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君厮守: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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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陈府用完膳出来,李少怀一刻也没有歇息,顺着小柔给她的地址找到城西京郊的宅子。

    东京城流经四条河,皆是人工开凿的运河,其中城西北处的金水河,从西南处分京,索河水筑堤坝,在汴河上架木槽,使河水从西北水门进入京城,沿河有夹墙保护,河水流入大内后灌入后苑的池塘。

    河水入城的西北角是京郊,因为城外的河水没有夹墙保护,于是有不少人在此买地建舍。

    京城内城的房价寸土寸金,既拥挤狭小又昂贵,所以也有不少官员居住在京郊。

    “解元是张安抚举荐的人,安抚说了要好好招待,老朽便想着,那状元楼人多不安生,恐打扰读书,于是挑了京郊这宅子,这儿屋前沿水,背后靠山,极适合读书。”他是张知白的远亲,在京城做生意,生意人最是会看人与奉承,“只是可惜,旁边那临水最佳的宅子被人买走了…”

    “张员外费心了,此处已是极好,晏殊感激不尽。”

    员外感叹少年的谈吐气量,笑在脸上,乐呵在心里。

    晏殊受张知白举荐入京应试,张知白知道他在京无亲故,还替其张罗了住处。

    “以后,你若是高中,可真要好好谢谢张安抚。”

    “我省得,张安抚便是我的恩师。”

    宅子不大,但所处地域好,书房侧窗正对河水,正窗临山丘,隐约可见旁边宅子的檐角。

    “师姐!”李少怀比照着图纸上的建筑,寻到了此处,见院门开着,于是进来了。

    等入院再次比对房舍时,似乎找错了地方,不过却阴差阳错的遇见了多年不见的人。

    “这位道长是?”张员外转身,发现一个年轻的道长。

    “少怀哥哥~”晏殊与晏颍同时开口道,晏颍迈着飞快的小步子跑到了李少怀身旁拉起了她的手。

    “阿怀哥哥是不要阿颍了吗,阿颍都好久没有见过阿怀哥哥了~”

    “阿颍!”晏璟走近,将她拉回。

    “阿怀!” “师姐!”

    二人相视一笑,晏璟笑的温柔,“快一年不见,阿怀越发的俊俏了。”

    李少怀笑的爽朗,“师姐也是,越来越好看了。”

    “师姐怎的…到东京来了。”李少怀记得刚下山的时候,师姐忙着替师父打理道观。

    “阿姐是送我入京赶考的。”

    李少怀一怔,“一年多不见,晏殊都这般高了呀。”

    “还是没你高~”

    李少怀又是一笑,“怎么着我也比你多吃几年饭吧!”

    “几位不要站在院里了,去屋里叙旧吧,宅子里有小厮,解元有需要吩咐一声就是。”

    “好,多谢张员外了。”

    说罢,张员外知趣的带着自己的人坐上轿子走了。

    西北京郊这一片,林立着几座小别院,以金水河穿插其中。

    “现下没有外人了,你可以放心了。”

    刚刚在厅堂叙旧一番,晏殊与晏颍在总归有些话是不便说的。

    “师父她老人家还好吗?”

    “师父她,你还不晓得吗。”

    “观中事多,师父一向不爱打理,她怎舍得让你下山?”

    说及此,晏璟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那日你走后,师父才想起给你的帕子,给错了。”

    李少怀试着水温的手一颤,木桶内的热水轻荡,“帕子?”

    晏璟点头,“就是师父平日里极为爱惜的梅花刺绣帕子。”

    “下山时叮嘱我找到你,替她寻到帕子。”

    李少怀按着自己的眉毛,脸上露着难堪,“师姐有所不知,帕子,现下不在我这儿。”

    “不是你拿走了吗?”晏璟疑惑。

    李少怀将手收回起身脱衣服,“不过也不打紧,你回江南时在告诉我,我将帕子给你。”帕子没丢,在元贞手里,可她要如何向师姐解释元贞一事呢,师姐一向乖张顺从师父,暂时还是不要说的好。

    “好。”

    说话间,李少怀浅色外袍脱下,接着白色的中衣也被褪下。

    晏璟有些心疼师弟,“我一直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将你当男儿养?”

    不仅晏璟不明白,就连十二岁前的李少怀也一直不懂。

    直到后来前南唐太子李仲寓病故,南唐遗民父老皆躲在巷内哭泣。太清真人才将这一缘由告诉她。

    李少怀侧望着屏风,墨画的山河上用草书提了一个极大的字。

    李少怀还在娘胎的时候,华山的希夷先生曾下山到过郢州刺史李仲寓的府上。

    “腹中子,命运多舛。”

    李仲寓大惊,连忙问道:“先生何故这般言?”

    陈抟摸着白胡眯眼道:“恕贫道直言,若为男孩,则早逝,岁不过三十。若为女孩,则早夭,不会超过两岁。”

    听得这话的李夫人差点晕厥了过去。

    “可有解救的法子,请真人指点!”李仲寓急切。

    陈抟摇摇头,“希望是个女孩吧,若是男儿,无解!”

    之后李夫人生下李少怀,李仲寓得知是个女儿时,如五雷轰顶。

    扶摇子说过若是女儿两岁前便会夭折,于此,李夫人也是抱着孩子痛哭。

    李仲寓不愿女儿未成人便早夭,“既为女儿会早夭,那她便是我儿!”

    遂取名,李正言。李正言三岁时已经过了扶摇子说的早夭之龄,得知扶摇子被太宗放归华山后,李仲寓携妻儿前去华山拜访。

    “没有想到,刺史爱女心切竟能想的此法。”陈抟看着怯生的李少怀时眼中充满着震惊。

    挑着白眉喃喃,“大内的赵氏皇族偷梁换柱,没想到南唐宗室的后人也假凤虚凰,命啊,都是命。”

    “先生!”李仲寓挑眉,轻声喊着。

    陈抟摸了摸长长的白胡须,摇着头,“虽过了命劫,可命数难解!”

    “命数,是指她活不过三十?”

    李仲寓僵持着身子,“难道我李家人…若让她重新恢复为女子呢?”

    陈抟摸胡须的手放下,深视着,“若是如此,她此生会遭夫家所害,不得安宁,终其一生。”

    李夫人抱着李正言开始大哭了起来,李仲寓看着揪心,“先生,真的无法解?”

    太宗赐号陈抟希夷先生,赐紫衣,多次想留他在东京都没能留住。陈抟一百多岁高龄,知人心,通人意,李仲寓见他如见仙人一般,深信不疑。

    “只是难解,非不可解,此子虽命途坎坷,但自有她命定之人。但此人如药,药可以是良药,医人。也可以是毒药,害人。”

    “叔章不懂先生的意思。”

    陈抟点了点茶杯内的温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李仲寓的眉毛紧成一团,深深的凝视着木桌上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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