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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病美人重生后》 21、栽赃(第1/2页)
宴席还在继续,可行宫里的快马却悄然入了盛京城内,停在了赵府门前。
驾马的侍卫一身黑衣,入了府内片刻,便很快又出来,转而在黑夜中消失不见。
但下一秒,赵府门前打起灯来,一行着了盔甲的皇城卫从府内鱼贯而出,他们手中各自执着武器,自觉分站两侧,迎着那位刚刚束好发冠的御史大夫出门。
侍从牵着马来,赵严修翻身上马。
紧了紧手中缰绳,赵严修一甩鞭子,扬声喊道:“走,随本御史去吏部侍郎的府上喝碗茶!”
训练有素的皇城卫立即跟上,不过片刻就将吏部侍郎的府门围个水泄不通。
原本寂静无声的巷子里登时燃起火光,皇城卫打起的灯彻底将府门照亮,赵严修居于其后,任由一群皇城卫强硬地闯入府门,将本就狭窄的侍郎府围得满满当当。
徐嘉从房内出来,还没来及穿戴好衣冠,便被赵严修的人一把扣下。
他虽不明所以,却还是强忍着怒气开口质问道:“赵大人这是何意?三更半夜,如此大张旗鼓地带兵闯我府门,下官可是犯了什么罪?”
赵严修走上前来,将手里提着的灯放在徐嘉的眼前,照了一下对方的眼。
见对方恶狠的眼神瞪着他,咬紧牙关,眉头紧锁,赵严修心满意足的笑了。
“徐侍郎别着急啊,本官此刻便是来问你罪的!”
徐嘉凝着眼,却是不信。
他素日里谨小慎微,事事都做的滴水不漏,且他心中无鬼,更不可能有什么把柄在赵严修的手上。
所以他不信,赵严修今日能有什么资格来问他的罪。
但瞧着徐嘉的脸色,赵严修面上的笑意却愈发嚣张,他微微昂起下巴,扬声道:“本御史今日接到密报,说吏部侍郎徐嘉与江阳府府尹张拓一案有关,且张拓亲口承认,跟他合谋的就是你,吏部侍郎徐嘉!”
“不可能!”
徐嘉脸色忽变,坚决否认了赵严修的话。
他与张拓素无往来,更不可能牵扯进江阳府一案中,这绝对是子虚乌有。
况且那可是买卖官职,私吞公粮的大罪,是要抄家流放的,他断然不会做这种害自己全家性命的事来!
“不可能?可不可能,不是你空口白话就说了算的。”说着赵严修抬手,手指弯了弯,示意身后的皇城卫上前,“来人哪,给本御史搜!好好的搜!”
皇城卫领了命,便立时分散四处,直奔徐嘉的书房和卧房。
眼看着这群鲁莽的侍卫将他的书房里翻得天翻地覆,徐嘉登时气上心头,恶狠狠地指着赵严修斥道:
“赵御史,你敢私自搜查朝廷命官的府门,难道就不怕我去向陛下弹劾你吗!”
赵严修满不在意地哼笑一声:“你倒是先管好自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留到陛下面前说话了。”
徐嘉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不动声色地扯开嘴角,“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两人话音方落,书房里便传来侍卫的声音,大声嚷嚷着“找到了!找到了!”
赵严修眉头挑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向徐嘉,嘴角勾起,仿佛今日这一切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徐嘉这才觉得不对劲,他似乎是中了赵严修的计!
紧接着皇城卫将“找到”的东西交给了赵严修,赵严修当着众人的面,随意的翻看了几张,随后他抬眼看向徐嘉,掷地有声地说道:
“买卖官职,私吞公粮,还有你跟张拓的来往书信,如今证据确凿,徐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信步走到徐嘉面前,将所谓的证据拍在徐嘉的脸面上。
“还是说……你现在还觉得,自己能到陛下面前告本御史一状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些都不是我的!”徐嘉拿起那堆所谓的证据,一个箭步冲到赵严修面前,“赵严修,是你要害我,是你栽赃陷害于我!”
他从来没见过这些,这一定是赵严修带来,又故意在搜查时拿出来,故意栽赃给他的!
徐嘉刚才暴起,就被身旁的皇城卫一个反手扣下,两侧的胳膊别到身后,死死的按住,一步也靠近不了赵严修。
赵严修的领口被攥皱了一角,他抬手拂了一把,嫌恶地看着徐嘉:“说什么呢徐侍郎,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见了,是皇城卫在你书房里搜出来的,与本御史有何关系?”
“况且……”赵严修俯下身来,从徐嘉手中抽走那一沓“证据”,展开在徐嘉面前,“徐侍郎,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你的字迹,你徐侍郎文采卓绝,本御史可模仿不出来那么漂亮的字。便是拿到陛下面前,陛下也会识得这是徐侍郎的字。”
“你……”
说罢,赵严修将证据捻在指尖,递给了身后紧随的皇城卫统领。
“既然徐侍郎不想认,那就麻烦钱统领将人押进御史台,让本御史亲自审问。明日一早陛下回来,本御史定会给陛下一个交代!”
钱彪双手接过赵严修递来的信件,躬下身,应道:“是,卑职这就去办。”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离去,来之前灯火通明,走之后只留下满院的哭声。
……
行宫里的宴席直到夜深才结束。
难得不是正经宫宴,又没有各家老子在,少年们躲在末席肆意妄为。
直到宴席结束,所有人都已离开,一群喝得晕乎乎的世家公子们摇摇晃晃的走回各自院落里,临走前还不忘招呼着,说下回还要再喝得尽兴。
裴砚苏走得早,但他的院子离宴席的大殿最远,所以回到房间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侍从在门外候着,裴砚苏进门的时候,一道身影从旁边晃了出来。
“毓南?”
听他开口,周毓南恭敬的身影从屏风后站出来,黑色的夜行衣将他整个人都拢成黑色。然后裴砚苏就见他拱手开口,道:
“大人,出事了。”
裴砚苏眉头一凛:“何事?”
瞧着周毓南严肃的神色,一开口便带着一股寒气进来,鼻尖沁出的薄汗暴露了他纵马疾驰而来的紧急。
裴砚苏心下登时有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思绪一晃,便想起了今日宴席上的事。
周毓南说:“御史赵大人今夜带着皇城卫擅闯了吏部侍郎的家,还从书房里搜到了跟江阳府张拓一案有关的罪证,现下吏部侍郎已经被扣押进了御史台,听说赵大人要连夜审问。”
“什么时候的事?”裴砚苏问。
周毓南道:“半个时辰之前,人刚进了御史台,皇城卫就来告知卑职了。”
裴砚苏攥着披风的手一紧。
徐嘉是他的人,且一向谨小慎微,绝不可能参与到张拓一案当中。赵严修深夜前往徐府,先前没有任何风声,连皇城卫都不曾提前知晓,想来定是突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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