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世界唯一的稀血人类: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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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若是尤金真的不甘心芬里尔买下了她,将她的所在告诉别的亲王,新上任的狼王有能力保护她吗?会保护她吗?还是说他会和其他亲王联合,给自己一丝希望再将希望亲手打碎?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

    等明天,后天,生理期的味道就会越来越稀薄,她得提前规划好逃跑的策略。

    “沃尔法,我一个人待着好无聊,你和我聊聊天吧?”

    顾丝趴在床上,用轻软的语调邀请沃尔法,门掩饰了她心虚的表情。

    “嗯,我的荣幸。”沃尔法回道。

    “我想多多了解一些芬里尔治理的领地,我看,这座地宫就是地下城的顶点了吗?空气又从哪来?”

    沃尔法告诉她,地下城四通八达,有无数道路可以连接到地面之上的区域,只是地面之上的附近几十座城池,也属于赫夫冈氏族。

    “小小姐,您对上层的城镇有兴趣?”他探寻地笑问道。

    顾丝怕沃尔法看出什么,如果自己真的逃了,会不会牵连到这位奴隶先生呢?于是说:“没有啦,单纯好奇。”

    她有意转换话题,于是沃尔法便像是给女儿讲故事那样,给她讲起赫夫冈氏族的历史和轶闻——原来魔狼和白狼之间的争斗是从神话时代起就开始的,狼神叛入伊甸园后堕为魔狼,但属于白狼王的神格并没有消散,由此繁衍出了白狼和魔狼两脉。

    他们都是同一位神,同一位魔的后裔,流着至亲的血,彼此却水火不容,就像是神和魔天生的对立。

    顾丝的本性至纯至善,她问:“大家既然都知道彼此是同胞兄弟,为什么还要将仇恨延续下去?”

    沃尔法宽和地笑说:“仇恨比爱意更容易铭记,我们彼此争斗了上千年,双方都有着最正义的借口,已经是停不下来的循环,是不可能靠一代就终结的。”

    顾丝想起那天她被逼着给白狼戴止咬器的画面:“所以……这一代是魔狼赢了。”

    白狼坦率承认:“是,因此我们也需要铭记耻辱,等待下一个时代的到来。”

    顾丝没办法指摘狼群的生存法则,魔狼白狼敌对而又共生,本属一体的魔神不可能让其中一脉彻底断绝。

    “可是我觉得还是很过分,”顾丝来到门边,敲了敲门,小声安慰那一边的男人,“你不应该被困在这么狭小的地方。”

    想要报复白狼,芬里尔明明有对族群发展更有利的措施。

    白狼笑而不语。

    “感谢您的宽慰,小小姐,”他委婉地说,“但有些事,王者是不会允许它出现苗头的。”

    “别人眼中是美谈,但在他看来,我也许是结党,密谋,立功震主。”

    “况且,我能活动的地方并不像您想象的那般有限。”

    白狼幽默地举例子:“比如说,我还可以去浴池,食堂,打扫训练场。”

    顾丝手抵在唇边,被逗笑了,瞬间感觉和他是惺惺相惜的不自由。

    “您想要一些故事书吗,好奇心旺盛的小小姐?”他嗓音里也含上笑意,低沉地门缝传来,两个人背对背,隔着一扇门靠在一起,“幼妹小的时候,总是缠着我给她讲故事才能入睡。”

    “咳……”顾丝呛了一声,“你将我当成……你的妹妹了吗?”

    “不可以吗?”他的声音有着低沉的磁性,像是大提琴般华丽。

    顾丝搓了把发烫的脸,白狼年长成熟的姿态让她向往,赛菲利尔当年也为她讲过睡前故事。

    “可以啊,”她小声说,“明天,你也会来看我的吧?”

    芬里尔回来前,顾丝一直和白狼聊了快十个小时,她从未接触过这样风趣健谈,又会照顾青涩女生的男性,几乎沦陷了进去。

    加上她和沃尔法同样的境遇,让顾丝的心底对他更为亲昵。

    双扇门打开,芬里尔年轻戾气的脸出现在眼前,披着军礼装般的大衣,制服修身,顾丝第一眼看向他身后的白狼,年长的男人微微对她笑了一下。

    芬里尔顺着顾丝的目光看去,本稍稍软和的目光霎时凝结,他冷冷道:“你在勾引弟弟的宠物么,兄长?”

    “你和大兄是同年的吧,献媚之前,不先看看自己多老了吗?”

    “不敢,”滔天的杀意碾向沃尔法,他宽厚的脊背稍稍倾弯,“小小姐只是想要问我,有没有将她想看的书本带来。”

    顾丝连忙附和:“对啊对啊,沃尔法答应给我讲故事的。”

    但她不出声还好,解释之后,芬里尔的表情变得更糟。

    他抬起半指手套覆着的修长手指,虚虚罩在沃尔法的头顶,沃尔法脖颈的电击环魔力盛亮,瞬间迸发出蓝紫色的电流,撕扯着他的血肉,鞭挞他的四肢。

    骨头和五脏六腑血淋淋地挤缩,发出痛苦的呻/吟。

    沃尔法整个人都支撑不住地单膝跪了下去,浑身隐忍地绷紧,从面罩里发出破碎的闷喘和嘶吼。

    顾丝看得呆了,拉着芬里尔胳膊的手也害怕地收了回去。

    “别做你不该做的事。”青年黑靴踹上白狼的太阳xue,狠狠道,“滚出去。”

    这几乎是没有道理的泄愤。

    顾丝之前不知道白狼脖子上的项圈是用来做这个的,项圈几乎切开他的脖子,额角的血淌了满面。

    白狼退下之后,芬里尔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女,恶意满满地笑了,他躺在沙发上,双膝稍稍分开,对她勾了勾食指。

    顾丝躲开了他带着杀意的眼,抱着自己的胳膊,犹豫了许久。

    “过来,小奴隶,”芬里尔懒懒地说,“你要让我命令第二次?”

    “我该调教得你听话一些。”他喃喃自语地说,手掌抚上自己的项圈,顾丝忍不住联想,他是不是打算给她戴上沃尔法的同款。

    好吓人,好可怕。

    顾丝是疯了才会觉得初拥给他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会不会也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电她啊?

    顾丝心里欲哭无泪,她不喜欢会疼的玩法,虽然知道只要血族的獠牙一刺进去,她除了快乐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顾丝哆嗦着两条细腿,慢慢地来到他身前,芬里尔瞥着她,斜着身子,指节叩了叩腿面,让她自己上来。

    芬里尔本来没打算吓她。

    不过在看到白狼被电击环折磨的一瞬间,芬里尔仿若看到了自己曾经戴上电击环被白狼王踹在地上的丑态。

    他的脖颈一次又一次地被割开,哪怕是以血族的自愈力都留下了深可见骨的疤痕,因此现在才需要戴上首饰遮掩。

    创伤的记忆和心中浓郁升腾的嫉妒,撕裂了他污染至深的精神,让他迫切地渴望少女的血抚平。

    芬里尔无法忍受背叛,但只要她乖乖听话,他会当做没看见的。

    顾丝颤颤巍巍坐到他的脸上,感受到青年深邃的五官轮廓顶着她,白嫩的指尖抓紧了他的发丝。

    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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