“姑娘昨儿夜里说想吃城西脚店旁张大厨做的羹,我便一早去买了。”

    如今秋末寒凉,见丫鬟手中提着的食盒,钱希芸缓和了那准备责骂的脸。

    “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昨夜陈尚书家的二郎被一个道士治好了,那道士好像是姑娘您口中的师弟。”

    长春观是女观,唯一的道士就是李若君。

    钱希芸想着刚刚那个小厮回禀的话,心中大喜,“我爹爹回来没有?”

    “前厅说阿郎刚从翰林院回来。”

    钱希芸旋即扭曲着脸,捂着肚子,像是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子。

    “呀,姑娘,你怎么了!”

    钱希芸不说话,蜷缩在地上,“去告诉我爹爹我不舒服~”

    “好!”丫鬟紧张着,钱希芸是嫡女,自她回来一直由她伺候着,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那么倒霉的肯定是她。

    于是放下食盒就推门快步出去了。

    ——吱——

    李少怀睁着慵懒迷糊的眼睛开门,“师姐?”

    虽是披头散发的慵懒状,可晏璟居然觉得还是这般无可挑剔,果然生的好的人无论怎样都是好看的。

    “翰林学士府来人了!”

    李少怀将那半睁的眼睛瞪圆。

    前厅。

    “你是说你家阿郎的小娘子生病了?”小厮自报家门,翰林学士钱怀演府上的马夫。那么学士府未出阁的小娘子只有一位,李少怀的二师姐钱希芸。

    “是。”

    “钱学士是如何知道玄虚真人会医术且在东京的。”一旁的晏璟谨慎问道。

    李少怀只在江南一带小有名气,东京是不曾来过的,之前李少怀也和她说了也是刚到东京不久,虽说不排除通过别的途径知道,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昨夜您救治了陈尚书家的郎君,我家阿郎与陈尚书的弟弟同在翰林供职,是陈学士亲口说的。”

    晏璟看向李少怀,李少怀点头。她便拉着李少怀到一旁去了,“先前你说了,你刚到东京不久,许多地方都未去过,她怎知你在此处”

    李少怀思虑着,“师姐会不会多想了?”

    “虽说她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怕她动了其她歪念!”晏璟担忧着道。

    “歪念?”李少怀挑起眉头,随后浅笑摊着手,示意不可能。

    “我是担忧你,她如今还了俗,还俗的女子定是要嫁人的,你心善,有些尘俗的事情莫要去管。”

    李少怀微睁着眼睛,“师姐又何尝不是,牵挂着别人,不想想自己。”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李少怀对她甚是了解。

    之前帕子的事她不说,是不想师姐担忧自己,但纸是包不住火的,比起到时候被师姐发现,还不如自己说,“师姐,其实师父的帕子,如今在一个女子手里。”

    晏璟先是一愣,“女子?”

    李少怀点头,接着道:“师父不是觉得我读一屋子书不去当官赚取俸禄可惜了吗,所以我决定明年去参加贡举。”

    李少怀的话让晏璟大吃一惊,“你疯了?你明知道师父那是随口说的玩笑话,你也明明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这是欺君之罪!”

    “我不会牵连到长春观众人以及你们的!”

    晏璟扭紧细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忧你,你为何呀!”

    “为何想不通要去入仕,你忘了师父的交代吗?”

    太清真人经常开玩笑,而与李少怀说的那些话,实际上是反过来告诫她的话,李少怀不喜欢大内,不喜欢权贵,太清真人又何尝喜欢。

    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为了那个女子?”

    李少怀点头,丝毫没有犹豫。

    “我不会告诉师父,你想怎么做,是你的自由,只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多爱惜自己一些。”晏璟没有去追问什么,有些事情总有它的理由,她对李少怀的心性知根知底,偏这人又倔的很。

    从她眼神里透出的肯定,晏璟就明白了一切。

    李少怀润着眼眶点头。

    待李少怀坐着钱府的马车离开后,晏璟站在门口驱身一颤,纤细的手搭在朱门上,“原阿怀喜欢的也是女子!”

    钱府在城西金水河畔,比陈府要大的多。

    架着屏风的厅堂内,钱怀演摸着胡子打量着道士,“你便是玄虚子李若君?”

    李少怀躬身,“正是。”

    钱怀演骤视着,旋即微笑着点头,“倒是有一些扶摇子的道骨仙风!”

    “学士,还认得尊祖?”望着钱怀演和善的态度,李少怀问道。

    钱怀演眯着善目,“老朽年少时进士及第供奉翰林替先帝写文章,扶摇子希夷先生常被召进宫,有过几面之缘。”

    “原来如此。”李少怀微侧着头观望,寻思着不是钱希芸病了吗

    刚想着,人就来了。

    “小君~”

    丫鬟跟在身后,难得看见钱希芸这般不摆架子不耍性子的样子。

    “你总算来了!”钱希芸一赶过来便拉住了李少怀的手。

    几个小厮丫鬟撇头当作没有看见,钱怀演霎时闷青了脸,“你放肆,女儿家的,成什么样子!”

    还是李少怀抽开手后退了一步,躬身道:“二师姐。”

    “哎呀,以前在道观里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他是我师弟。”

    “胡闹,你如今还了俗,是个未出阁的娘子”

    “就不爱听爹爹说这些话!”钱希芸嘟着嘴。

    “你!”钱怀演指颤着手,“阿诺不是说你病了吗”见着钱希芸气色红润的样子又这般欣喜,他这才反应过来。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女儿!”钱怀演颤着的手无处安放,甩着袖子从侧厅走了。

    即便李少怀是个道士,也不能进女儿家的闺房,钱希芸只好让人安排着客房。

    来时路上李少怀就在思考,钱希芸一向身体好,就算患病,以翰林学士的地位,请大内的御医应该十分容易,何故要来找自己。

    偏偏这般巧!她思考着师姐提醒她的话,“师姐是如何得知我在城西京郊的?”怀疑惑的问道。

    “我”钱希芸提着一口气,甩了一下手笑着,“我听爹爹从翰林回来说了你的事情,于是就装病非要你,然后爹爹托人去打听了~”

    李少怀侧着头,“真的?”

    钱希芸猛点了几下头。

    李少怀松着一口气,“幸好师姐无事,先前师父稍信说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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