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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作之婚》 23-30(第13/16页)
再说,他是那种纵欲的人吗,哪怕一开始失了自持,这段时间早就调整过来。
徐少君心说难道不是么,此前刚被她制止,证据犹在。
此时不想与他争论这个,徐少君只想要他一个态度。
“若是母亲来信中的那种事情,发生在你我之间,届时,夫君可否与我好聚好散?”
眉尖微蹙,眸如秋水,端得是楚楚可怜。
谁家出了点事,也能胡思乱想一堆。
不知怎地,对她恼不起来。
韩衮默默地瞧她半晌,终是撒了手,起身离去。
徐少君长长吁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缓了一会儿心情,才松手整理衣裳。
很快,落云进来,在床边问:“夫人,你没事吧?将军怎么走了?”
出门的时候撞上猫儿跳过来,还踹了一脚。
将军怒而出门,生怕与自家姑娘间又起了什么龌龊。
徐少君整理了一番,下床榻,“没什么。”
走了更好,郑月娘有孕的事横亘在中间,她必是不会再与他同房的。
韩衮怒气冲冲回到自己书房,将曹征叫来。
“你去查一查。”
岳母来信里的庭外桃李,到底是哪家的外室!
徐少君第二日梳妆打扮好,坐着马车往琳琅阁去。
她约了薛氏出门,问问她娘具体怎么回事,接下来要怎么办。
琳琅阁卖各种珠宝首饰,徐少君与薛氏碰了面,包间中,薛氏让她给自己多选几样首饰珠玉。
“出了这种事,你好歹让自己舒心些。”
在薛氏的陪同下,徐少君选了一套赤金璎珞点翠的首饰,钗环、手镯、项圈等共六件,满满当当装了一盒,金光睁目。
他得一个孩儿,她得一套珠宝,心情果然好多了。
“你想得很对,你们两个之间,别人做不了你们的主,只要你与韩女婿达成一致,别人也插不了手。”
薛氏同意她从韩衮这边着手,抓住他的把柄,让他主动放手。
另外,让她亲自见郑月娘一面。
徐少君觉得这个比较为难。她出自大家,又是正室夫人,拉不下身段去找郑月娘。
这样一挨,多挨了几日。
这天,徐少君正在池子边闲歩,燕管事来报说郑月娘上门求见。
杨妈妈气恨:“这外头养的小妇儿,倒先找上门来了。”
霞蔚眉毛一拧,猜测道:“不会是仗着肚子里揣着孩子,上门要挟,要登堂入室吧?”
徐少君吩咐:“不管如何,先让她进来。”
反正她要找她,在哪儿见面都行。
徐少君在正房坐定,不过一会儿,燕管事将郑月娘带了过来。
一段时间不见,郑月娘比之先前住在府中的时候,多了一些鲜妍颜色,更像一朵娇花一枝嫩柳。
“给夫人请安。”
徐少君假装不知,问道:“你今日上门,所为何事?”
郑月娘噗通一下跪下,“夫人,我今日来,请夫人给一条活路,求夫人大发慈悲!”
上门求名分,没料到她如此豁得出去。
杨妈妈淬了一口,上前道:“你这娘子红口白牙胡言乱语,我们夫人未曾逼迫你,哪来的胆气空口污蔑我们夫人!”
徐少君冷哼一声,“你倒是说说,出了何事,想要我怎么给你活路。”
郑月娘也是无奈,对方给了她三日,今日再不上门,她和腹中胎儿之命休矣!
她死活不肯起来,“不瞒夫人,前些日子我觉心口堵得慌,请了大夫来瞧,大夫说我是妊娠脉相,加上月事不来,十分肯定我腹中有喜。我担心大夫诊错,今日复诊,确认有孕无疑。”
徐少君抿唇,手指牢牢扣住椅圈,她与她想得一样,且今日复诊,确认无虞了。
艰难问:“府中胎儿,是谁的?”
“总之不是韩将军的。”郑月娘泪落如珠线。
当时诊出有孕,她哥嫂都以为是韩将军的,登时就撸起袖子,要上门来要个说法。
郑月娘好说歹说劝住了他们,就是没明说孩子不是韩将军的。
那日给韩衮下药失败,反被他灌了药,黑夜里赶出府去。
她当下没脸回哥嫂那里,在外头盘桓了一夜,第二日才回酱园坊。
装出一身轻松的样子,说还完了韩将军的恩情,往后要过好自己的日子。
她嫂子不信,反复问过她几次,因石翠娘给她弄过药,非要追问药的下落。
郑月娘拿不出药,就这么拖着瞒着,直到孕事突然来临。
那时她还抱有侥幸心理,别人以为孩子是韩将军的不要紧,反正她不会因此向韩将军索要什么。她决定自己抚养孩子,若别人这么认为,或许于她有好处。
没想到,韩将军得到消息那么快,他身边的人找过来,毫不留情地说:“韩将军未曾亏待你,你要是不清不楚地往他头上扣这个屎盆子,便是自寻死路!”
限她三日之内上徐夫人跟前把原委说明白。
韩将军如此在意他的夫人,令郑月娘心中恨恨。
徐夫人那么光风霁月,对比下,她如阴沟里的老鼠了。
本来她也是一个千人迷万人追的人呐,偏偏这个硬石头疙瘩不开窍!
今日韩将军身边的人又出现在她面前,高墙深院,根本挡不住他的人,对方说,再拖下去,就是赤裸裸地挑衅将军,别怪翻脸无情。
话撂得这样很,她怎不怕!
第29章 自陈 “他与你行房如何,热衷此事吗?……
郑月娘呜咽着哭, 一再重申腹中胎儿不是韩衮的,却又不说是谁的。
徐少君心中存疑。
那日午歇韩衮被她气走,定是去查了。
不愿她闹起来,想出办法来隐瞒, 也是有可能。
“你与韩将军, 一直都是清白的?”
不是致她怀孕之人, 那从前呢,他们认识三四年, 韩衮多次帮她,甚至不顾世俗眼光在大婚前将她接近府中, 那种情意真的只是“战友托付”?
郑月娘对韩衮的心思不单纯, 她说不出口,只呼抢道:“夫人明鉴!韩将军真的只是拿我当元林的遗孀看, 从来恪守规矩!袁统领在接风宴上揣测说韩将军对我动了心,所以对皇后指婚不满北上剿患,韩将军当时就掀了桌子, 当日宴上众人皆可作证。”
不是为她的事出头,是因为他不堪被诬陷。
自古情意之事最难自证。
就算韩衮掀桌子揍人, 也不能
说明他与郑月娘之间就是清白的,也许是恼羞成怒呢。
“韩将军将我接进府中确实是怕袁统领找麻烦, 因我并不满意袁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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