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世界唯一的稀血人类: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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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维持着绵长,稳定,他命阿彻再次播放一遍影像,随后目光停在她唇下小得过分獠牙上,纤细的眉微微蹙起。

    教皇语气温煦,同阿彻对话:“你是说,这是一名受害者的记忆,他们一家都遭受了血族的袭击?”

    “嗯。”

    “致命伤在什么地方?”

    “辨认不了,”阿彻说,“只剩一些碎肉了。”

    “那么,凶手不会是她了。”

    教皇轻抬下巴,示意他们仔细看——但其实包括洛基在内,所有男人的视线都没有一刻离开过,“你们看一眼她的獠牙,就知道她目前处于新生儿的时期,这样幼小的獠牙,是无法撕扯人类的身体的。”

    “画面太暗,看不清细节,单看这些禽类羽毛,又是在农户家的后院出现,只剩下一种可能。”

    教皇扫了一眼众人各异的神情,道,“她是一位还保持着理智的新生血族。”

    “加上她本身具有的稀血体质,我可以向诸位保证,只要能找到丝丝,她就能变回正常的、无罪的人类。”

    “神明对我的指示中说的第三名血族亲王,会不会指的是她?”缪礼请示道。

    教皇点了点头:“假如预言指向的第三名血族是她,那么她最终也会来到王城。

    我现在将找到她的优先级提到首位,并且放开进入王城的身份审核,接下来,就劳烦诸位战士们了。 ”

    “她是我们的遗憾和执念,也是我们想要得到的真理,她会带领我们深入地了解血族。”

    教皇苍白的发柔顺地半垂,噙着笑意,手指屈起,轻轻叩着软椅的扶手。

    圣父一锤定音,于是这场会议就转变为了骑士们专门针对丝丝的诱捕计划。

    而顾丝目前对自己即将要遭遇什么诱惑还一无所知。

    “……教皇大人。”

    会议解散,阿彻从霜犽身边调转脚步,来到教皇面前,拉低兜帽,因为教皇刚刚的分析和制定的策略都踩中了少年的心事,他对这名之前一直感觉虚伪的男人态度柔和了不少。

    “你想聊什么,孩子?”

    “我有个问题,”阿彻视线游移了一下,“血族有各种各样的能力,她现在是血族,会不会也觉醒了特殊的能力?”

    “比如,隐身、或者易容。”

    说到这里,阿彻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张普通的、才分开不久的脸。

    教皇沉吟了片刻:“我们了解的血族情报,都是经常出现在战场上的血之氏族,比如炎魔、死神、狼神,据我所知,这三支氏族都没有改换容貌的能力,倒是死神可以隐匿气息。”

    没有得到确切的答复,阿彻“嗯”了一声,兴致变得有些低。

    “不过,也不排除你说的可能性。”教皇温柔地笑道,“就算能改换容貌,但是她给你的感觉是不会变的。”

    “……她带给你的喜悦、悲伤,独一无二的心动,这些不需要用长相来判断,不是吗?”

    “……”

    阿彻沉默了许久,最后薄唇微张:“感谢您的指引。”

    “我会再去确认那是不是她。”

    圣厅外,洛基快走几步,追上诺兰,诺兰一步没停,径自从他眼前掠过。

    洛基抓住了同僚的小臂。

    还没有施力,诺兰明显空荡的袖管下,有深红的血渗了出来,顷刻间洇透了衣物。

    “诺兰,”洛基眼神凝在那上面,“你又用了禁术?”

    “你信仰的是纯净之神,你知道随意用别的神的仪式,会遭遇什么后果么?”

    诺兰没有感情地望着他:“你大可以去举报我。”

    洛基眉眼扭曲了一瞬,以前只有气别人份的青年像是被这句话气笑,“我疯了还是你疯了?虽然我对你没好感,但我不想让你踏上我父母走过的歧路。”

    ——当年拜特莱姆的家主和家主夫人的死,洛基成年后在暗中调查得知,背后和邪神教团有关。

    这种灭门惨案,一向都和恶魔脱不开干系。

    这也是洛基和迦列尔都如此痛恨血族,绝不会轻易饶恕那些恶魔走狗的原因。

    “你在假装清醒什么?”

    “你和迦列尔这一年制造了那么多场杀戮,是真的改邪归正了,还是在逃避她离开的现实。”

    诺兰挥开他,冷冷地说:“既然你们兄弟那么痛恨血族,别让我看见你们一起勾引我的妹妹。”

    第105章

    即将走出圣厅时,阿彻放慢了脚步,目不斜视地从廊柱前经过,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靠在那歇息,雪白的狼尾发从肩头散落腰际,有点懒散,却无损于他带给人的傲慢和威胁感。

    彩窗迎入光照,流淌过神圣的壁画,在地砖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男人在暗处睁开了熠熠的黄金瞳。

    “阿彻。”

    霜犽直视他,冷静雄浑地唤道。

    八年的时光,让阿彻从幼年长到了少年,但却没有给寿命漫长的龙族留下岁月的痕迹,他看上去仍是刚进入成年期的模样,慵懒恣意的同时,也怀有对属下的宽容, 弱小的怜悯。

    阿彻又往前走了几步, 越走越慢, 最终停下了脚步。

    两人都停在了阴影里,中间一束光切开了他们。

    霜犽顿了顿,松开抱着的双臂,走近他的身后,他伸出手,小臂的肌肉有些紧绷,僵硬地拍了拍他的肩:“要不要聊聊?”

    记忆恢复之后,阿彻是第二个离开教廷的人。

    这一年来他大部分时间都将自己放逐到野外,在主城接了清剿任务就离开,从不停留,也不再有固定的队友。

    说起来,这一对名义上的义父子,实际上的主从之间,也有一年没见了。

    阿彻侧身避开霜犽以示友好的举措,唇线紧绷,拼尽全力才压抑住了逃离的冲动。

    接着他们都陷入沉默。

    那股怪异,尴尬的粘稠感,在两人之间挥之不去。

    不过这比起一年前也算有所好转,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是无法对视,无法相处在同一个空间,霜犽的属下们还疑惑过为什么阿彻忽然在霜犽那里遭受冷遇,其实这也是霜犽后退一步的结果。

    阿彻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们冷一段时间是好事,不然随着那样感情浓烈的记忆而袭来的,对同性的敌意和怨怼,会彻底摧灭两人的无限接近于亲情的信任之情。

    “……随你。”

    阿彻冷淡地回应,几缕金色碎发下的绿瞳盯住地面。

    霜犽长长地呼出口气,眉宇隐有烦躁和别的什么情绪,他们结伴走出教廷。

    霜犽试着像往常那样,问了几句阿彻这一年来的进步和生活,阿彻的目光像是不专心的猫,望向空气里漂浮的尘埃,都是回答“还可以。”

    一道充满隔阂的深谷将他们分开,若不从源头上解决,霜犽主动踏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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