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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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是那种纵欲的人吗,哪怕一开始失了自持,这段时间早就调整过来。

    徐少君心说难道不是么,此前刚被她制止,证据犹在。

    此时不想与他争论这个,徐少君只想要他一个态度。

    “若是母亲来信中的那种事情,发生在你我之间,届时,夫君可否与我好聚好散?”

    眉尖微蹙,眸如秋水,端得是楚楚可怜。

    谁家出了点事,也能胡思乱想一堆。

    不知怎地,对她恼不起来。

    韩衮默默地瞧她半晌,终是撒了手,起身离去。

    徐少君长长吁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缓了一会儿心情,才松手整理衣裳。

    很快,落云进来,在床边问:“夫人,你没事吧?将军怎么走了?”

    出门的时候撞上猫儿跳过来,还踹了一脚。

    将军怒而出门,生怕与自家姑娘间又起了什么龌龊。

    徐少君整理了一番,下床榻,“没什么。”

    走了更好,郑月娘有孕的事横亘在中间,她必是不会再与他同房的。

    韩衮怒气冲冲回到自己书房,将曹征叫来。

    “你去查一查。”

    岳母来信里的庭外桃李,到底是哪家的外室!

    徐少君第二日梳妆打扮好,坐着马车往琳琅阁去。

    她约了薛氏出门,问问她娘具体怎么回事,接下来要怎么办。

    琳琅阁卖各种珠宝首饰,徐少君与薛氏碰了面,包间中,薛氏让她给自己多选几样首饰珠玉。

    “出了这种事,你好歹让自己舒心些。”

    在薛氏的陪同下,徐少君选了一套赤金璎珞点翠的首饰,钗环、手镯、项圈等共六件,满满当当装了一盒,金光睁目。

    他得一个孩儿,她得一套珠宝,心情果然好多了。

    “你想得很对,你们两个之间,别人做不了你们的主,只要你与韩女婿达成一致,别人也插不了手。”

    薛氏同意她从韩衮这边着手,抓住他的把柄,让他主动放手。

    另外,让她亲自见郑月娘一面。

    徐少君觉得这个比较为难。她出自大家,又是正室夫人,拉不下身段去找郑月娘。

    这样一挨,多挨了几日。

    这天,徐少君正在池子边闲歩,燕管事来报说郑月娘上门求见。

    杨妈妈气恨:“这外头养的小妇儿,倒先找上门来了。”

    霞蔚眉毛一拧,猜测道:“不会是仗着肚子里揣着孩子,上门要挟,要登堂入室吧?”

    徐少君吩咐:“不管如何,先让她进来。”

    反正她要找她,在哪儿见面都行。

    徐少君在正房坐定,不过一会儿,燕管事将郑月娘带了过来。

    一段时间不见,郑月娘比之先前住在府中的时候,多了一些鲜妍颜色,更像一朵娇花一枝嫩柳。

    “给夫人请安。”

    徐少君假装不知,问道:“你今日上门,所为何事?”

    郑月娘噗通一下跪下,“夫人,我今日来,请夫人给一条活路,求夫人大发慈悲!”

    上门求名分,没料到她如此豁得出去。

    杨妈妈淬了一口,上前道:“你这娘子红口白牙胡言乱语,我们夫人未曾逼迫你,哪来的胆气空口污蔑我们夫人!”

    徐少君冷哼一声,“你倒是说说,出了何事,想要我怎么给你活路。”

    郑月娘也是无奈,对方给了她三日,今日再不上门,她和腹中胎儿之命休矣!

    她死活不肯起来,“不瞒夫人,前些日子我觉心口堵得慌,请了大夫来瞧,大夫说我是妊娠脉相,加上月事不来,十分肯定我腹中有喜。我担心大夫诊错,今日复诊,确认有孕无疑。”

    徐少君抿唇,手指牢牢扣住椅圈,她与她想得一样,且今日复诊,确认无虞了。

    艰难问:“府中胎儿,是谁的?”

    “总之不是韩将军的。”郑月娘泪落如珠线。

    当时诊出有孕,她哥嫂都以为是韩将军的,登时就撸起袖子,要上门来要个说法。

    郑月娘好说歹说劝住了他们,就是没明说孩子不是韩将军的。

    那日给韩衮下药失败,反被他灌了药,黑夜里赶出府去。

    她当下没脸回哥嫂那里,在外头盘桓了一夜,第二日才回酱园坊。

    装出一身轻松的样子,说还完了韩将军的恩情,往后要过好自己的日子。

    她嫂子不信,反复问过她几次,因石翠娘给她弄过药,非要追问药的下落。

    郑月娘拿不出药,就这么拖着瞒着,直到孕事突然来临。

    那时她还抱有侥幸心理,别人以为孩子是韩将军的不要紧,反正她不会因此向韩将军索要什么。她决定自己抚养孩子,若别人这么认为,或许于她有好处。

    没想到,韩将军得到消息那么快,他身边的人找过来,毫不留情地说:“韩将军未曾亏待你,你要是不清不楚地往他头上扣这个屎盆子,便是自寻死路!”

    限她三日之内上徐夫人跟前把原委说明白。

    韩将军如此在意他的夫人,令郑月娘心中恨恨。

    徐夫人那么光风霁月,对比下,她如阴沟里的老鼠了。

    本来她也是一个千人迷万人追的人呐,偏偏这个硬石头疙瘩不开窍!

    今日韩将军身边的人又出现在她面前,高墙深院,根本挡不住他的人,对方说,再拖下去,就是赤裸裸地挑衅将军,别怪翻脸无情。

    话撂得这样很,她怎不怕!

    第29章 自陈 “他与你行房如何,热衷此事吗?……

    郑月娘呜咽着哭, 一再重申腹中胎儿不是韩衮的,却又不说是谁的。

    徐少君心中存疑。

    那日午歇韩衮被她气走,定是去查了。

    不愿她闹起来,想出办法来隐瞒, 也是有可能。

    “你与韩将军, 一直都是清白的?”

    不是致她怀孕之人, 那从前呢,他们认识三四年, 韩衮多次帮她,甚至不顾世俗眼光在大婚前将她接近府中, 那种情意真的只是“战友托付”?

    郑月娘对韩衮的心思不单纯, 她说不出口,只呼抢道:“夫人明鉴!韩将军真的只是拿我当元林的遗孀看, 从来恪守规矩!袁统领在接风宴上揣测说韩将军对我动了心,所以对皇后指婚不满北上剿患,韩将军当时就掀了桌子, 当日宴上众人皆可作证。”

    不是为她的事出头,是因为他不堪被诬陷。

    自古情意之事最难自证。

    就算韩衮掀桌子揍人, 也不能

    说明他与郑月娘之间就是清白的,也许是恼羞成怒呢。

    “韩将军将我接进府中确实是怕袁统领找麻烦, 因我并不满意袁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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