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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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住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画笔掉在桌上,羊毫上的水打湿了画纸,晕开一片湿迹。

    等徐少君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躺在床上,韩衮俯身压下。

    “夫,夫君!唔——”

    不给她打断的机会,床帐垂下,掩住春光。

    事后,韩衮抱了徐少君在怀里,她脸上残留着欢好后的红晕,沉沉睡去。

    等到清晨醒来,徐少君才彻底回过神。

    昨夜的事仿佛一场梦,她竟然,与韩衮相谈甚欢,继而相交甚欢……

    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守不住防线——徐少君苦恼不已。

    想不清楚一切怎么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也想不到哪个时刻能阻止停下,氛围那么好,她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

    再苦恼也无济于事,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安慰自己,他们两个夫妻一场,多一次少一次并没什么区别,只是……希望不要怀孕。

    在这当口怀孕,接下来怎么和离。

    徐少君心里头忐忑,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没兴致玩牌,特意留的酒也不想喝。

    行房的欢愉消退不了昨日长时间行路带来的身体疲劳,哪怕采取了一些办法,今天肌肉依旧酸痛,腿跟灌铅似的,脚部好像肿胀了。

    在寒冷的天气里爬山,也带来了风寒。

    徐少君愈发没精神。

    随行带了药包,煮水喝了三回,下榻驿站时,她人还是有些昏沉。

    “将军。”

    霞蔚给夫人盖上被子,韩衮回来,过问徐少君的状况。

    “夫人应是昨日出汗未及时处理,寒气入侵。已经喝了几回药。”

    见床上人露出的一张小脸苍白,韩衮皱眉,还是身娇体弱。

    他挥了挥手。霞蔚行礼离开。

    “霞蔚留下服侍,夫君另寻歇处,别过上了。”

    还没睡熟,床上人闭着眼吩咐。

    霞蔚顿步,见将军再次挥了挥手,犹豫一下,最终带上门出去了。

    她想,夫人一心记挂将军,迷迷糊糊之间还担心过给他,而将军毫不在乎,二人一路行来如胶似漆,早上收拾床铺的时候还看见……她就不杵在这儿了。

    徐少君睡得迷迷糊糊,再迷糊,也记着这件事,她不

    想再碰到韩衮,不想再给他机会。

    韩衮将她囚在府中,还将她带来濠州,这一路上,她就不应该给他好脸色。

    明明听到对方答应了,半夜热醒的时候,发现抱着她的还是韩衮。

    第38章 心乱 她那么美那么好

    又热, 又憋闷,又气,徐少君掰开箍住她的铁臂, 恨恨地摔开,脚上还踹了一下对方的铁腿。

    “醒了……要喝水?”

    韩衮麻利地起身,去桌边倒了一杯水。

    徐少君坐起来,语气十分不好:“霞蔚呢?不是让她在这儿服侍?”

    “让她歇着去了。”

    “不是让你另寻歇处?”

    “这点小毛病能耐我何。”韩衮把水推倒她唇边。

    感情他真以为她怕过给他啊!他壮得跟头牛似的,怕是此生都没得过风寒。

    徐少君愤恨地想着。

    韩衮把水杯又往前推了推,“喝水。”

    “你会照顾人么!”徐少君头一偏, “水是凉的!”

    凉得硌牙,叫她怎么喝。

    韩衮试了一口,是有点凉,不至于喝不下去。

    驿站的房间无窗, 晚间睡觉闭门,不可能还烧炭, 所以坐在小火炉上的水也凉了。

    “先将就润一润。”

    再过一个时辰就有人起了。

    为何要将就,要不是他非要在这儿睡,霞蔚照顾她, 才不会给她喝凉透了的水。

    归根结底都怪他。

    她徐少君这一辈子, 最大的将就,就是嫁给他,说他是鳏夫, 忍了, 现在呢, 又冒出来个妻子,还要继续让她将就吗!

    “将就不了一点,夫君, 换霞蔚来。”徐少君冷然。

    在跟前杵着只会让她烦心。

    韩衮又喝了一口,随即默默地将水杯放回桌上。

    他当然不觉得徐少君是真的嫌水凉,她大概只是,撒娇。

    毕竟她太娇气。

    徐少君以为话说得这么明白,他应知趣走了,结果他又回来。

    黑暗中,庞大的身躯跪坐在她面前。

    徐少君无语,他不走,她也不睡。

    就在她起身要下床的时候,韩衮拉过她,箍住。

    寻到她的唇,撬开。

    一股温水渡了进来。

    徐少君浑身僵硬——他竟然!

    他在耳边问:“还凉吗?”

    浑身腾地起一阵火,徐少君真的怒了,使劲捶打他,“韩德章!”

    韩衮抓住她的手,扣住十指。

    徐少君抽不动,“你无耻!我说得还不够明白,我不想看到你!你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来干什么?”他将她的双手压下,吻了一会儿,放开让她说两句。

    “你还这样!唔——”

    又吻了许久,放开,他问:“不能这样?”

    “明天就到定远县,找到田珍,你要是想唔——”

    强按着她的后颈,在唇上吸吮一阵,再放开。

    “夫人,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睡吧。”

    像前几日那样,韩衮抱着她,将她扣得严严实实,“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徐少君不懂,什么叫她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他既然这样说,便是能知晓她心中有所担心,这固然令她可喜,但她所担心的,不正是由他带来的,这又十分可恨。

    韩衮不做解释,一觉醒来他又不在身边了,一路上也没见着他。

    未时刚过,他们就到了定远县城。

    县令亲自来迎接,不仅置办了接风宴,还专门给他们腾了个二进的院落供落脚。

    听韩衮的意思,这段时间他们就住在这里。

    徐少君身体不适,没有参加接风宴,院子及各厢房已经收拾得很干净,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甚至厨房里都备好了各类食材。

    他们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刘婆子进厨房,做了晚膳。

    热水也烧好,房内有浴房浴桶,徐少君终于能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收拾完毕后,来了个大夫,说是韩将军叫过来的,给徐少君切过脉,仔细开了药方。

    来定远县,最重要的事,除了韩衮明面上说的祭祖,就是找田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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