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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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那本黑皮册子。

    册子不平整,被用力揉扯过。

    徐少君的脸色微微发白,他翻看过了。

    难怪一副要掐死她的狠样。

    这本册子,其实她已很久没拿出来写过了,从去濠州到怀孕到生产,她都没有受过什么委屈,也就过年这段时间,她添了一些。

    只有写下一些恨意,她心中之懑才有一个出口,想到大不了和离,和离有凭有据,她才能硬起心肠过日子。

    双手忍不住轻轻颤抖。

    这本册子,只有在下定决心与他和离之日,她才会拿出来给他看。

    他既看了,这和离之日便也不远了吧。

    杨妈妈见将军踏足,忙来问开脸的事,徐少君说先不急。

    也许不用了。

    第58章 冷战 情怯

    府中人渐渐都发现了, 将军和夫人在冷战。

    将军早出晚归,平日除了去东厢逗逗女儿,不再踏入正房一步。

    两人就算偶尔在用早膳时碰见, 坐在一张桌上,都没有一言半语。

    田珍问将军是不是最近很忙,徐少君说是。

    “二嫂,明日我去王家一趟,看望二姐与侄儿。”

    徐香君的儿子,她还没见过。

    向二哥二嫂报备过后, 徐少君给徐香君递了个帖子。

    翌日,天空下着蒙蒙细雨,没让红雨跟着,落云和霞蔚两个为徐少君撑着油纸伞, 在府门前登上马车。

    到了王家后,管事说太太交代了, 不用去寿喜堂,直接带她去徐香君住的修竹院。

    修竹院内的那丛竹子,外边扎了一圈木栅栏, 廊下两盆兰花开得正好, 月白的花朵缀在亭亭的茎上,兰香幽远。

    “徐夫人且稍等,少夫人正在老太太跟前侍疾, 稍后就来。”

    婢女为徐少君奉上热茶, 徐少君停坐轻饮。

    “早上去时, 少夫人还在念叨今日徐夫人过来的事,应该不会在荣庆堂呆太久。”

    徐少君问:“瑞哥儿住在哪里?”

    “就住在这里,早上抱到太太那边去了, 太太很喜欢小少爷,每日都要逗逗孙儿。”

    话音刚落,徐少君就看到几个人影进到院子里来,她扬起笑意,起身,迎了出去。

    徐香君身边跟着两个婢女,奶娘落后半步,抱着一个小哥儿,身后也跟着两个婢女。

    徐香君的儿子长得真好看,白白净净,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穿一身红色的缂丝小袄,手腕上两个金镯子,脖子上挂个金项圈,被奶娘用斗篷裹着,篷边上一圈雪白的狐狸毛,富贵逼人。

    徐香君:“瑞哥儿,这是小姨,快叫人。”

    徐少君瞪大眼,“他会叫人了?”

    才八个多月。

    徐香君乐了,“你不是来送金银的?嘴巴甜点让你送得开心。”

    “是啊,初次见面,小姨给你好东西。”徐少君当下就让落云把带来的礼塞给瑞哥儿。

    瑞哥儿正是能爬的时候,徐香君在他房间里摆了一个特别大的榻,并排躺十个人都行,瑞哥儿一放上去,爬的可欢了。

    “你这个榻好,回头我让刑伯给康儿也做一个。”

    徐香君说:“康姐儿学爬的时候正是热暑,你们用竹木做,凉快。”

    徐少君想起一路进来见到的景儿,带着几分惊疑道:“你们院子里头那丛竹子,怎么围了一圈栅栏,还有,你婆婆塞过来的那盆麦冬呢,怎么不见了?今儿进来,直接让我来这儿了,也没等我去拜见。”

    徐香君忍不住笑意,“从他儿子不缠着我后,从我给她生了金孙后,她就没空盯着我了,自有让她操心的事。”

    或许在她婆婆看来,已经失去丈夫宠爱的儿媳,在这些小事上放开一些也没什么。

    徐香君获得了些许自在。

    还有侍疾。

    老太太那边,以前喜欢磋磨她,美其名曰替儿媳教媳,要求时刻守在跟前,汤药亲尝,不避污秽,虔诚忧虑等等,现在好了,自老太太安排到王书勋身边的两个通房都怀孕后,老太太对她也和煦多了,不要她亲手做事,她只需要在那儿坐镇,看着别人做就行。

    自有后来人。

    徐少君点点头:“那也挺好的。”

    “你怎么了,闷闷不乐。”徐香君问她。

    徐少君摇摇头,“哪有?”

    徐香君探究地看着她,“你与韩将军,还好吗?”

    徐少君露出几分苦涩的笑,“不大好。”

    瑞哥儿向他们爬过来,嘴边的涎吊得老长,奶娘见状拿出帕子。

    徐香君伸手:“我来,你们都出去吧。”

    她抱过儿子,给他擦口水,又将一个叮当响的连环塞给他玩。

    丫鬟婆子都出去后,徐香君问:“那事,你与韩将军说开了?”

    上回有跟二姐说过不想生的事,也说过会给韩衮安排通房的事,只是现在,这些事都不重要。

    徐少君苦恼的是和离手册被他发现的事。

    给徐香君讲了,她默默听完,不知该如何评价。

    “你写这些东西干什么,欺负他不识字?”

    哪有。

    徐少君:“二姐,他识字的,你不用这么埋汰他吧。”

    而且,当时写这个册子,实在是因为韩衮待她太过轻慢,她的情感需要一个出口。

    作为从小与她一块长大的姐妹,徐香君对少君还是很了解的,“你瞧不上他,最越不过去的原因,不就是他胸无点墨。”

    哪怕夫妻和美,这也是少君不会觉得完满的一点,一辈子都会耿耿于怀的一点。

    徐香君想到她读书多的相公,感触颇深,“少君,你不是国子监的学正,不是书院的夫子,不用以学问高低来评价自己的丈夫,圣贤书确实能教人道理,但与性格人品无关,有文墨不通懂得一心一意对人的,也有风流才子,家花野花一大片的。我们做人家妻子的,期待的难道不是一片真心?”

    她现在看开了,洒脱了,有点混不吝疯魔了,是她想吗,不,是她不甘心。

    抓不住丈夫心,她不在乎了,至少抓到点别的。

    徐少君“嗯”了一声。

    箭在弦上,她生生将韩衮蹬出去的时候,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她恐惧再怀孕,阻止房事是应有之理。

    求欢遭拒后他会想办法再度靠上来,一直都是这样。

    被他看见和离手册,想到他愤怒又克制的神情,她的心总是一抽一抽的,这件事性质不同,她隐隐觉察到他非常伤心。

    这并不是她目前愿意看到的。

    说实在话,韩衮对她,比她接触过的家人族人亲戚里的所有男人对妻子都要好,试问谁不介意妻子身上的污秽,谁愿意亲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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