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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血族世界唯一的稀血人类》 80-90(第3/17页)
独立的人戴上止咬器,来到私密的空间里,这件事不得不完成了——沃尔法说,芬里尔用了某种手段控制他,最近正想抓住他的把柄。
这也是为了他们俩人的身心安全着想。
顾丝深吸一口气,手心冒出了汗,闭着眼拿起来手中的铁具,她嗓音颤抖地说,“对不起”,然后温软的胸脯贴近了他的鼻尖,手捏着皮带,插进了他的发间。
被赛菲利尔培养的天真良善的小女神,无论转生几次,都是偏向于被他人命令的性格——还是首次这么折辱别人。
似乎为了配合她的行动,白狼仰起头,这个姿势让他唇下的尖牙微微露出,差之毫厘地抵在女性的心口。
血液蓬勃流动,小巧的心脏生机勃勃地在皮肤下鼓跳。
狼人含笑着想,如果他是她的丈夫或者幼崽,想必此刻便会有资格离她更近一些,用唇舌包裹住她小小的弱点,日日夜夜,直到她在睡梦里也会下意识地将他的脸揽入怀中。
在卡扣声响起的刹那,沃尔法双膝跪在地面上,喉结重重滚动着,色气地大口深吸了一下,像是从空气中啜饮着什么。
顾丝过于敏锐了,口笼覆盖着男人大半张脸,他的眉骨和开阔的眉眼因此被勾勒得更为禁欲,几缕白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前,只是看他这样的状态,腿就不自禁地发软。
“对不起,很难受吗?”顾丝摸索着他的后脑勺,寻找这里有没有调节松紧的按钮。
他们的姿势几乎是拥抱了,网格轻陷牛奶般的温润体肤。
沃尔法没有躲开,眸光暗沉,掀开的薄唇獠牙毕露,甚至堂而皇之地露出一截粗厚的舌,就像是饥饿的肉食动物般朝栅格的呼吸孔点射而去。
但在最后关头止住。
他眼神猩红,翻涌着食欲和情/欲的混合物,从口腔里滴落淅淅沥沥的涎水,打湿了她的衣物。
顾丝帮他调整好止咬器,随后,像是有些难受般揉了揉心脏的位置,看着他有些失神的表情:“你还好吗?”
“芬里……那个人真的好过分,他怎么会觉得你有危险。”顾丝以为他下颌滴落的水珠是汗水,贴心地伸手帮他擦拭干净了。
沃尔法唇边扯出一抹笑,抬起覆面的脸,口笼下是又一重凸起的黑色颈环:“小主人是为了稳固权力,王者多疑些是正常的。”
除了名字,他始终没提及自己的身份、暴露情绪和感受。
“我没事,那么,我就在池边等候。”
“如果小小姐您有什么需求,请随时唤我。”
……
顾丝心里松了口气,之前她还担心万一沃尔法真的像莫妮卡那样贴身服侍她沐浴该怎么办呢……原来狼人的性别观念和人类的差不多。
顾丝一个人去更衣室将身上这套礼服脱了下来,裹着浴巾,从另一头走进浴池,眼睛眯了起来,暖洋洋地靠着池壁,享受泉水的按摩。
虽然她的前途糟糕得一片昏暗,也不妨碍她享受片刻的幸福。
接下来要怎么应对芬里尔的刁难呢?
顾丝转过身,皙白的手臂懒洋洋地搭在岸边,金发从锁骨前蜿蜒地垂落,雪色的脊背在浓郁的水雾里若隐若现。
滴滴答答的水声中,顾丝突然听见了沃尔法的闷哼。
“沃尔法,又难受起来了吗?”她抬起身子,浴巾微微散落下来,遥遥问他道。
“打扰了吗?”高等血族比亚种嗅觉更为灵敏,那股稀血的香气无时不刻地往鼻腔里钻,沃尔法额角滴汗,死死盯着那抹幻觉般的倩影,沙哑地应道。
“我就是问问你怎么样了。”
“感谢您的善心,小小姐。”她满脸担忧,涉水而来,纯美灵动的脸在薄雾里渐渐清晰,沃尔法对上她的眼眸,瞳仁颤动,骤然扩张——
浴池里突兀漫上一缕浓郁的雄性气味。
沃尔法像是快要溺毙似地弓腰,顾丝看到的就是沃尔法单手撑地,跪地喘着的画面,肩胛骨如山脊般凸出,全身的肌肉紧绷,爆发出要命的荷尔蒙。
“……沃尔法?”顾丝犹疑地再度叫他,怕惊扰他,声音很轻。
堕落了啊。
“我在呢,”几缕银发里夹杂的黑发散落额前,沃尔法调整呼吸,低笑应道,“……可能还不太习惯被束缚的滋味,我会努力调整,让您见笑了。”
顾丝尽力把沐浴的时间拖得更长,上岸的时候,她都有些迷迷糊糊站不稳了,困意也席卷了上来。
回到更衣室里,顾丝发现自己从尤金家穿来的那套衣裙不见了,不过困得要死的她也没有发现。
她换上沃尔法准备的衣裙——是符合赫夫冈气质的军装风短裙,还有配套的翻檐帽,和一双女士长筒皮靴。
顾丝穿上这身衣服显得利落了许多,像是黑/道世家的千金,身后跟着沃尔法,走路带风,下巴都昂了起来。
但是一到芬里尔的房门口,她的气焰就消失了。
顾丝眼巴巴地朝沃尔法望去,释放求救的信号。
沃尔法笑着摇摇头,做出请的姿势,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顾丝如同霜打的茄子,低着头,含着肩膀,畏畏缩缩地推开门,从门缝里溜进去。
芬里尔大咧咧地叠翘着腿,手臂舒展,只着军服内衬和长裤,长外套不知脱到了哪里,半倚在豪华的沙发上休憩。
顾丝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发现他也戴着一个小小的choker ,比起沃尔法的精巧许多,有水钻和金属链装饰,看上去十分昂贵。
狼人也是犬科,所以是脖子上不戴点什么就不舒服吗……
顾丝生怕芬里尔现在就和她爆了,他既然睡着那自己就不打扰他,顾丝朝床铺龟缩着挪动过去。
“谁准你睡床了。”
顾丝刚掀开被子一角,青年冷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彻。
她打了个哆嗦,回头,看见芬里尔眯着长开后更显狭长的眼,银灰发不羁凌乱地散在肩上,衬衫臂膀还束着袖箍,有股西装暴徒的韵味。
“……那你现在要睡吗?”顾丝期盼地看着他坐着的那张沙发,她真的已经很困了。
“您。”芬里尔用手撑着沙发背,略略正起身躯,阴冷的灰眸紧盯着她。
“好的,”顾丝咽下那点憋闷,改口,“您现在要就寝吗?我可以服侍您!”
芬里尔眉眼阴郁地盯着她,眼里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托她的福,等她回来时的休息时间中,他窥到了她的不少心思。
早上那些不甚清晰的幻觉也在这场梦里被完整播放了一遍。
梦里臆想大兄,现实里又肖想攀上他,她就这么饥渴?
……也不动用那蠢笨的头脑想想,他怎么可能旁观大兄和一个人类女人亲密,甚至恨不得以身代之?
“如果想爬上我的床,”芬里尔话说得野蛮又直白,他冷笑着审视她的全身,“不是要拿出点诚意才行么?”
顾丝呆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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