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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病美人重生后》 20、美人(第1/2页)
裴砚苏久不上朝堂,许多大臣久不见他的面,心里都有些忐忑。
所以难得今日裴砚苏在席上,几位往日同他交情不错,也可以算是他一党的朝臣便接连寻到他面前来找他敬酒,想要同他攀谈几句,顺便再问一问他的口风。
毕竟以他先前的拼劲,如今这个势头确实有点不太对劲。
几位大臣盛情邀请,裴砚苏能拒绝一个,却拒绝不了眼下这么多人的酒,他实在拒绝不了,也就跟着喝了两杯。
约摸聊了几句,眼见差不多时间了,裴砚苏便站起身来,借口自己身体不适,准备提前退席。
而另一边的末席上,有一人的视线却始终流连在裴砚苏的身上,看着他与旁人交谈,同别人敬酒,谈笑风生,一派美人在席的好景。
如此,广平侯世子傅循远远遥望裴砚苏一眼,就动心了。
他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陪着喝了一杯又一杯,一手撑起的脑袋晕晕乎乎,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傅循早就听过这位裴相的美貌,但一直未有机会一见,如今见了便觉得,落梅居的美人加起来,都抵不过裴相的万分之一。
就是可惜了,漂亮的美人有着一颗桀骜的心。
要不是他爹早早嘱咐过,说裴相如此张扬的帮衬新帝,必然不会有好下场,说不准他还会为博美人一笑,要站一站裴相的队呢。
傅循心里想着他爹的警告,可耐不住此刻蠢蠢欲动的心,于是他拂开一众想要跟他谈笑的纨绔子,端起桌上的杯盏信步走向前席。
可傅循刚走上前,就看见美人遣走一众前来攀谈的官员,孤身一人出了席间。
身边的侍从紧紧跟上,却被美人挥手挡在了庭前,让他们在外面等候。
傅循耐着性子跟了半天,才等到美人入了亭子,纤细绰约的身姿往亭子里一坐,便是一派美貌的景象。
夜间晚风轻拂,傅循深吸一口气,迈着大步上前,试图寻找机会搭讪。
美人眼尾微红,一看就是醉了酒,如此大好的时机,他可万万不会错过。
于是傅循掂量着手里的杯盏,一手撑在身前,一手负在身后,挺直了背脊,满是一派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样貌。
他走上前,说道:“夜深露重,裴大人这一身衣量单薄,可千万要小心,切莫着了风寒才是。”
听见声音,裴砚苏不出意外的回过头来,披散的长发落在肩头,在夜风吹拂下,又轻轻地落下,好似在撩动着谁的心弦。
傅循早知他的美貌,可这时月色下再瞧着,柔和的月光撒落在他孤傲的面容上,更是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好似冬日落雪的梅花探出枝头,又似坚韧的绿柳轻拂水面。
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的心坎上。
对上傅循的眼神,裴砚苏的眸色沉了沉,想到这人在盛京的风评,裴砚苏也免不了叹息一声。
但他还是应了声,说道:“宴席还未结束,傅世子不在席间与世家公子们交谈喝酒,怎的一人到了此处?”
傅循说道:“喝多了酒,出来吹吹风,不想竟在此遇上了裴大人,也算是缘分啊。”
裴砚苏眉头一挑,没应。
他自然看得出傅循到底是真的无意走到这处,还是故意跟随他而来。
从大殿到这里,可不止一条路,且这处是最为偏僻且无人来的地方,若不是傅循特意跟着,他们根本不可能在此处遇上。
且他一向与广平侯府上没有任何往来,傅循就算见了他,也该转头就走,哪还有心思上前来说话。
可傅循哪里能想得到裴砚苏脑子里的那些弯弯绕,他借着“碰巧”的由头上了前,走到裴砚苏面前,自来熟的往旁边一坐。
又攀谈道:“如此良辰美景,裴大人一人独坐于此,岂不有些浪费?不若同在下闲谈几句,也算是不辜负今日这般好景了,如何?”
裴砚苏眼尾扬了扬,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真当他是金玉其外的病秧子啊,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都敢动?
也是,怪他平日里太过好言好语,倒是让这些人觉得他柔弱可欺,是个旁人一只手就能捏死的蝼蚁了。
如此,他便该叫他们瞧一瞧,所谓当朝丞相帝师的手段,到底是如何的狠辣。
裴砚苏勾起嘴角笑了笑,正欲说些什么,忽然一道低敛的嗓音从阶下传来,说道:“广平侯前两日还说府上世子学乖了,本王今日瞧着,倒与往日并无什么不同啊。”
听到他爹的名号,傅循立即抬眼看过去,本想着反驳两句,不想一转眼竟看见元徵站在那处,严肃的面容盯着他看。
傅循心下一惊,本是想与美人闲聊几句,不想竟惹到了这个杀神。
他爹可告诫过他,说是遇上摄政王,可千万不能得罪,这人杀人不眨眼,万一不小心赔了性命,他爹也救不了他。
傅循那时听了就连连点头,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想着他爹的警告,傅循不敢跟这个阎王对上,踉跄着步子爬起身,尴尬地扯开嘴角,嘿嘿一笑:
“殿下怎的到这里了,也是出来透气的?那什么……我那儿还有人等着喝酒呢,就不跟二位闲聊了,先行一步!”
傅循说完,不等元徵回应,他便朝裴砚苏招了招手,随即转身就跑了。
便是临走,也不忘朝美人抛上一个媚眼。
看见元徵来,裴砚苏登时没了吹风的闲心,本该是最为清净的地方,此时却吵闹的让人头疼。
于是瞧着傅循慌乱逃离的步子,裴砚苏也站起身来,拢起衣袍,准备转身回去。
跟元徵单独相处,他可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
谁料裴砚苏站起身来,正要回头,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大步上前的元徵。两人不经意地扑了个满怀,元徵还顺手扶了一把。
“方才刚沐浴更衣完,裴相这就迫不及待要投怀送抱了?”
调侃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裴砚苏低垂着眼,下意识地偏开头。
他低声反驳一句:“殿下说笑了。”
温和的月色映衬着裴砚苏的侧脸,一直蔓延到耳侧的一片白皙脖颈处,与脖子的白皙不同,耳廓泛起微红。
元徵笑了一下:“早听说裴相不胜酒力,没想到是真的。”
“不过区区两杯梅花酒,还不至于让本相醉倒。”他说着,抬起头来,“倒是殿下海量,今日在场官员纷纷敬酒,殿下也来者不拒,喝了这么多,殿下竟也能稳步寻到这处来,本相着实佩服。”
闻言,元徵的眉头一挑。
他不该是以为自己是故意随他而来的吧?
元徵禁不住哼笑一声,虽然他确实是故意来此,但却并非特意跟着裴砚苏来的,而是担心某些人在他的行宫里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来,他作为行宫的主人,回去可不好跟广平侯交代。
元徵解释道:“裴相怕是误会了。”
“哦?本相可什么都没有说,殿下为何说本相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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