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85-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85-90(第14/15页)

 “……你怎么过来了?”

    燕信风没办法控制自己,将手臂收得更紧,像要把人嵌进怀里,“你快走。”

    口不应心,卫亭夏只当没听见,笑眯眯地弯起眼睛,探直身体,在燕信风的唇角亲了一口。

    燕信风浑身哆嗦一下,眼睛红了半圈。

    外面天雷蠢蠢欲动,他躲在藤蔓下,却仿佛拥有了难得的庇护,怀中人甚至还有心思偷来一吻。

    燕信风几乎要疑心是心魔劫又发动了,他无路可逃,只能在幻觉里引颈受戮。

    可他还不至于分不清孰真孰假,卫亭夏的气息太深刻,燕信风抬手蹭过他的眼角,将一滴极小的血迹擦干净。

    卫亭夏不偏不躲:“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来?”

    “我没这么觉得,”燕信风不愿临死前还要说谎,低声道,“是舍不得你来。”

    “为什么?”

    “你在魔渊被天雷劈了那么久,才终于生灵智化人形……我不忍心。”

    八十三年前那一幕,燕信风至今难忘。

    天雷本是由弱渐强,可那时卫亭夏才受第一道,便已口吐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想来天雷诛邪,落在他身上,远比寻常修士更痛。

    所以燕信风无论如何都要自己硬扛试试,心里想着万一呢?万一就苍天垂怜,饶他一命,妖魔就不用再受苦了。

    燕信风叹了口气,露出血肉的手指小心理过卫亭夏的衣衫。

    “宝贝,现在走还来得及。再晚可要陪我一起挨劈了,很疼的。”

    他声音温柔,几近诱哄地劝说。

    卫亭夏却恍若未闻,又一次仰首吻了上来。

    嘴唇接触间,燕信风本能地想推开他,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天雷悬顶,生死一线,怎么还这样糊呢?万一真被劈死了,那死相多难看。

    可他的拒绝没有用,被完全无视了。

    卫亭夏今天格外缠人,吻不到唇,便辗转吻向颈侧。温热触感落于皮肤,混着伤口烧灼的疼痛,激起一阵细微战栗。

    四周藤蔓遮天蔽日,将雷光与声响尽数隔绝在外,仿佛天地间只剩这一处安宁巢穴。

    燕信风被亲得心神恍惚,直觉这些亲吻有问题,可又察觉不出问题在哪儿。直到随着亲吻深入,一股温润如水的暖意缓缓渡入他几近碎裂的神魂,燕信风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垂下眼,目光里全是震颤与难以置信。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卫亭夏察觉到他心中的疑问,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可贵了。”

    再贵的密法也比不过今刻。

    燕信风发誓他真的有在忍耐,为了两人死后的体面努力,可卫亭夏是个烂脾气,亲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就烦了,往上瞥了一眼,威胁似的在燕信风脖颈侧边咬了一口。

    这一口深可见血,与此同时第八重天雷落下,震撼的力量击打在藤蔓上,世界都为之震颤。

    燕信风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喘一口气,猛地按住转而开始亲吻伤口的卫亭夏,将人牢牢压进怀中,低头狠狠吻了回去。

    ……

    ……

    卫亭夏的梦中也在生长藤蔓。

    那片暗沉幽深的森林正在逐渐变得清晰,藤蔓缠绕在每一棵向上而生的植被上,带着一种狰狞渴求的蓬勃生机。

    他望着这一切,莫名觉得这些藤蔓的颜色很不讨喜。太深了,深得发暗,几乎像是淤血凝固之后的色彩。

    可他毫无办法。这座森林正在变成这幅样子,阴暗、潮湿、不见天光,什么都不好看。

    想到这里,梦里的他无端难过起来。他向后靠了靠,脊背贴上一片熟悉的温热——那人就在身后。他轻轻蹭了蹭,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对方的怀里。

    “这都是你们的错。”

    他闷闷地说,声音里缠着一股挥不去的烦躁。

    可他确实没有别的办法。那个人还伤着,他不能对他发脾气,更不能把他从这棵依偎的树上推下去。于是所有情绪最后只化成一句抱怨:“你们让这里变得太难看。”

    而一直默默听着的那个人仿佛真的被这句话刺痛,沉默了一下,然后有一根手指很轻很缓地蹭过卫亭夏的额角,抚过他的眉梢,像在抚平某种不安的褶皱,指尖带着心疼的温度。

    “对不起,”那人低声说,嗓音有些哑,“真的很对不起。”

    卫亭夏闭上眼睛,问:“你还要在这里躲多久?”

    他听见对方似乎想开口——

    可就在那一刹那,梦碎了。

    卫亭夏睁开了眼睛。

    *

    *

    修仙界后来讨论过为什么明明天劫过去了,虚弥宫的旧址上还会出现一段震动。

    有人说是天雷余波,也有人说是魔渊暴动,总之当七彩祥云挂满天空时,震动传来,除了个别几个修为高深的人,其他全都趴到了地上。

    伏客一个踉跄直接摔在沈岩白背上,两人顿时跌作一团。沈岩白猝不及防啃了满嘴泥土,跪在地上又咳又吐,眼泪直流,场面一度狼狈不堪。

    老道一时也懵了,手忙脚乱地去扶这个、拉那个,甚至顾不上为燕信风成功突破而感到喜悦,就先哄起了孩子。

    “哎呦,你这傻孩子,有什么好哭的?”他匆忙召来清泉与手帕,远远递到沈岩白手中,“不过是摔一跤罢了,不算什么大事,洗洗便好!”

    “还有你!”他一把将伏客从地上拎起来,“都多大岁数了,连站都站不稳?”

    直到有人上前道贺,恭祝沉凌宫终于出了一位大乘修士,老道这才猛然醒悟,天上那漫天祥云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的师侄挺过来了。

    他要有侄媳妇儿了。

    而就在此时,天幕垂落雨丝,淅淅沥沥间,在场所有剑修所持之剑,在同一刻自发长鸣,清越剑吟汇作洪流,震颤不绝,像是在恭贺,又像是在表达敬畏。

    与此同时,魔域深处那些被天雷劈得七零八落的焦黑藤蔓,也在此时悄然复苏。它们蜿蜒蔓延,抽出新芽、绽出嫩叶,更有点点花苞无声绽放。

    不过顷刻之间,原本死寂的焦土之上,已然生出一片绵延起伏的柔软花田。

    两种气息纠缠交融,有很明显的姻缘红线牵扯其中。

    这下不用昭告天下了,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他俩已经结契了。

    “我先前只知道裁云君有了道侣,没想到竟然就是这位,”一个和老道站的比较近的修士捋捋胡子,语气揶揄,“玄微,你好福气啊!”

    老道冷笑:“哼,那当然了,你以为大乘期的修士是白菜吗?”

    普天下,除了那些陨落的,现如今活着的大乘期修士就燕信风一个,卫亭夏的实力不太清楚,但肯定也不会差。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反过来肯定也是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