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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作之婚》 23-30(第12/16页)
接她来送她走就罢了,只要丈夫肯敬着她,从前的情谊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能在送她走时断了最好,以后她都可以不闻,不问。
自欺欺人地过两三年,也不是不可以。
但牛夫人、母亲,她们逼着她直面事实,第一时间知道后并没想将她蒙在鼓里。
毕竟,弄出孩子来,这事就不一样了。
“将军。”外头传来丫鬟们请安的声音。
韩衮梳洗过,换了身便服,朝内室而来。
徐少君手上用力,不自觉地捏皱了信笺,母亲密告的信,她本应该收起来。
她却什么都没有做,放松了手指上的力道,信笺舒展开,躺在梳妆台上。
韩衮进来后,看了她一眼,并未走近。
他过来午歇。
这件事要怎么做,徐少君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
韩衮在床沿坐下,看着黔首低垂,未出一声,动也不动的人,知道她在生自己的气。
从前他是不耐解释这些的,不知道为啥,忽然一些话就很自然地从口中流淌了出来。
“临安公主性格活泼,从小便爱捉弄人,尚算有分寸,并非骄纵无礼之人,你不要介怀。”
就是知晓这一点,他才专程“顺路”去接她。
到敞厅后很快明晰了状况,知道临安公主的目的,所以才如她所愿,与夫人共投壶。
这并没有什么,那些女眷不是个个羡慕得紧。
“歇吧。”
四更天便赶路,今日回来得最早。
徐少君没动,与郑月娘带来的雷相比,长公主那些小心思算什么,她忍不住道:“今日母亲托人送来一封信。”
第28章 暗结 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韩衮刚准备脱靴, 听了这话,终于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信笺。
初时以为岳母在说院中桃树李树的事,他的嗅觉向来灵敏, 用余光看了看徐少君。
再去看信, 目光就锁在了珠胎二字上。
暗结珠胎, 他知道,通常指不好的事。
岳母这是在告诉他们, 谁和谁,珠胎暗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啊, 他还不知道。
正主儿都不知道的事, 已经传得满天飞。
他要是知道自己有后,必是十分高兴的吧。
徐少君说:“有间高门, 男主人无后,又不便纳妾,养了个外室, 终发玉芽。”
韩衮放下信笺,“京中谁家?”
提示得还不够明显?徐少君含怨抬头, 有人如此不自知么?
郑月娘的事,他从来没想过要给她一个解释, 又放言不许她再提,还要她怎么明示!
“你歇吧, 我去看会儿书。”
徐少君站起,韩衮扣住她的手腕。
“别人家的事,与你何干?”
韩衮觉出她不对劲。她气的不是赴宴的事,岳母的信难道在她赴宴前就来了?与他有关?
徐少君极想摊开了说。
可是,说了之后呢, 与他大吵一架,闹到皇后那里去?
今日在长公主府,吴夫人谆谆劝告,说皇后娘娘也希望他们好好过日子。
有谁会为她做主吗,牛夫人为她鸣不平,结果也是让她后退一步,养别人的孩子。
他们都站在韩衮的立场。但凡有一个以她为主,她一定毫不留情。
她只能,让韩衮自己同意。
“我在想,这家夫人应该怎么做,如果是我,我又能如何。”
还当是什么要事,韩衮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别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夫君不是那种人。”
他斩钉截铁,信誓旦旦,一瞬间,让徐少君恍惚,真的吗?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重情重义守诺?兵士的遗孀照顾得无微不至,自掏腰包抚恤伤残,长得吓人却行为亲切,爱民如子?
重情重义必不会搞上孀妇,她想不明白,她对他,实在是了解太少。
韩衮将她带到拔步床边,徐少君躺在里侧。
她心里乱乱的,又闷闷的,一点睡意都没有,静静地地望着合帐顶。
韩衮躺下后一时没有动静,徐少君以为他很快睡着了,偷眼去看,对上他的视线。
徐少君屏住呼吸。
她突然回过神来,对他满心怨怼呢,怎么就随他躺下了。
蓦地,韩衮长臂一揽,将她搂住,高挺的鼻梁蹭她的耳鬓。
“你……小日子走没?”
那呼吸间的渴望直往她皮肤里钻。
才刚干净,他就算着时候回来了。
别说有郑月娘这件事,就是没有,徐少君也不会开开心心地迎接他。
“青天白日里……”这还没到晚上,怎能白日宣淫。
他都这么乏了,还要折腾?
同她圆房是郑月娘走后,一想到这个时间节点,徐少君整个人又被拽进了那种情绪中。
韩衮
伸手扯落帐幔,困在床帐之中,管他外头是不是青天白日。
大手在身前游走,徐少君抓住,“不,不行……”
韩衮反制住她,徐少君的脾气蹭地上来,哪怕力气不如她,哪怕蚍蜉撼树,她也拿出了宁死不从的狠劲。
韩衮一顿,亲眼瞧着胳膊上两道血印子浮上来。
继而望向她的眸,冲上脑门的血液瞬间消退。
之前她说不要,都是半推半就,今日拿出了要与他同归于尽的坚决,全然不是羞涩小意。
“为何不愿?”
夫妻之间,互相迁就,他在她小日子时忍着,她只在他回来的这一日配合,又有何难?
枕榻上,妇人仰着脸,香腮旁两团红晕,两眼噙满了泪。
“夫君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自我过门以来,夫君可有什么事对不起我?”
韩衮一头雾水,捏住她的下巴,“在说什么?”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你不想和我行房,厌了,倦了?”
之前做那事,她不都挺舒服的。
他一阵烦躁,手指摩挲光洁雪滑的肌肤。
徐少君匪夷所思,不知道他的脑子到底怎样长的,毫无自知之明!
“我不是你的泄欲玩物,我是你的夫人,希望你对我敬重几分。”
欺瞒,便是轻慢。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夫妻敦伦天经地义,什么泄欲玩物!”
简直胡说八道,真要拿她泄欲,她能下得了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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