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池鱼》 30-40(第4/17页)

满意地伸出手来。

    沈敛谨知道上当,但他也不生气,耸耸肩:“现在没有。”

    应池白了他一眼,没钱装什么装?她转身推房门欲走。

    “哎哎哎!”沈敛谨截住她,“玉佩留给你做典当,等我回去给你钱,你再把玉佩还我行不行?”

    行吧,应池点点头,两人交换。

    “好词!”

    最伟大的人所写,能不是好词吗?

    “但……还未到重阳。”

    应池瞧着就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笨呢,你巧妙回应一下不就行了。”

    “如何?你要能说出个章程来,多加半贯钱予你。”

    “这倒像个君子所言。”应池脑子一动,给他想了个说辞,“譬如,你可以说佳期未至,诗兴先来。

    “昨夜梦登高,见满城茱萸,醒来方知重阳未到,然梦中诗已成,岂敢负天赐?

    “如何?”

    沈敛谨眸光凝在她身上,一时默然滞住,片刻后才回神笑了笑:“你怎么突然懂这么多?”

    他那眼神里不乏对应池的倾佩之意,可聪明如他,突觉这诗同样写得如此豪情,她找的理由又这般机敏合理,不由一怕:“噫,你不会拿前人的诗,一会想让我出丑吧?”

    “当然不是……嗐不信算了,还我!”应池有些无言以对。

    本就预备着,待过了这一日,再坦白不是她所作之词的,因为那时候钱也到手了,两个人名声也起来了,目的也就达成了。

    尽管无人所知,但应池觉得,自己在二人这冒用的名声却是要还回去的,她不占这个便宜。

    “我信。”沈敛谨的脸上是难得的认真表情,他突然觉得,他想成为一个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人,被人崇拜的人,“我信你。”

    两人就这样不动声色地一前一后回到了登高阁。

    诗会开始了,各家娘子郎君们都在即兴创作。

    应池不理这番热闹,只躲在柱子后边儿盘算,不由喜色外露,那是藏不住的开心!

    今天赚的钱足够她出府独自生活四五个月了!不仅不成问题反有富余!

    可紧接着,她就笑不出来了。

    应池看见一个男子靠近她,这人她认识,是那世子身边的贴身侍从。

    乐觉的脸向来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道:“世子有事与你相谈,在左手边第二个厢房等着呢,请吧。”——

    作者有话说:裴少俊墙头马上:元代白朴创作杂剧,该剧讲述李家小姐李千金独居深闺,心里苦闷,于春暖花开的季节到花园中游玩,在墙上看望,遇见品貌兼优的裴少俊坐在马上经过。两人一见倾心,私下结成夫妻,并生了子女。但裴少俊怕被父亲裴行俭知道,便把李千金及子女藏在自家花园之中,住了七年。后来被裴行俭发现,斥李千金为娼妓,把她赶走。裴少俊后来进士及第,去接她回来,她坚决不肯。这时裴行俭夫妻也去恳求,她也不允。最后由于儿女的痛哭哀求,才夫妻团圆。

    鹧鸪天·桂花

    宋·李清照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译文:桂花浅黄而清幽,形貌温顺又娇羞,它于幽静之处,不惹人注意,只留给人香味,它也不需要具有名花的红碧颜色,自然是花中的第一流。

    梅花肯定妒忌它,而它又足以令迟开的菊花感到害羞。在装有华丽护栏的花园里,它在中秋的应时花木中无双无俦。可憾屈原对桂花不太了解,太没有情义了。不然,他在《离骚》中赞美那么多花,为什么没有提到桂花呢?)

    采桑子·重阳

    现代·毛主席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

    (译文:人的一生容易衰老而苍天却不老,重阳节年年都会来到。今天又逢重阳,战场上的菊花是那样的芬芳。一年又一年秋风刚劲地吹送,这景色不如春天的光景那样明媚。却比春天的光景更为壮美,如宇宙般广阔的江面天空泛着白霜。)

    第33章 惩

    “现在不行。”

    应池攥着手, 直接拒绝后,还是忍住厌意与烦意,耐心解释了一句, “我要陪着七娘子作诗,七娘子身边离不得人的。”

    “你方才做的事, 世子一清二楚。”乐觉言下之意很明确,“小娘子, 世子在给你请罪的机会。”

    早在仅远远眼神对视时,应池就有所抵触,也一直在刻意避着,不往那个方位瞧,此刻更是为难得厉害。

    既具体到哪个厢房, 显然他对她帮人作弊赚外快的事已了如指掌,可……这管得也太宽了!

    莫非是碍了他夺魁?

    凭他是谁,别阻了她赚钱, 这些诗词反正又无从查证!

    “七娘子不让我离开,我若离开了,她会不高兴,我保不住这差事, 今后该如何帮世子打探消息?”

    见应池有些倔强地僵在那依旧辩解推诿, 乐觉也有些无奈。

    到底是谁不高兴的代价大一些, 这人心里没有个章程?

    他的眼神透着不容置喙, 迈步就要朝沈思莞过去:“那我代你去问问。”

    “哎——”

    应池一着慌扯住了乐觉的袖子, 却引来几个人好奇地侧目, 她忙讪讪放下。

    待瞧着几人视线渐散,乐觉才压了压声音,浅浅附耳过去, “我觉得尽量不要让世子亲自过来逮人,你觉得呢?”

    跟他主人待得久了,乐觉那威胁的语气,都学了个八分像。

    这话被摆到明面上,应池仅硬气了几个瞬息,便难以再硬气下去,她咬牙准备忍气吞声,却忍不住那股烦意:“我、我这就去了!”

    娘子和郎君们在登高阁作诗,下人们聚在一起看热闹,应池与沈思莞言语了几句借口,便慢慢吞吞地下了台阶。

    尘音瞧见了,和沈思尔两人对视一瞬,在确保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悄悄跟了人几步。

    看来……他和娘子猜得没错,那世子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有了牵扯。

    手里的人折了太多,眼下这情况,就像瞌睡了送枕头般,娘子很是兴奋。

    可真确定了,尘音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身边一直是有时月阁的人暗中相护的,那些人也一定知道,而之所以瞒着,不告诉他和娘子,就是不想利用她去报仇,去涉险。

    可娘子现在还是知道了。

    应池指尖轻扶门扇,做贼一样缓缓推开细缝,她的呼吸放得极轻,眼睛的余光不时打量着周围,确定没什么人后,才敢踮脚侧身入内。

    可才一进去厢房,一只突来的手就将她拽了个趔趄。

    那力气很大,扣着她的手腕像要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