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病美人重生后: 21、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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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什么原因会让他突然闯进吏部侍郎的府上,还假意搜出了那些证据来呢?

    裴砚苏眉头紧锁,思来想去便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今夜陛下处置了赵睿一事。

    赵严修便是得到了行宫里的风声,才会临时决定将张拓一案栽赃到吏部侍郎的头上。如此便是陛下罚他儿子一次,他便折了陛下一个忠臣。

    总归今夜盛京城里管事的都不在,赵严修一人独大,想怎么抓人就怎么抓人,谁也不敢反驳半句。

    便是抓错了,彻夜审问一番,那也是人证物证俱在,错了也是对的。

    裴砚苏问:“这事还有别人知晓吗?”

    周毓南摇头:“没有,深更半夜,赵大人去得又急,这事现在还没传开。徐侍郎进了御史台后,卑职第一时间就赶来告知大人了。”

    裴砚苏不相信,单单赵严修一人就能将这事安排得如此迅速,单是准备证据,调动皇城卫,就不是一瞬间能备齐周全的。

    这件事的背后,说不准还有其他权势更大的人在掌控着。

    若非如此,赵严修身在盛京城内,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来回收到消息,又筹备了这样大的一件事?

    裴砚苏禁不住将视线偏向院落的另一侧,隔着他这处不远就是元徵的院子。

    这人此时应该也收到消息了。

    想着,裴砚苏拢起身上的外袍:“让人备马车,就说本相今日在猎场感染风寒,咳疾加重,需得尽快回城。”

    “是,卑职这就去安排。”

    ……

    裴砚苏前脚从院子里出去,元徵的近侍后脚就收到了消息。

    姜卓逸负手在门前,眼看着裴砚苏孱弱的身子晃悠悠地往外走,随即转身进屋向元徵禀报:

    “殿下,裴大人的马车已经备在行宫门前了。”

    “让人拦下,就说本王的意思,夜深露重,行宫不便放人。为了陛下和诸位朝臣公子的安危,便有再大的事,也明儿一早再说。”

    元徵应了一声,没回头。

    火烛摇晃的屏风前,挂着两身刚做的新衣裳,一身漆黑如墨,烫金的丝线绣着花纹,看起来无比贵气。

    另一身浓厚的靛蓝色如泼墨似得染着一幅山水画,既张扬,又显得风度翩翩。

    姜卓逸刚要转身出去,元徵忽而朝他招招手,问:“你瞧着,哪一身更好?”

    “?”姜卓逸不懂。

    他活了二十年,自记事起就一直在兵营里长大,穿的戴的都是跟军营里其他人一样的劲装或者铠甲。也就是现在随着殿下在城内走动,他才会换上这一身看起来不太显眼的便服,再多的,姜卓逸就没见识过了。

    这种事情来问他,莫过于问一个瞎子。

    他刚想摇头说不知道,但转而一想,又问:“殿下今夜还有什么要紧事?”

    难得见殿下有心思换新衣服打扮,那必然是顶顶要紧的事了。

    元徵却环胸说:“哦,没什么要紧的,本王打算亲自去会一会这个裴相。”

    “……”

    如此,姜卓逸就更不懂了。

    见裴大人而已,今日又不是第一次见,哪里还需要换什么衣服?

    知道问姜卓逸问不出个结果,元徵也不打算再为难他,挥挥手让他去拦人,自己则拿起了那件黑色烫金丝的贵气长袍进了屏风内。

    裴砚苏的马车被拦在行宫门口,是姜卓逸亲自带人拦下的。

    他手握佩剑站在护卫之前,只身一人拦下了裴砚苏的马车,说道:“裴大人,请恕卑职无礼,这是殿下的意思,今日若无殿下的命令,谁也不能从行宫里出去!”

    姜卓逸虽语气恭谨,称呼对方一声“裴大人”,可他笔直挺拔的身形站在马车前,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冷肃,面上却无一丝恭谨的意思。

    他可是摄政王的亲卫,除了摄政王以外,没有必要对任何人恭敬。

    这满朝上下,也无人有资格让他恭敬。

    马车停在门前,裴砚苏端坐其间,帘子被风吹起一角,足以让他窥见行宫门前阻拦他的架势。

    想来元徵定然也收到了盛京城里的消息,知道他今夜一定会回去,所以才特意派人在这里拦阻。

    他就知道,这事跟摄政王脱不了干系。

    裴砚苏也不恼怒,长袖掩面低咳一声,说道:“若本相没看错,马车前的这位少将军,想来就是姜家自小送进军营,又在边关屡立战功的二公子吧?”

    姜卓逸眉眼一压:“裴大人说得是,正是卑职。”

    “二公子是摄政王殿下的亲卫,通传殿下的令本是应该,可……”裴砚苏顿了顿,“姜家乃太后母族,一切尊荣皆以太后为首。太后荣,则姜家荣,若太后损,则姜家必损,这样的道理,二公子岂非不懂?”

    当朝太后,姓姜。

    姜太后本是先皇的一个妃子,先皇在位时,姜家还不算荣耀,只是众多世家之一。直到后来太后抚养了元子崇,并辅佐其上位登基,姜氏成了太后,姜家这才在朝堂上有了一席之地。

    太后也本不是元子崇的亲母,所以二人关系并不十分亲密。但身处皇权的漩涡中,如今朝堂上只他们二人彼此为亲,他们也不得不报团取暖。

    如此,新帝的荣辱便是姜太后的荣辱。

    可眼下,出身姜家的姜卓逸却成了元徵的亲卫。

    姜卓逸冷眼瞧着裴砚苏,面色没有丝毫动容:“裴大人这是何意,卑职听不明白。”

    听出他语气中毫无波澜,裴砚苏便打算把话说得再清楚一点。

    “二公子虽为殿下亲卫,得殿下信任,可血缘也总有亲疏,二公子总归是太后的亲人,总不能见着太后为陛下的事忧心愁烦,自己却无力相助吧?”

    他语气微顿,夜间寒风吹拂着帘子,也将他的声音吹到了姜卓逸的耳畔。

    裴砚苏轻缓地嗓音再次响起,他敛声劝慰着:“二公子,凡事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若太后和姜家再无尊荣,想来二公子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再像今日这般。”

    姜卓逸深吸一口气:“裴大人的意思,是让卑职为自己的前途考虑?”

    “二公子是聪明人,且本就身负战功,入朝为官,统领为将,踏上青云都是迟早的事,又何必只在这处做个侍卫呢?”

    见他应声,裴砚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若是二公子愿意,本相愿助二公子一臂之力。”

    姜卓逸淡然的眼眸忽然抬起,似乎是来了兴致。

    裴砚苏眼见他长舒一口气,握着佩剑的手松开,心下便觉这事可成五分。

    然后他就看着马车前的姜卓逸抬起双手,朝他这方低头拱手,应一声: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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