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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作之婚》 50-60(第12/19页)
他们两个在一起说话,十分愉快,青枫肉眼可见地十分紧张,是在霞蔚跟前没有露过的表现。
拾翠很美,以前被几个主家看上过,没那个命成为妾室,青枫这样的男子喜欢她十分正常。
霞蔚远远地看着青枫一直在不停地找话说,拾翠垂着头,有点害羞。
霞蔚死心了。
她没有过去。
霞蔚和小丫鬟在廊檐下做针线,见将军大步往正房来,连忙起身行礼。
“将军,夫人在后花园散步。”
“嗯。”韩衮目不斜视走进屋内。
霞蔚看了小丫鬟一眼,小丫鬟连忙放下东西往后花园去。
霞蔚跟着将军进屋,只见将军径直绕过屏风,走进内室,打开梳妆台的抽屉看,又打开床头的柜子。
霞蔚:“将军在找什么?”
“一个绿瓷的药瓶,和白瓷的药瓶一起拿来的。”
白瓷瓶是太医院的药,没了可以再问他们要,绿瓷瓶的是番邦进贡来的,罕见。
他的夫人不稀罕这药,可能会给扔了。
霞蔚连忙道:“我来找找看。”
她把将军翻过的两处又仔细翻找了一遍,没见着,不是她收的,也许是落云收的,昨晚上——
霞蔚脑中灵光一闪,昨晚上将军不是给夫人弄了什么坐浴的药治□□之伤,难道那药也是治那里的,如果是的话……霞蔚大概知道放在哪里。
娘家太太在夫人嫁过来那日就给过一瓶治□□伤的药,夫人一直将它藏在箱笼里。
霞蔚走到放箱笼的地方,搬下上头的小箱子,打开下面的大箱子。
收到这么严密的地方?韩衮瞥了一眼,往那边移了两步。
他人高,能清楚地看到箱子里收的什么,嫁衣,凤冠,见到鎏金璀璨的物件,他不由得又上前两步。
箱子里有两瓶一模一样的白瓷瓶,霞蔚愣了一下,她记得娘家太太只给了一瓶。
与两瓶白瓷瓶并排在一起的,是一个绿瓷瓶,她拿出来,“将军找的是这瓶吗?”
韩衮点了点头,“你出去吧。”
霞蔚应了一声,“我把箱笼收拾了就出去。”
“出去。”韩衮重重地重复,不容反驳。
霞蔚心惊,连忙快手快脚地到外面候着去了。
韩衮将绿瓷瓶揣进怀中,伸手去抚摸箱笼里的嫁衣。大婚那日的情形他印象不太深了,记得嫁衣什么样,记得盖头下她的脸怎么样,几乎已经忘了穿着嫁衣的她的样子。
韩衮将嫁衣展开,从里头掉出来一本黑皮的册子。
他在徐少君的书房内见过几本蓝色皮子的册子,每本册子外头都有写字,或誊录或摘抄或心得,每本都有主题内容。
她自己裁做的,都是这个样式。
藏在嫁衣里的,会写什么?
韩衮捡起来,略略翻了翻,里头的内容记得并不密,一页只有几行字。
婚期迫近之时,急不可待纳新宠入门。
大婚当晚,视正室于无物。
乱序纳宠,薄待嫡妻,贪欢忘形。
……
视若无睹轻慢,理所当然忽略。
……
以墨砚题词疑我清白,猥亵羞辱。
……
往后翻还有,以鹿肉壮阳之说强制羞辱,永不原谅!
……
翻到最后,新鲜的墨迹,应是昨晚写就:不顾妾身根基受损,非要勉强生育。
这本黑皮册子,已经翻了一大半,看到这里,韩衮大概明白这本主题内容是什么了。
这是她嫁给他之后的所有委屈和愤怒!
前头那些因误会产生的比如郑月娘的事,被她划掉,后来因田珍产生的一些不满有的也被划掉,更多的是她没划掉的,他从来没在意到的!
她不记他背她上山,不记他为她暖脚,不记他照顾月子。
韩衮气息湍急,从头又翻一遍,翻得快时,那些字就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完全分辨不出来属于哪一句话,越想再给她一条条驳斥,越是看不清都写了什么!
他对她的上心,说百般呵护、千般宠爱也不为过,她记下来的,全是他的不是。
他从心到身体,都渴望同他接近,以为他们恩爱缠绵,在她心里,都是他在逼迫。
他的一腔热火,捂不热她的冷心冷情。
她将这些写下来,是等着某一天拿出来与他算账的吧,她要算这些账做什么?
莫非还是为了和离!
大手揉搓,只要一个使劲,这本册子便撅了,被撕烂了,只要点个火,它便尸骨无存。
韩衮闭了闭眼,把满心的暴躁往下压了压,几息后,他深吸一口气,手抚平整,重新将册子塞回嫁衣里,放回箱笼。
出得正房,恰巧迎面碰上被小丫鬟通报后慢悠悠转回来的徐少君。
韩衮气势巍然,盯着她,满脸的寒霜,眼神阴冷暴戾。
徐少君暗自一颤,“夫君……”
平白长得这么美,惯会捅他心窝子。
韩衮上前一步,后槽牙已咬得咯咯响,她怕是没见过他冷酷无情的模样,他的手掌只要掐住她的脖子,几息之间她便没了声息。
韩衮阴沉地盯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掌仿佛下一秒就要伸出去。
忽然,一个声音说,“奶娘将大小姐抱出来了,夫人!”
韩衮猛然回神,大步离去。
逼人的压迫卸去,徐少君忍不住急喘了两口气。
那晚他盛怒而去,徐少君不奢望眼下他有好颜色对她,但也不至于还是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样吧。
奶娘将康儿抱到跟前,徐少君暂时不去想韩衮为何这样。
康儿被喂养得十分好,四个月了,白白胖胖,两只胳膊跟嫩藕似的,望着徐少君咿咿呀呀。
徐少君伸手接过,抱到怀中,她就笑了起来。
徐少君神情柔和,与康儿脸贴脸。
虽然最初她知道是个女儿十分意外,但也就只是意外而已,不是失望,她是女儿身,不会瞧不起女子。
毕竟她只生一个,就算是个男儿,也满足不了韩衮的需求,他要的是很多男儿,她注定给不了。
遗憾当然是有的,自己作为女儿身就有许多遗憾,女子是从属,总受轻视,至少在她的羽翼下,她会让康儿过得肆意开心,平平顺顺。
徐少君逗了一会儿孩子,回到正房,问霞蔚方才将军过来有何要事。
霞蔚将事情说了,“将军不让我收拾箱笼,他走后我才进来收拾的,他应该动了嫁衣,有些凌乱,而且……”
徐少君让霞蔚将箱子再打
开,从嫁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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