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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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衮去晨练后,还要给她盖上。

    韩衮熟练地灭灯上床,拉被子盖在身上。

    静了一会儿,时候还早,徐少君还睡不着,于是问:“白日赶路的时候,你是骑马还是坐车?”

    “怎么了?”韩衮说:“我陪章尚书坐车。”

    “这次视察中都,你也为使者吗?”

    想到这些没给她说过,她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跟大队伍走,默了默,韩衮告诉她,只是同行。

    到了定远县后他们回乡,使者继续前往中都。

    一来一回大半个月,他不为使者的话,徐少君又问:“那你告了多久的假?”

    “多久都行。” 韩衮轻笑一声,“你等不及?”

    她等什么啊她等不及?一句话让徐少君恼了。

    “不聊了!”徐少君侧身,背过去。

    说跟他正常聊个天,非要把天聊死。

    他这里又是郑月娘,又是田珍,全是他的事!谁愿意嫁个人成天琢磨和离呀?

    她又不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韩衮侧身,一把将她拖过来。

    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头正好卡在他脖颈处,一只胳膊箍肩膀,一只胳膊箍腰身,贴得紧紧的。

    一条腿搭在她腿上,起伏与低凹处,也卡住。

    徐少君一抖。

    “别动,这样暖和。”

    无耻。

    还好无耻的人没有下一步动作,热哄哄的暖意传导过来,让人昏昏欲睡。

    徐少君迷迷糊糊地想,若每晚都这样姿势睡觉,让她习惯了,可怎么办。

    韩衮一定是故意的,可恶。

    第37章 欢好(营养液加更合一) 相谈甚欢,继……

    第五日的时候, 驻扎的驿站在琅琊山脚。

    那山远远地便撞进眼里来,沉默地拦在天地之间。

    名山琅琊,就在两三里外。

    徐少君心思浮动, 生出一种莫名的、近乎焦躁的渴念。

    宋欧阳修的《醉翁亭记》让琅琊山天下闻名。

    放鹤山人那本最新游记的第一篇,她在范集翻阅过,就是《游琅琊山记》。里头有提到醉翁亭荒废了,战乱后焚烧成了白土,几乎没有了。

    今荆榛弥望,虽遗迹亦无从求之。

    世间奇山川如琅琊, 路过而不能游,比见到凉烟白草,更令徐少君怅然。

    谁知当夜飘起了雪,翌日大地银装素裹, 还在飞雪。

    章尚书观了小半个时辰的天象后,令队伍原地歇整一日。

    说是歇整, 就是摸不准雪会下多久,积多深,等等看。

    听到这个消息, 徐少君开心了好一会儿。

    仿佛等在这里, 她就有机会上山一样。

    雪花飞舞的日子不适合行路,更不适合爬山,她只能呆在驿站内用汤婆子取暖。

    天冷, 看书冻手写字冻手, 什么也干不了。

    红雨偷来一壶酒, 邀她玩扇子牌。

    “无事可做,那些军士也都在划拳堵石,哄笑声震天。”

    插上门闩, 挤在房内,利物为酒,牌兴渐浓,三人玩得不亦乐乎。

    前两日玩,规则是谁输谁喝,徐少君脑子好,鲜少输。

    今日换了规则,谁赢谁喝,徐少君手气差,又数她喝得最少。

    “夫人,你是不是会算牌?”红雨脸上通红,她上脸,“不公平,夫人太聪慧,不公平。”

    红雨嚷嚷时,外头有人推门。

    推不开便砸。

    霞蔚连忙去落闩,看到来人是谁,舌打了卷儿。

    “将,将军!”

    韩衮踏进来,面色不虞,鹰一般的眼睛扫了一圈,“在喝酒?”

    红雨行礼,“将军,我们在玩牌,堵酒喝,都玩三天了,夫人愣是没输过!不对,没赢过!”

    想了想,今日是堵赢,又加上后半句。

    霞蔚缩得跟鹌鹑似的,一声不敢吭。

    红雨怎么就不怕将军呢。

    她们勾着夫人喝酒赌牌,这要是在徐府,早就被拖出去打板子了。

    韩衮走近,“怎么玩?”

    霞蔚悄悄看了将军一眼,他脸上不似有恼意,一身凌厉逼人的气势也变柔和了,方才一颗心落了地。

    见将军有点兴趣,红雨连忙给他让座,兴致勃勃地教他,教完了,又故意拱火,“将军和夫人,到底谁更胜一筹呢?将军,我来凑个数,您和夫人赌一赌!”

    霞蔚重新栓上门。

    韩衮问徐少君:“你以前常玩这种牌?”

    霞蔚忙上前回禀,“将军,夫人刚学。”

    韩衮:“都是刚学,谁也不占谁便宜。来吧。”

    徐少君忽然想起,在田庄那回,二姐说,她和姐夫画地下棋的时候,韩衮问怎么下,只给他讲了规则,他就摸到诀窍。

    二姐夸他“学东西很快,一点就透”。

    此时,徐少君蠢蠢欲动,想看他到底有多快。

    “既然将军上阵,就不能罚赢了,换过来,谁输谁喝。”

    韩衮笑笑,“来吧。”

    徐少君严阵以待。

    霞蔚站在自家小姐这边的,在她后头,也紧张得很。

    红雨凑数时倒机灵,不赢也不输,一局一局下来,或赢或输的,不是韩衮就是徐少君。

    他俩喝酒跟斗酒似的,你方喝罢我登场。

    很快一壶酒见光,还没分

    出胜负,韩衮摇摇酒壶,“再去打一壶来。”

    红雨站起来,一脸苦恼,“没了,驿站的酒分光了。”她当时打这一壶的时候,那酒缸都见底了。

    “章尚书那里有。去章尚书那里匀一壶。你坐下继续,你去。”

    韩衮把酒壶给霞蔚。

    霞蔚有些慌张,让她去管章尚书要酒?

    一颗心忐忑不已,木然走出房门。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脚步踟蹰。

    远处刚好出门的青枫看见了,往这头走过来,咳嗽一声招呼道:“站在这里做什么?”

    霞蔚本来不想理他,一想到身负的难事,为难地道:“将军让去章尚书那里匀一壶酒。”

    青枫了然,“给我吧。”

    霞蔚跟见到救星似的,双眼陡地亮了,双手殷勤地递过空壶。

    青枫大步去了,不多时便回来,将满壶酒交给她。

    霞蔚心里喜滋滋,打算一码归一码,今日相帮之恩,她一定回报。

    屋里,等酒的这一会儿,已记下了几回输赢。

    酒一来,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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