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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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抿的唇和小巧的下巴。

    “睡着了?”

    徐少君:“……还没。”

    能感觉到被他盯着,叫她怎么安心睡着。

    “明晚换薄点的软被。”

    “好。”徐少君也觉得这个被子下躺两个人有点热,在家中她都是一个人盖被子,这种厚度的刚好,确实没考虑到在外与他同盖一床的情况。

    韩衮将上身的被子掀开,他呼吸畅快了些,可这样,徐少君的肩膀就露在外头,她觉得有点冷。

    她提醒:“不盖当心着凉。”

    韩衮叹了声,忽然掀被起身,套了外衣出门去。

    徐少君翘起头等了一会儿,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半天人没回来。

    就在她拢好被子打算先睡时,韩衮又推门进来。

    他去马车上拿了薄软被,将徐少君裹紧的厚被扯开,换上。

    一阵凉意袭遍全身,徐少君缩身,“这也太冷了。”

    这么薄的被子,睡不起一丝热乎气。

    韩衮重新躺下,“一会儿就合适。”

    徐少君抱着身子不敢动,怕放走一丁点儿温热后半天暖和不起来。

    “还是将厚被给我吧。”

    韩衮不动,徐少君无语,打算爬过去自己拿,刚撑到他上空,被他一把抱住。

    薄被裹住她,全被他箍着。

    “你干什么!”她挣扎。

    他将她裹得紧,抱得也紧,还拿一条比山石重的腿压着。

    “别动。”他说,“就这样睡吧。一会儿就暖和了。”

    他将脸塞在柔软的薄被里,埋在她的颈间。

    见他率先睡了,呼吸均匀深长,徐少君不知道怎么也睡着了,浑身暖洋洋的,不燥热,也没有一丝寒气侵袭。

    后来抱着她的人撒开手走了,厚被子又被他重新堆回她身上。

    再后来,霞蔚进来,叫她起床,伺候洗漱。

    早饭是汤饼,刘婆子将在家烙的面饼切成条,烧了个三鲜汤头泡上,吃得手和脚都热乎乎。

    收拾好行礼,巳时,继续出发。

    今日要过江。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后,到了江边。

    江面烟波浩渺如仙境,这是徐少君第一次看见长江,忙不迭将脑子里头那些写江景的诗词全拿出来溜一遍。

    只有崔颢的两句击中她的心: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叫她自己来过江,真真不知如何是好。

    还好朝廷行事大手笔,过江有大船,能装下车马,此行有兵士劳力,无需她们操心。

    东西搬了半个时辰,坐了个把时辰的船走水路,到对岸后,换回马车。

    相比之下,坐船舒适度很高,江面平稳,在船内可读书写字。

    马车颠簸,不好看书,不好做针线,更不好撩开棉帘一直看风景,再说,霜寒天气,叶落草枯,无甚风景。

    徐少君只能与霞蔚在马车上下棋,围棋她不会,徐少君无奈和她下五子棋。

    总不能一直下棋,霞蔚有点后悔,“早知道带上那套九连环解闷了。”

    “有个好玩的”,霞蔚想起来什么,连忙对着后面那辆车,喊红雨过来一起陪徐少君。

    “夫人,我们三个正好玩扇子牌。”

    红雨随身携带,下人之间以此玩乐得多。

    徐少君没玩过,红雨为她讲解牌面与规则,徐少君很快领会要义。

    玩乐起来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到了下一个驿站。

    “明儿我们玩扇子牌,赌点什么东西……”红雨提议:“喝酒怎么样,输的人喝一口,还能暖身子。”

    徐少君笑:“你们带酒了?”

    她以为刘婆子的锦囊里啥都带了。

    “没有,我们又不是酒鬼,怎么会出远门带酒。”红雨说:“驿站有,待会儿我去偷偷装一壶。”

    申时到驿站,收拾整理,酉时,吃到了晚膳。

    一回生,二回熟,驿站的流程和格局都差不多,丫鬟婆子还有护卫的分工流程也是固定的,很快一切做完,就能安心歇息了。

    徐少君对目前的行程还比较满意,如果路上没什么玩的,她其实也能静静地呆着打发时间。

    白日赶路,只有在过江的时候,看到过韩衮一次,其余时候都看不到他的人。

    但是大家都歇息的时候,他会回来。

    他回来之前,红雨依旧为他提好了洗漱的水。

    客栈房间小,没有专门的隔间,韩衮一进房间,就看见一个桶、两个盆、三条布巾。

    整整齐齐摆着,桶里还留有半桶水。

    两个盆颜色不一样,一个深点,一个浅点。

    他有点忘了昨日用的是哪个盆。

    徐少君坐在桌边,手上拿着一本书,跟监考似的看着他。

    也许浅色的是她的,他试探性地拿起深色的盆。

    “那是洗脚用的,先用另一个。”

    知道了。

    洗完手脸,把水再转入深色盆,坐下来脱靴的时候,又听到幽幽响起的声音。

    “你不擦洗一下吗?”

    何意?韩衮侧身看她,“擦哪里?”

    “……身上。”徐少君镇定地说:“昨晚你没擦洗。”

    韩衮楞了一会儿,虽然他不知道这点水能洗干净啥,依言去做。

    将衣裳一件件除掉,徐少君憋不住背过身体,“你干什么?”

    “擦洗。”

    “把要紧的地方擦洗一下就行。”徐少君想,竟然以为要全身擦洗,他以前肯定没讲过卫生。

    “什么要紧的地方?”

    他还明知故问。

    徐少君说不出嘴,涨了脸。

    很快韩衮反应过来,“不脏,不用,洗它干啥?”

    干啥!他还想干啥!徐少君捂住耳朵。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她才敢回过头,门虚掩着,韩衮已经出去倒水了。

    等他回来,徐少君忍不住问:“盆涮洗了吗?”

    韩衮有点不耐烦,“洗了洗了,比我的脸洗的还干净。”

    徐少君设身处地地想了想,放软声音说:“下回你进屋洗漱的时候,容我先出去。”

    如果他觉得不自在的话。

    “你不检查了?”韩衮走近。

    徐少君语塞:“检查,检查什么……”

    刻意露出整齐坚固的牙齿,哈了一口气,韩衮道:“有没有擦洗干净。”

    徐少君逃进床铺,盖好薄被,不理他。

    昨日说了今晚换薄被子,但是厚被子也没拿走,叠好放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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